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下,狂風如刀。
原本風平浪靜的冰城,忽然卷起了兩道狂風,風沙眯眼,甚至讓一些身穿裙子在街上漫步的女子發出驚呼,以及那些在街上行走的男性大飽眼福一番。
風,來得快去的也快,也就僅僅幾秒鍾的時間。
誰也不知道,在這看似空無一物的狂風,卻有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疾馳着。
徐媛的速度提升到了極緻,但她的臉色卻很難看。
蘇哲之前的态度,讓她不忿,甚至惱怒,但她沒有膽子對蘇哲動,便起了在其他方面滅一滅這位蘇大師的威風。
例如……速度,她靠着傳承的隐逸段,隐逸在空氣之疾馳着。
本以爲這位蘇大師肯定會落在她的後面,被甩的遠遠的,卻不曾想到,這位蘇大師居然也有如此高超的隐藏身形的段。
而且,速度并不比她慢,緊随其後,始終保持着米左右的距離。
這讓有孩子心性般好勝之心的徐媛感覺到很沮喪,不斷的提升自己的速度,卻發現身後的蘇哲依舊是不緊不慢保持着米的距離。
“這家夥是個怪物麽?”徐媛的心憤憤不平的罵着。
都是大成宗師,差距怎麽這麽大?
蘇哲倒是悠然自得的跟在後面,對于孩子氣的徐媛感覺到可笑。
都說人越老越小,除卻外表,十多歲的老婆子居然還這樣頑劣,真是……蘇哲搖了搖頭。
兩人的速度很快,十幾分鍾,近乎跨越了大半個冰城,到了一個别墅區。
“君無雙在哪一棟别墅?”徐媛還在拼命的提升自己的額速度,耳邊卻傳來一道淡淡的傳音。
即便是在這狂風,也十分清楚了落入她的耳。
“1号!”徐媛不由自主的答道。
下一刻,她就感覺身後蘇哲的身影消失了,她猛然呆住,再向前看去,發現蘇哲的身影已經到了1号别墅前,僅僅是一瞬間,居然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
這讓徐媛徹底呆住了,失聲爆了句粗口“我靠……”
她才知道,這位蘇大師居然還藏拙了,這速度,恐怕是已經達到了音速了吧?感情,之前對方是不知道路線,才一直尾随在她身後的?
這位十多歲的大成宗師,此刻滿面挫敗。
蘇哲站在别墅前不到十秒,門就緩緩打開了。
他望着開門那溫婉可人,眸光似水的女子。
“君無雙?”蘇哲打量着這位女子。
二十四歲的年紀,身軀孱弱,仿佛一陣風都能吹倒一樣。臉上沒有任何的妝容,素雅的面孔配合精緻的五官卻仿佛有一種别樣的魅力,一襲白色的素雅長裙,還抱着一本英名字的書,似乎是某種海外名著。
都說冰城美女如雲,但眼前的這個女子比起街上那些美女而言,更像是鶴立雞群,無論是比起影視明星還要高上一籌不止的容貌,還是大家閨秀溫婉可人的氣質,或是不經意間透漏出的那種睿智氣息,讓人一眼就難以忽視這個女子。
“蘇哲!”君無雙輕輕一笑,側着身子,示意請進。
她也在打量着蘇哲,乍看下平凡的容貌,但越看卻仿佛越有一種别樣的感受……就仿佛是一卷古畫,在許多人眼,看不出這幅畫的玄妙,但在一些行内的大師,卻會驚爲天人之作。
尤其是蘇哲那天地摧垮都不足以讓其變色的那抹淡然,以及深邃如星穹,不知隐藏了多少事物的眸子,讓蘇哲在君無雙這樣的女子之,就仿佛看到了一位潇灑在山野之的天上白鶴,俯視着芸芸衆生,戲耍風雲。
兩人隻不過是打量着寥寥數眼,心卻同時泛起一絲驚訝。
走進别墅内,君無雙爲蘇哲沏上一壺清茶,茶香很淡,但入口卻經久不散。
“好茶!”
蘇哲贊美了一聲,他喝過一些茶葉,但很少有這樣符合他口味的。
相比較那些濃茶,或者味道香醇的茶葉,他更喜歡這樣素雅可口的茶葉,就算是莫清蓮也很少了解他這方面的愛好。
蘇哲笑着看了看君無雙又爲自己泡上的一壺不同品種的茶葉,淡淡一笑。
能夠一眼看出别人的愛好,這已經不是眼力的問題了。
這位君無雙,倒是有趣。
蘇哲心的興緻更濃了幾分。
“見笑了,我這茶葉比不得南方,收集了許久,也就這幾種,用來招待客人。”君無雙輕笑着,她眸光掃過在一旁站着,滿面羞愧的徐媛,搖頭笑道“徐奶奶,坐着吧,蘇大師是大度之人,怎會和你的孩子氣生氣呢?”
一句話,讓蘇哲生不起氣,也讓徐媛心的愧疚減少幾分。
“蘇大師,之前是我做的不對,還望見諒!”徐媛也歎息一聲道“世人皆說蘇大師是何太歲、劉晉宇之後華夏第大絕世,不過現在看來,世人的評價或許還要低了。”
蘇哲淡淡一笑,不予置否。
他放下茶水,望向了君無雙,眸光泛起一絲異色。
之前,君無雙請他,他以爲是這位天之嬌女恃才傲人,現在卻發現,或許并不是。
君無雙雖然給他一種驚豔的感覺,但這位女子的身子,着實是太過薄弱了。體内的生就仿佛搖曳的燭火,居然給他一種随時熄滅的感覺。
君無雙也輕輕的坐下,“還望你不要介意,本來我是想要去拜見的,隻是我自幼先天不足,自從出生後二十五年來出門也不超過百次,如今身子越來越不好了,所以徐奶奶才會一再勸阻我,我才沒有去拜見。”
“先天不足麽?”蘇哲淡淡的重複了一句,忽然道“你讓我查一下如何?我對于醫術也算是略有精通。”
君無雙一怔,眼泛起驚訝,淡笑一聲道“也好!”
“不過我也不報有希望,連藥神堂的老堂主都無能爲力,可能這也是命,命該如此,我一介凡女,心不甘心,但也無能爲力。”
她伸出腕,毫無戒心的送在了蘇哲的眼前。
“小姐!”徐媛面色微變,身軀同時有些緊繃。
“徐奶奶,防人之心不可無沒錯,不過蘇哲若想害我,冰城很少有人能攔住他。”君無雙輕笑着。
蘇哲擡,爲君無雙把脈,眼異色愈加濃郁,随後松開了。
“蘇大師,如何?”君無雙眼暗含自嘲的笑道。
“很有趣的一種血脈!”蘇哲笑道,将異色隐于眼,“不過,倒也不是絕症,或許,還可以治好!”
“什麽?”話語一落,徐媛猛然變色。
就連君無雙都微微訝異,她不認爲蘇哲是說謊的人,略微一頓後,她輕輕開口,“請蘇大師指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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