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位蘇大師仙風道骨,一掌便挫敗陳浮雲,乃是絕頂的宗師人物!”
“蘇大師真的在這?怎麽可能?”
“若是蘇大師真的在此,宗師風範,即便是看上一眼也算是生有幸了!”
衆權貴議論紛紛,在宴會之來回巡視。
臨海宗師,蘇大師!
許多權貴目光火熱,他們其,有人身擁數億,也有人權傾靜水,此刻,眼卻滿是敬畏。
宗師啊!
在現代,一位宗師代表着什麽?即便是臨海最強特種部隊的海狼面對一位宗師也絕對是有敗無勝。
就算他們在普通人的眼已經高高在上,但在一位宗師的眼,卻猶若螞蟻般微小。
縱然是身擁巨富,權傾一市又如何?
若是惹怒宗師,那麽一夜之間,他們便會在這世界煙消雲散。
這便是宗師的可怖,殺人于談笑間,所以才會令人敬畏。
擁有再多錢财,再多權勢,若沒了性命,一切也不過浮雲。
蕭如君也環視四周,尋找着‘蘇大師’的身影。
如今在臨海,蘇大師之名如日天,他身爲蕭家爺,拜見一位宗師這對他是有益無害的事情。
若是能夠将這位蘇大師拉攏到自己麾下,這自然是再好不過。
足足幾分鍾,整個宴會卻并沒有衆人意料‘蘇大師’的身影。
莫清蓮望着依舊在角落與蕭舞談笑風生的蘇哲,臉色暗暗變了數次。
“莫小姐,你确定蘇大師就在這宴會之?”蕭如君微微皺眉。
莫清蓮沒有說話,隻是輕微的點着頭。
蕭如君眉頭皺的更緊了,蘇大師若真在此,爲何不出現?
他回頭望向韓老,卻見韓老面色凝重微微搖頭。
“爺,我并未感覺到任何宗師氣息。”韓老目光如炬,在這宴會不知掃了多少次。
蕭如君深吸一口氣,眼暗暗閃爍精芒。
看來,這位蘇大師傲然的很。
古有劉備顧茅廬,今天他蕭如君爲了一位宗師,就算折了幾分顔面又能如何?
蕭如君向前走了幾步,朗聲開口“蕭如君請蘇大師一見!”
……
角落裏,蕭如君的聲音清晰入耳,蘇哲卻依舊端着紅酒杯,不爲所動。
蕭舞微微抿唇,望着蘇哲。
蘇大師?
這位甚至連蕭如君都要相見的蘇大師,不就在眼前麽?
“蘇大師?”蕭如君的聲音,孟德自然也聽到了,在微微一怔後,眼發亮,“難不成,蕭叔叔說的是那位名震臨海的蘇大師?”
蕭舞輕笑,“自然是那位名震臨海,曾挫敗風水大師陳浮雲的蘇大師。”
她似笑非笑,略有調侃的望着蘇哲。
“聽說,這位蘇大師可謂是年輕俊傑,年不過二十,就已經是武道宗師,真可謂是不世天驕。”
孟德一呆,他之前聽他爸提起過。
宗師是什麽,他當然不會懂得。不過他卻清楚的記着孟西博滿面敬畏說起,這位蘇大師就算是市長見到,也得卑躬屈膝。就算是靜水首富,也不敢有半分不敬。
僅此,孟德就明白了這位蘇大師是什麽樣的人物,是何等的尊貴。
蘇哲看了一眼蕭舞,望着少女暗自偷笑的可愛神情,微微搖頭。
此刻,蕭如君的話語卻再次響起。
“蕭如君請蘇大師一見!”
宴會充斥着蕭如君的話語,滿場權貴無一人敢作聲。
蕭如君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一旁的韓老也不由暗露怒意。
“蕭如君請蘇大師一見!”
蕭如君再次踏前一步,聲音洪亮,在宴會徘徊。
“爺!”
韓老再也壓不住怒氣,冷冷道“我看這蘇大師不過是沽名釣譽罷了,爺又何必如此折了面子?”
蕭如君的眸光落在莫清蓮的身上,眼看不到喜怒。
他不認爲莫清蓮騙他,一個莫家的第代還沒有這個膽子。
既然如此,那麽那位蘇大師,恐怕是真的不想見他。
然而在此刻,宴會的角落,一道身影緩緩站起,不急不緩的望向蕭如君。
“蘇哲,你幹什麽?”孟德大驚失色,望着蘇哲緩緩向蕭如君走去的背影。
“有人說我沽名釣譽,難道要我當作沒聽見麽?”蘇哲腳步一頓,回頭笑着。
“誰說你……”孟德一怔,旋即面色驟變,身軀都在隐隐顫抖,“蘇哲,你難道是……”
周圍的權貴自然也聽到了蘇哲的話語,轉頭望向蘇哲。
“這小子是誰?說他沽名釣譽?他不會在說自己是蘇大師吧?”
“哈哈哈,現在的年輕人是不是瘋了?蘇大師也敢冒充?”
“之前這小子敢頂撞蕭爺,現在居然敢冒充蘇大師,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這是誰家的後輩?我記得,他是姓蘇麽?在場有誰姓蘇麽?”
在這寂靜的宴會,任何異動都非常清楚,蘇哲的舉動,蕭如君自然也是看到了。
蕭如君的眉頭緊鎖,即便他城府再深,此刻面上也不由閃過一抹怒氣。
之前蘇哲在他面前狂言浪語,蕭如君以爲這少年隻是年輕氣盛,不以爲意。
但現在,蕭如君卻真的怒了。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卻一而再再而的在他面前放肆,真當他蕭如君是沒有半分火氣的泥人麽?
蘇哲的步伐很慢,在滿場權貴的目光以及蕭如君和韓老的怒視不急不緩的走到了蕭如君的身前。
蘇哲雙插着兜,平視着半頭銀霜的韓老。
“你說,我沽名釣譽?”
韓老此刻卻怒極反笑,周圍的權貴更是哭笑不得。
“那你是說,你自己是蘇大師喽?”
韓老臉上帶着幾分戲谑的望着眼前這個滿嘴胡言亂語的少年,心幾乎已經判下了死刑。
不管他是誰家的少爺,從明天以後,于街邊的野狗沒有什麽不同。
“蘇大師?之前的确有許多人這麽稱呼過我。”
蘇哲平靜的說着,就好像說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整個宴會幾乎響起的轟然大笑,韓老臉上的戲谑更是沒有半分掩飾。
他略微佝偻的身軀緩緩走上前幾步,眼閃過一抹寒芒。
“既然如此,老頭子倒是想要與蘇大師比試一下。”韓老微彎的脊背似乎變得更佝偻了。
“韓老,下輕一些!”蕭如君緩緩道。
“爺放心!”韓老淡淡一笑,他知道蕭如君是看在蕭舞的面子上,不想讓蕭舞的朋友受傷太重。
既然如此,便簡單的教訓一下這哥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打斷一隻便好了。順便也讓這少年長長見識,明白何爲敬畏,有些人,是他一輩子也不可能攀附的起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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