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色如幻,鼻尖萦繞着淡淡的藥香,蘇哲邁步在一片片藥田之的曲折小徑。
掠過足足數座山的藥田,蘇哲才看到了古樹遮天,一條清幽的石路出現在面前。
在這石路面前,刻有‘閑人勿進’的木牌,似乎在警告着來人。
事實上,這條路對于谷藥城的許多人而言,是禁地。
隻有少數人,能夠有資格前往這石路深處,見一見那傳說的醫聖。
不過更多的人,在獲得進入到這條石路的資格後,換來的卻是不菲的财富與權利。
當然,這個警告對于蘇哲而言,猶若無物。
他本來就是‘應邀’而來,踏着石路,蘇哲如漫步般悠然自若的走着。
走到石路深處,蘇哲眉頭一動,感知内,一股比起之前陰鬼靈脈還要濃郁的靈氣磅礴而來。
“在地球上,倒也算是難得一見的洞天福地了。”
蘇哲輕輕道,這在他的預料之,藥神堂既然号稱能夠煉丹,那麽所培養的藥材自然不是凡物,普通地方,可是培養不出來靈藥的。
如陰鬼靈脈,也不過有幾株陰蝶花而已。
而藥神堂所在之地,靈氣濃郁到已經堪比修真界之的入品靈脈了,換而言之,在這地球上,絕對可以跨入到頂級靈脈的行列。
“站住!”
便在蘇哲思量,一聲冷喝便傳來。
擡眼望去,隻見一個身穿着時尚衣裝的青年正在冷冷的望着他。
“你是什麽人?可有邀請函?”
來人冷傲道,高高在上,似乎早已經習慣如此。
蘇哲淡淡的瞥了一眼,“邀請函?沒有!”
青年眉頭緊蹙,冷哼道“沒有邀請函,誰允許你進入我藥神堂範圍的?你是哪裏的世家,不知道規矩麽?”
青年異常不滿,往常來藥神堂尋醫問藥,向來都是唯唯諾諾,就算是華夏的大世家,大人物,面對他也要保持恭敬。
但這個比自己看起來還要小的家夥,居然如此平靜的态度,居然還敢輕蔑的看他?
感情,蘇哲那随意的瞥了一眼,在這青年的眼則是變成了‘輕蔑’。
青年心冷哼,立即将蘇哲當作某個世家的小輩,不知道規矩。
而且,對方居然如此态度,他自然避免不了爲難一番。
藥神堂,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輕易進的。
“一個藥堂,也要規矩麽?”蘇哲失笑,“醫者不都是以救人爲本,怎麽?藥神堂内的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大爺,還要制定規矩?”
青年一怔,旋即大怒。
“你敢輕辱藥神堂?”他目光立即變得冷冽,喝道“你最好滾出去,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了。”
蘇哲眸光微頓,有些冰涼。
醫者如此,還如何談救人?難怪當初那藥神堂的長老态度倨傲,不可一世,甚至胡亂施針都沒有感覺到内疚,反而趁亂想要離開,撇清幹系。
一介看門的小輩都如此,更何談藥神堂内,那些空有醫術,卻無仁心的醫師?
“當真是可笑,藥神堂,還真是徒有其名!”
蘇哲淡淡一笑,望着那青年,大步向前。
“當真是放肆!”青年氣的眼珠子瞪得溜圓,他還從未見過如此猖狂之人,自負有内勁修爲的他,當即動,想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天高地厚的小子。
要知道,能在藥神堂看門,這也是個肥差,平日接觸各大世家,乃至世俗界重量級權貴,要是沒點實力,也不現實。
面對那青年爆射而來的身軀,蘇哲冷傲一笑。
啪!
随意一,蘇哲的掌便與那青年的臉頰有了一個極其親密的接觸。
旋即,血水飛濺,那青年的一側臉頰近乎被扇的裂開,牙齒橫飛,向四周散亂而去。
“啊!”
凄厲的慘叫聲近乎在整個藥神堂的範圍内響起,古香古色的藥神堂上空都萦繞着這凄厲的慘叫聲。
一時間,不少人從藥神堂内沖出來,看到那青年的慘狀,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張濤!”
有人驚呼,沖了過去将張濤扶起。
隻見張濤的半側臉頰近乎滲血一樣,不僅如此,還有他的一顆眼睛,都充滿鮮血,半嘴牙齒近乎都掉了個幹幹淨淨,嘴角扯裂。
傷成這樣,居然還沒有昏迷,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迹。
許多藥神堂内的人變了神色,他們都知道,這張濤可是有内勁修爲的。
來人是誰?宗師?
就算是宗師,哪個武道宗師有這麽大的膽子,敢打傷他們藥神堂的人?
“你是什麽人?”
頓時間,十多雙怒火熊熊的眼睛落在了蘇哲的身上。
隻不過,他們大多數都是普通的醫師,四五十歲的年紀,也沒什麽修爲。
就算是憤怒,也不敢對極有可能是宗師的蘇哲做什麽。
倒是那些正在藥神堂内醫病的人,看到這一幕驚訝萬分。
“這小子是誰?是不是瘋了?居然敢打傷藥神堂的人?”
“看他的模樣,似乎很年輕,莫不是哪個家族的纨绔?”
“哼!真是不知好賴,我估計也是來求醫的,結果被拒,結果惱羞成怒動。”
一群人有老有少,議論着。
倒是蘇哲,他眸光掃過那些可能在華夏都身份不低的人,在這裏卻隻能唯唯諾諾,甚至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當真是可笑至極。
還有那些怒目而視的藥神堂醫師,以及藥神堂前,那燙金書寫,藥神堂個字高高懸挂的牌匾。
蘇哲腰間,萬古劍從玉墜化成冰冷的鋒芒,落入到蘇哲的。
他悠然持劍,向前邁步,口更是郎朗出聲。
“臨海,蘇長青!”
萬古劍上驟然升起一聲嘹亮的劍鳴,壓下了所有的聲音,在這藥神堂上清脆響起。
唰!
一道劍芒如半月,橫掃而來,所過之處,地面上的石路都被撕裂,一分爲二。
無論是藥神堂的醫師,還是那些前來看病的家屬或病人,全部滿臉駭然,紛紛散開。
“罡氣外放?”
“這青年,竟然是宗師?”
衆人心升起一個駭然至極的念頭,他們目瞪口呆的望着蘇哲,那不足二十歲的模樣,居然是一位宗師?
劍芒掠過衆人,沒有傷一人,待衆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一聲脆裂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響起。
回頭望去,隻見那牌匾高懸,以真正的黃金燙金在上的藥神堂牌匾直接從空掉落,一分爲二,落在些許碎石以及石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蘇哲持劍,靜靜而立。
“應邀而來!”
話音落,蘇哲眸光平靜,做出這等駭人之舉,他卻依舊是一臉的風輕雲淡。
對于那些人的目光以及反應,蘇哲毫不在意。
因爲,他今天來,就是來找麻煩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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