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封号劍尊的是一位宗師,習劍數十載,但面對劉晉宇,他卻臉色稍微有些難看。
“周老還真是倒黴啊!”那些獲得封号的宗師們帶着一種同情的目光望向台上那名老者。
當初這劍尊封号,他也是從他人處奪來,隻不過那時,他也是後起之秀,劍道天驕。
現如今,卻遇到了劉晉宇這樣的妖孽,簡直可悲。
周遜自然也明白,他握着劍,注視着劉晉宇。
“世人皆稱你爲當世天驕,華夏未來的劍魁。”周遜聲音微沉,“或許,我不會是你對,但我劍卻甘願觸一觸這當世天驕,未來劍魁的鋒芒。”
周遜說完這番話,場面微微的沉默了數秒。
“好!”
有封号宗師大喝,“縱然是當世天驕又如何?我等雖然老邁,卻也不會不戰而退!”
“我輩武者,何懼一戰!縱然敗又如何?”
場面驟然間變得有些沸騰,所有人的目光似乎被周遜這股不折不屈的戰意所侵染,就連周遜的氣勢都隐隐變得鋒銳。
嗡!
驟然,一聲劍鳴起,劉晉宇胸前青鋒出鞘一寸,嘹亮的劍意如寒雪冰山,瞬間将所有的聲音壓于無形。
周遜也不由面色微變,滿面凝重。
他深吸一口氣,即便知曉這是必敗無疑的一戰。
他出劍了,率先而動,身影如天雷迅猛,直沖劉晉宇而來。
周遜很清楚,劉晉宇已入先天,他若再不動,将再無半分會。
面對如天雷之勢的周遜,劉晉宇沉穩如山,不動絲毫。
直到那一縷鋒芒逼近,劉晉宇身軀微微一晃。
霎那間,劉晉宇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周遜的身後。
周遜的身形已經完全呈現在衆人眼前,長劍直指,身軀猶若僵滞。
細望下,衆人卻悚然發現,周遜的身軀上已有四處凹痕。
這凹痕并非傷勢,更像是被鈍器所及。
劉晉宇的劍依舊是出鞘一寸,铿的一聲,劍重新完整歸鞘。
周遜身軀晃了晃,滿臉苦澀道:“不愧是當世天驕,老朽服了!”
若這交鋒之,劉晉宇的劍已經出鞘,那麽,他現在身上就四處血洞,鮮血淋漓,而非隻有幾處凹痕了。
周遜拜的心悅誠服,滿臉落魄的離去。
衆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這便是當世天驕的實力?”
“這便是先天?”
衆人心無不震撼至極,隻有一瞬,他們甚至都不曾看清劉晉宇是如何出劍的。
“劍尊封号已定!”
有人來宣布,接下來便是又有人上場。
互有勝負,這些已奪封号的強者都是千錘百煉,實力并非普通宗師所能比拟。
勝者,奪封号而立,敗者退場。
“蘇長青!”
忽然,一聲高昂的聲音響起。
蘇哲淡淡的望向台上,卻發現一位老者已經立于其上,傲然而視。
甚至,這名老者的眼還隐隐有一抹不屑與愠怒。
“蘇長青?好陌生的名字!”
許多宗師不由訝然,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在他們驚訝的目光,蘇哲動了,一步一步輕緩的走上了台前。
“這麽年輕?”
許多封号強者更加驚訝,吃驚的望着蘇哲。
“如此年輕就進入宗師,此人怎麽從來都不曾聽說過!”有宗師疑惑道。
倒是台上的李陽,眸光微微陰沉幾分。
他想起之前看到過的資料,心就不由有幾分怒氣。
偌大的一張資料,居然隻有一個名字?實力,籍貫,師門居然一切都是空的?
這讓李陽很不愉快,尤其是見到蘇哲如此年輕後,他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估計是哪個世家的後輩來鍍金磨砺的,而自己恰巧就是這青年的踏腳石,磨刀石。
換做任何一位封号強者恐怕都會暗暗生怒,隻不過,也鮮有封号強者想的這麽多,恰巧,這位李陽便是那種思維跳躍很快的人。
蘇哲站在台上,對于對方的怒意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他卻也不在乎。
隻見對面那老者冷哼一聲,傲然道:“青帝李陽!”
“蘇長青!”蘇哲緩緩吐出個字。
“青帝之名,不是你這種毛頭小子所能占據的,若是識相的話,還不如乖乖的退下去,省的自讨苦吃!”報上姓名後,李陽卻并未動,反而滿臉冷笑。
“李老家夥的火氣很大啊!”有宗師在一旁咋舌,“不知那個叫蘇長青的怎麽得罪他了?”
“可能是有舊仇吧!”有人搖頭,這裏面倒是有不少人有間隙的,他們也并不奇怪。
蘇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淡淡的冷芒,“聒噪!”
“你說什麽?”李陽更是勃然大怒,“臭小子,你别不知死活!”
蘇哲眸光微微一頓,“不知死活?”
他輕輕一笑,“不過是封号之争罷了,本不想傷人,既然你如此,便别怪我了!”
“憑你一介匹夫,也配稱之爲青帝?可笑至極!”
李陽差點氣炸,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
“我不配?”李陽怒極反笑道:“那你配麽?區區鍍金的小子,别以爲身後有背景撐腰,便可以肆意妄爲!”
蘇哲莫名其妙,像是看傻子一樣。
“蠢不可語!”
他僅僅說了四個字,随後,他便動了。
面對這種不可理喻的蠢貨,他向來不願多費唇舌。
僅僅一步邁出,霎那間,蘇哲的身影就仿佛消失了,從整個天地内消失。
“什麽?”李陽神色驟變,心升起一抹強烈的危。
瞬間,他在面前似乎看到了一點模糊的影子,随後,他的臉頰處便傳來一陣猛烈的劇痛。
啪!
一個耳光,霎那間便落在了李陽的半張老臉上,近乎将他的這半張老臉牙齒都扇飛一半。
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驟然發現,青帝李陽,居然直接飛出了場外,半張臉差點被拍爛,撞在了一旁的金屬牆壁上發出轟鳴一樣的聲音。
全場忽然變得如死一般的沉寂,蘇哲靜靜的站在太上,漠然的瞥了眼那昏死的李陽。
身軀傲然,負而立,卻使得所有人都不由膛目結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