山中道路曲折,有些地方已被歪倒的樹木或倒塌山石堆住,但是無法攔住衆人腳步,有些地上一側深淵,一側高峰,而這些地方往往會有慘碧色的燈火照亮,好似在提示路人此地危險。
在這樣的地方,若是被襲擊,同樣十分危險。
一行人不知走了多久,邁過了不知多少倒踏的樹木,掠過多少坍塌的大石,可始終未看到幽靈山莊。
“我們一直在山裏面轉圈,我們迷路了!”
古雷突然停下身形,望着倒在路中央的一棵大樹。那棵大樹有根樹枝很怪,自樹杆上直接伸出,筆直如槍,直指天空,這他之前曾見到了三次,本來認爲是山中樹木多是如此,并沒有在意,隻是在第在次的時候,他用劍在上面劃了一道,本意是想試試這種樹木的堅硬程度,沒想到他再次砍道了那個劍痕。
“怎麽可能,我們走過的地方,雪地上一定有腳印,你再看看前面,平坦的沒有絲毫印痕,分明沒有走過。”靈果人對古雷恨之入骨,自然要反駁一聲,不過,他說的也不無道理,前方山路上的積雪根本未曾破壞。
古雷看了看前方,又看了看左側的懸崖以及懸崖邊上挑着燈,還有右側山峰處的燈,突然劍光一閃,那根樹枝被他削斷,劍光一圈,将那根樹枝挑飛,将懸崖邊的一個燈打飛,燈墜入懸崖,裏面的油也灑了出來。
慘碧色的油,還帶着一股刺鼻的氣味。
劍光再閃,那棵樹被挖下一塊,又被古雷挑飛,将右側山峰上的打滅,他接連出劍,打滅了六盞燈,而此時再看前方道路,衆人神色大變。
平坦的雪地已多了淩亂的腳印,看樣子還不止被踩過一次。
“燈油中有毒,可讓我們産生幻覺,山道也有古怪,我們走了這麽久,竟然沒有讓我們感覺是在轉圈。”古雷挽了個劍花,将秋水劍藏于肘後。
愛麗絲瞧着古雷點了點頭,感覺很是滿意,能第一個發現山道有問題,這不隻是細心可以解釋的。
靈果人也不再出聲,望着前方淩亂的腳印咽了下口水。
“這應該是個陣法!”兩個女巫也落下地面,一直飛着還是很耗魔法力的,這裏如此詭異,後面不知有多少硬仗要打,保存實力才能活命。
“咯咯,好聰明的小弟弟,竟然發現了我回魂燈的妙用。”
聲音甜美,語氣溫柔,給人楚楚可憐的感覺,特别是古雷,很想找到那女子,有了要将其好好保護的感覺。其他人的臉上也有着凄苦之色,好似很心疼似的。
突然間,愛麗絲臉色大變,長劍一卷一圈,叮的一聲,一枚冰錐被打飛。
這枚冰錐已到了古雷胸前,若是愛麗絲再晚一息,古雷定會被冰錐刺穿胸膛。
“攝魂魔音!你是冰雪王國的南鳳郡主!”大胡子走南闖北,認識不少人,也聽說過不少人。
這位南鳳郡主是位有名的美人,後認識一位青年才俊,兩人情投意合,私定終身,然而那位青年并沒有要将郡主娶爲妻的打算,在得到南鳳郡主後,将她臉劃傷,并将她打下山崖。
南鳳郡主并沒有死,不但激活了她變形人的能力,而且還學得了奇異的功夫,其中攝魂魔音就是其一,後來,她找了到那青年的城堡,利用變形人的能力進入城堡,又利用攝魂魔音控制了青年的神智,将青年砍了九九八十一刀,才将青年殺死,而且用青年的血修煉了一部邪異的功夫,可保她青春永駐,不僅将臉上的傷恢複,還變的更美。
從此之後,南鳳郡主性情大變,殺人無數,隻是不知爲何到了這裏。
“咯咯,沒想到到了中土,竟然還有人認識我!”那甜美的聲音傳來,顯然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幽靈山莊在哪,裏面的寶藏和功法藏在什麽地方?”大胡子沒有廢話,沉聲問道。
“你們自己找啊!”
南鳳郡主的聲音依然甜美,有着勾魂奪魄的魅力,除了愛麗絲外,所有人都心中一震,心中生出一股情愫,漸漸有了雲雨的場景在腦海中排徊。
古雷滿頭大汗,他不過十五六歲,哪經曆過這些,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漸漸的他感覺全身熱血沸騰,經脈都似要炸裂一般,如果再堅持下去,很可以全身經脈爆裂而亡。
“妖女,拿命來!”
突然間,愛麗絲大喝一聲,聲如驚雷,震的古雷一激淩,也立馬醒了過來。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燥動的想法,将沸騰的血液壓了下去,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看了眼愛麗絲,心中有了一股懼意,對南鳳郡主的懼意。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差點要他的小命。
愛麗絲因爲是女子,而且南鳳郡主的主要目标是古雷等人,所以她的攝魂魔音對愛麗絲沒有多大影響。而且現在的她此生唯一要做的事是将黑女巫王殺了,對于男女之事看的淡了。
愛麗絲的一聲大喝不但驚醒了古雷,也驚醒了大胡子等人,大胡子搖了搖頭,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走到了懸崖邊沿,若再晚一步,就會跌落懸崖。
最不受影響的是兩個女巫,兩人雖然沒有救人之心,但卻有傷人之意,在南鳳郡主說話之時,兩女巫已飛了出去,飛上山峰,各自灑出一把蟲子。
那些蟲子被扔出之後,雙翅一展,刹那間,有着白色粉末灑下,随着蟲子在山峰上的飛舞,整個山峰都被那種粉末籠罩。
吼!
就在粉末即将落到山峰上時,突然一聲魔獸的吼叫席卷開來,随着吼叫聲的傳出,一股狂風湧出,不但将蟲子灑下的粉末吹散,山峰上的積雪也滑落下來。
“快走!”
愛麗絲見大堆的積雪落下,不由大驚,若被埋在裏面,或是被沖下懸崖,哪還有命在。
古雷拉着愛麗絲往前跑,西格裏和德拉克緊跟其後,大胡子等人也不敢再停留,急急往前沖去,前方是一處隧道,衆人不敢停留,因爲擔心被積雪堵住道口,因此,沖出隧道,往前跑去。
跑在最前面的是怪臂人,碰到有燈的地方便拍出一掌,将燈打滅,道路反而變的更加清晰起來。
其他人見到生機,也幫忙毀燈,突然間,博其慘叫一聲,衆人看去,隻見他左臂漆黑,已無法動彈。
“大家小心,燈油太毒,我的手不小心濺到了一點。”博其滿臉痛苦之色,揮右掌,鬥氣凝聚成刀,将左臂削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