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尚宮十二層,一名老者眉頭緊鎖,狐疑的看了眼那狼狽的幾個青年。
“怎麽了,袁大師?”
一旁有位老者緩緩開口,詢問道。
“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你先等我一下!”袁大師眼光芒閃爍數次後,這才緩緩道。
“那好,袁大師您先去忙!”老者連忙應道。
等到那老者離去,袁金鴻這才深吸一口氣,他望着那個猶豫不決,最後不知怎麽離開的青年,腦海閃過那一道背影。
那道背影他很熟悉,甚至這短時間來不時的在他腦海之閃過。
當然,也許是他看錯了,但這種幾率很小。
袁金鴻猶豫着,他是否要去看上一眼。
猶豫幾秒後,他便大步邁向了1201房間。
……
房間内,雲澤等人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所以才聽到了這樣一番話。
“你他嗎說什麽?”郭逸哲便怒罵出聲,的酒瓶已經握在裏了,就等着雲澤一聲令下,直接将這小子打的連他嗎都不認識。
隻不過,比他動更快的是蘇哲。
蘇哲隻不過随拿起一個碟子,随後,這碟子便赫然沖向了郭逸哲的臉上。
“啊!”
凄厲的哀嚎聲直接響徹整個房間,碟子擲出的速度太快太突然了,以至于連羅祥都沒有反應過來。
隻見郭逸哲的半邊臉直接腫了起來,還有一些瓷碟的碎片将臉割出一條條口子。
在郭逸哲的哀嚎聲,蘇哲淡漠道:“我說話,何曾輪到你插嘴了?”
“你敢動?”
羅祥眼睛也眯了起來,他們雖然都在等雲澤的态度,但挨打了終歸是要還的。
羅祥雙腳一踏,氣勢洶洶便直沖蘇哲而來。
雲澤的瞳孔微凝,驚訝的望着蘇哲。
他不明白,這小子到底有什麽底氣來對他說出那番話,而且還對郭逸哲動?
羅祥動他看在眼裏,自然不會開口,甚至,就算羅祥不動,他也絕不會放過這小子。
之前,他是好奇這家夥準備怎麽跟自己談來平息自己的怒氣。現在,他到時候看看,這小子到底打算怎麽走出這裏。
雲澤的指輕輕敲擊桌面,眼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以他如今的身份,讓一個外地人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金陵并不是什麽難事,最多有點麻煩而已。
面對羅祥的動,蘇哲的舉動則是更加直接。
啪!
反便是一巴掌,在所有人都看不清發生了什麽的時候,羅祥的身影就已經倒飛出去。
那足有一米九的魁梧身軀一瞬間便落在遠處四五米開外的地面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等到落向暈八素的掙紮擡頭,衆人這才發現落向臉上那如鮮血般紅豔的掌印。
雲澤的臉色變了,如果說之前郭逸哲受傷,這小子還頂多算是膽大。
但這一次,連羅祥都不堪一擊,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這小子是個練家子的,實力不俗,甚至有可能是武者。
武者麽?
雲澤的心沉了沉,不過很快,他便收起指,“這就是你的依仗?”
蘇哲淡淡的望向雲澤,讓人感覺到反常的平靜。
“算是吧!”
雲澤笑了,帶着危險的目光道:“就算你身不錯,你以爲,你能離開金陵?”
“你是在威脅我?”蘇哲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隻是說一個事實,你要是說威脅那就當作威脅吧!”雲澤輕輕一笑,“羅祥都不是你的對,可見你應該是一個實力不俗的武者,甚至有可能晉入内勁?”
“隻不過,你覺得一個内勁武者就能在金陵橫行無忌了麽?”
雲澤恢複到那波瀾不驚的從容,淡淡道:“想讓你消失,我有很多種辦法。”
蘇哲不予置否一笑,内勁?就算是宗師都不知道死在他裏多少了,如今居然有人把他當作内勁武者……
雲澤見蘇哲依舊是一臉平靜,尤其是那雙如同止水般的眸子,更仿佛是嗤笑他。
這讓雲澤的眸光微沉,“給你一條路,跪下道歉,另外剛才的條件翻倍,否則,你走不出金陵!”
“哦?”蘇哲的神情終于有些變幻,搖頭笑道:“我何時說過,我會走出金陵了?”
雲澤的瞳孔驟縮,有些難以置信的望着蘇哲。
“我再說一次,讓姓藏的賠償五百萬,那小子自掌耳光一百。否則的話,你走不出這裏!”蘇哲忽然一笑,目光淡然,卻仿佛擁有無盡的蔑視,“放心,我蘇長青說話,一向言出必踐!”
話音落,這次雲澤的面色真的變了。
在金陵這麽多年,敢如此光明正大威脅他的這青年還是第一個。
蘇長青?
