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紫陽明智的放下這個話題,對于蘇哲的狂妄,他早就清楚。
“我想知道,你與誅神者之的冥王,以及光明教廷騎士長奧黛拉一戰的結果。”
這一次,甯紫陽的臉色變得凝重。
誅神者,他暫可以不記心。但光明教廷的騎士長,奧黛拉卻不得不讓甯紫陽看重。
早在蘇哲出國的時候,護國府就已經得到了兩大強者動身的消息。
世人皆知,光明教廷最瑕疵必報。之前蘇哲曾敗多提,殺光明主教,這件事,光明教廷絕不會無視。
護國府也一直在意着光明教廷的動向,所以當奧黛拉提劍向東,前往y國的時候,護國府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那場大戰的結果,無人得知。畢竟,那是地仙之戰,普通宗師就算是承受餘波的資格都沒有,更沒有幾人冒着得罪地仙存在的危險去窺探那場戰鬥。
如今蘇哲歸來,甯紫陽卻是不知喜憂。
蘇哲安然歸來,證明這場戰鬥,很可能是蘇哲勝了。
所以,當他看到蘇哲回來的時候,那神情才如此凝重。因爲他知道,他面對的已經不是曾經的華夏青帝,而是有可能勝兩大地仙的存在。
如此存在,如他甯紫陽,也唯有仰望。
但,一場戰鬥,勝負卻并非是結束。甯紫陽憂心的是,若蘇哲殺了奧黛拉,那麽就相當于徹底激怒了光明教廷。
光明教廷絕對是會與蘇哲不死不休的局面,到那時,護國府應該如何處之?
護國府理應去幫蘇哲,但……護國府敵得過光明教廷麽?
面對那尊曾超越皇權的存在,甯紫陽心很清楚這樣的結果。若護國府與光明教廷拼死一戰,敗者,必定是護國府無疑。
所以,甯紫陽急于蘇哲的回答,無論是什麽,護國府都可以早做準備,早些思量。
蘇哲淡淡的望着甯紫陽,卻并不曾急于回答。
大約數十秒後,甯紫陽有些如坐針氈的時候,蘇哲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冥王死了,奧黛拉倒是還活着。”
甯紫陽神色一震,心如有一塊大石落下。
蘇哲輕輕一笑,甯紫陽的那點心思,他何嘗不清楚。
不過,他不曾在乎。
甯紫陽甚至露出一絲笑容,道:“如此,我便能安心了!”
他也不曾掩飾,都是聰明人,他也早就不将蘇哲當作一個十八的孩子,而是放在比自己實力更高的強者身份上。
不過,甯紫陽還是輕歎一聲,“真是不可思議啊,在兩大地仙存在的圍攻下,你居然真的殺了其之一,如此實力,恐怕在華夏,也無幾人能與你抗衡了。”
他心唏噓,蘇哲的一步步經曆,他近乎都是看在眼。
就因爲如此,沒有人比他更加震撼。
他是眼睜睜的看着一名孱弱的少年,如今成長爲足以擊殺世界頂尖存在的至強者,甚至超越他百步千步。
蘇哲不置與否,淡淡一笑。
甯紫陽微微一頓,略帶一絲好奇道:“剩下的我倒是一些私人問題了,奧黛拉活着,你們究竟誰勝誰負?”
不得不說,甯紫陽這句話不應該問,他心裏也清楚。
但他太過好奇了,那可是光明教廷的第一圓桌聖騎,騎士長,橫掃半個世界強者的存在。
蘇哲才多大?十八歲的青年……這差距未免也相差太多。
其實,在甯紫陽心底最深處,他更好奇的是蘇哲的實力底線,因爲這個底線,在他眼從不曾浮現過。
蘇哲淡淡的瞥了一眼甯紫陽,“什麽時候,真武天君也開始八卦了?”
甯紫陽略微不好意思的一笑,完全沒了真武天君的風度。
“好奇心,你告訴我,我請你喝酒……”甯紫陽笑着。
“酒就不必了,你若真好奇,我告訴你也沒有大礙。”蘇哲輕輕一笑,“我與奧黛拉一戰,我算是勝了,隻不過,沒有殺她。”
甯紫陽一怔,眼帶着一絲不可思議。
這可不像是蘇哲的性格,以這位青帝的個性,就算是米國總統,他若想殺,也不會有半分猶豫吧?
“爲何?”甯紫陽脫口問道,問完,他就有些後悔了。
沒殺奧黛拉,這對于他,對于護國府,對于華夏可是好事,
蘇哲一笑,他望着靈池,深處十指,在不遠處的石上劃過,削石成杯,然後取了兩杯靈池内的靈液,一杯贈予甯紫陽,一杯輕握着,略微把玩。
“被愚弄的傀儡而已,我尚有一念仁慈,隻不過,是生是死,還是由她自己來抉擇。”蘇哲輕輕一笑,将杯靈液一飲而盡,磅礴靈氣如洪濤,席卷經脈,但很快便在萬古長青訣化作靈力歸入靈海之。
“若有下次再爲敵,殺她便是!”
甯紫陽愣住,然後有些哭笑不得。
那可是堂堂光明教廷的騎士長,連他都要仰望的存在,怎麽在這位華夏青帝的口,居然變成了随意打殺的傀儡?
人與人不得比,樹比樹無長青。
甯紫陽隻有豎起大拇指,無聲的說了一句算你狠。
旋即,他帶着好奇的飲下了杯靈液。
刹那間,磅礴的靈氣瞬間讓這位甯紫陽經脈刺痛萬分,仿佛有浩瀚江河在經脈之奔騰開拓。
甯紫陽渾身肌膚近乎要滴出血來,他渾身如有霧氣升騰,眨眼間便有大汗湧出,濕透衣衫。
在如此時刻,甯紫陽卻瞪着眼睛,死死的望着蘇哲,瞳孔之,卻是無盡的感激。
他經由蘇哲提點,距離地仙還差一線。
如今這一杯靈液,卻是突破那一線的契,習武百年,甯紫陽何嘗不知
随後,甯紫陽的眼眸閉上了,運轉功法,體内如火在燃燒。
若隐若鹜之,甯紫陽似乎聽到了一道話語。
“金陵武道學院的事情,我應下了!”
蘇哲望着突破之的甯紫陽輕輕一笑,緩緩站起,**化作一條腕粗細的金黃龍魂,盤卧在他的肩上。
赑屃墨靈也落在蘇哲的,這一刻若有人看到,定然會大驚爲神明。
蘇哲遙望那差不多已經要蓄滿的靈池,輕輕一笑。
而此刻,數萬裏之外,在一處島嶼的連綿的山脈,一座座教堂如聖地,長路漫漫,蜿蜒在山脈之,連接各處教堂。
卻有一道身影,身披铠甲,劍不離,直登那最大的一座教堂前。
奧黛拉一劍斬斷了那攔阻她的騎士,踏入教堂之,擡頭望着那端坐在教皇位置上,一身白袍的蒼發老者。
那老者在光明教廷有一個至高無上的稱呼,教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