雲澤已經在心給這小子判下了死刑,忽然間,門響了,輕緩的敲門聲忽然響起。
雲澤眸光微冷,他轉頭冷冷瞪了羅祥一眼,“開門!”
在蘇哲和雲澤談話的功夫,羅祥已經恢複過來了,盡管他滿是震驚,卻明白一個道理,他不是這個青年的對。
這就仿佛他明白自己的背景不如雲澤一樣,所以,他沒有選擇動報仇,而是老老實實的等待結果。
忽然聽到雲澤的話,羅祥這才反應過來,走到門前開門。
“你是?”
羅祥本以爲是服務生,卻發現是一位神态沉穩的老者,不由訝異。
袁金鴻看了看羅祥,随後,他望到了坐在椅子上氣定神閑的蘇哲,眼前忽然一亮。
“讓開!”
袁金鴻直接開口道,羅祥本要阻攔,卻感覺到自己被一股無形巨力推開,整個人噔噔噔退出去好幾步。
雲澤也注意到袁金鴻,忽然間,他猛然站起來,駭然道:“袁大師,您怎麽來了?”
袁大師,金陵術法大師袁金鴻,雲澤怎麽可能不認識?
隻不過,這位袁大師通常都是跟他爺爺一個輩分的人接觸,他很難接觸到袁金鴻這個層次。
袁金鴻餘光掃過雲澤,顯然也有些驚訝,不過他卻并未理會。
“袁金鴻,拜見前輩!”
在雲澤近乎呆滞的目光之,袁金鴻走到蘇哲身旁,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
蘇哲看都不曾看向袁金鴻一眼,望着雲澤目瞪口呆的模樣不由搖頭一笑。
世人當真愚昧,于蝼蟻恭敬,卻不知敬畏蒼天。
袁金鴻的腰背一直在彎曲着,似乎在等待回應,否則的話,他甚至不敢起身。
直至雲澤從僵滞的思緒反應過來時,蘇哲才微微的點了點頭。
“嗯!”
蘇哲淡淡看了一眼袁金鴻,便沒再理會。
雲澤有些驚懼的望向蘇哲,袁大師口的前輩,這青年到底是什麽人?
袁金鴻直起身,恭敬道:“前輩可是遇到了麻煩?”
他早在進門就已經看到了屋内的景象,所以心裏早就有所準備。在他眼,蘇哲那是如地上神仙一樣的存在,這件事對于他未嘗不是一個會。
一個接近的會,如神仙一般的人物,光是随便丢下幾粒芝麻對他而言也絕對是至寶了。
“談不上麻煩!”蘇哲淡淡道,看了一眼藏鴻道:“我兩個朋友打傷了他,雲澤讓我朋友賠償一百十萬,另外加一條腿!”
袁金鴻一聽,心立即有了定數,擡頭望向雲澤,“你是雲老頭的那個孫子吧?”
面對雲澤,袁金鴻仿佛恢複到大師風範,傲然問道。
“袁大師……”雲澤滿臉澀苦,最後什麽話也沒有說出,點了點頭。
“你既然也知道我是誰,憑借我和雲老頭的交情,讓我來處理這件事情你可有意見?”袁金鴻冷傲出聲,氣勢淩人。
“小子不敢,全憑袁大師做主!”雲澤大氣都不敢喘的說道。
“那就好!”袁金鴻冷傲的瞥了一眼藏鴻,“打斷他兩條腿,另外,賠償一千百萬,你可滿意?”
雲澤猛然擡頭,難以置信的望向袁金鴻。
他不明白,到底是因爲什麽,居然讓這位名盛金陵的袁大師做出如此決定。
之前那個蘇長青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是他的朋友打傷了人,所以自己才要賠償的。怎麽袁大師居然讓他賠償這個蘇長青一千百萬,還要打斷藏鴻的腿?
這世間還有道理可言麽?
“你不滿意?”袁金鴻眉頭深鎖。
雲澤面色變幻數次,最後苦澀的點下了頭,“滿意,當然滿意!”
一千百萬對于他不多,但這件事情,卻讓他感覺到無比的憋屈,從小到大,還不曾如此憋屈過。
但他又有什麽辦法?袁金鴻絕對不是他能得罪起的存在。
“前輩您看可否?”袁金鴻忽然一變神态,謙卑的望向蘇哲。
這變臉之快,讓雲澤以及羅祥等人都是目瞪口呆。
蘇哲淡淡的瞥了一眼郭逸哲,“你自掌耳光兩百,其餘事我便不做計較。”
袁金鴻當即喝道:“聽見了沒?”
郭逸哲都呆住了,沒有任何回答。
蘇哲這才緩緩起身,餘光淡淡的瞥了一眼雲澤。
“如你所說,講道理那是身份對等的情況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