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一笑,他望着那一排燙金大字,微微搖頭。
既然是修煉武道之地,又何必如此華麗?放眼這武道學院,恐怕造價已經不下百億。
他直走入武道學院之中,周圍還是人迹罕見,少有人來。
“請進!”
在這大樓的最頂層,秦軒敲門而入。
他望着大樓那個模樣十一二歲的女孩兒,微微驚異。
“是你?”
童魚兒,護國府的不老天君。
“怎麽,不行?”童魚兒冷着一張臉,撇嘴道。
秦軒并未理會童魚兒的态度,淡淡道:“我答應甯紫陽來武道學院,想必你是知道了?”
“知道!”童魚兒雙手托着下巴,坐在電腦椅上,望着秦軒。
“那我所說的條件,你也應該清楚?”秦軒随意的坐下,望着童魚兒。
“知道!”童魚兒的眉頭鎖起,不有些不滿的冷哼一聲。
“如此,等真正招生的時候再叫我吧!”秦軒緩緩道,起身便要離去。
直到秦軒離去,童魚兒才滿臉的怒意,腦海中不由閃過甯紫陽曾說的條件。
一年内隻會指點三人,出入随心,随時都可離去。
這哪裏是來武道學院任職的,完全就是一個大爺啊!
童魚兒想不明白,爲什麽甯紫陽一定要這青帝前來?
“狂妄無禮的家夥!”她忿忿不平,嘟囔道。
一月後,春節将至。
陵大校園内,多少學生提着行禮,臉上皆是思鄉之情。
在陵大校園門口,楊明三人都在依依不舍。
“死胖子,我回北方了,你假期就别來了,我怕你挨揍!”楊威笑着錘了楊明一拳。
“放屁,老子這麽英俊潇灑,去你那還不是妹子全收?你小子就是嫉妒我的顔值和才華!”楊明滿是不屑道。
“嘔!”楊威不由作嘔吐裝,氣的楊明惱羞成怒。
在一旁,秦軒和黃文帝笑着看着這兩人耍寶。
“秦軒,有時間來港市玩。”黃文帝望着秦軒,笑道。
“好!”秦軒輕輕點頭。
楊威這時候也不用轉頭望向秦軒,面色有些複雜。
昔日山頂那一幕,他至今不曾忘記,甚至夢中常常閃過。
楊威走到秦軒旁,聲音壓低,“老三,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不過若你來北方,兄弟也做不了别的,吃喝随意,美女随挑!”
秦軒不由失笑,點頭道:“會的!美女就不必了,我倒是蠻喜歡北方的美食,到時候你可别吝啬。”
“喂喂喂,我也喜歡,尤其是美女!”楊明叫着打岔。
“滾!你都胖成這樣了,小心被人打胖三圈回來。”楊威沒好氣道。
“走吧!”
秦軒上車,将楊威的行禮放上去。
一行人到了機場,四人相視而望,這半年多的感情終歸讓黃文帝三人心中升起不舍。
但誰也不曾多說,四人隻是握拳,合在一起。
“來年再見!”
伴随着一聲大喝,在其餘人怪異的目光中,四人終于各自歸鄉,分道揚镳。
秦軒望着三人的背影,嘴角不經意的挑起。
多熟悉的一幕,讓他心中怅然。
随後,他搖了搖頭,拿出手中的機票,“我也應該去一次江南了!”
又是半年,上一次他再見父母時,已經有了數月時間,如今他也不由泛起一絲思念。
……
江南水鄉,風景如畫,美女如雲。
秦軒坐在飛機上,眺望着山下河流,那奔騰不息的長江,一眼望去,偉岸壯闊。
走出機場後,秦軒打了一輛車,道:“洛夫集團!”
司機轉頭,不由訝然的看了一眼秦軒。
洛夫集團在金陵可是有着不小的名氣,身爲海外的上司公司,是名副其實的外企,而且,據說這位洛夫集團的董事長可是一位貌壓群芳的異國美女。
秦軒坐在車上,他并未第一時間去看望父母。
既然來了,他自然不會随意的來,許久不見,他總歸要送父母一些‘禮物’才成。
洛夫集團,洛夫蘭百無聊賴的坐在辦公室内,手中的紅酒杯内搖曳着鮮紅的血液,她輕抿一口,鮮血沾唇,美豔到了極緻。
“董事長!”
一名秘術模樣的女子敲門輕喚道,使得洛夫蘭微微皺眉。
“進來吧!”
女子推門而入,望着美豔至極的洛夫蘭,不由低頭,不敢直視。
“董事長,宋銘晨又來了!”女子苦笑,忽然她身軀一震,感覺到周圍溫度仿佛都降低了幾分。
洛夫蘭的臉色微微陰沉,冷冷道:“還真是陰魂不散!”
身爲血修士子爵,曾橫行海外的黑夜女王,她何時在乎過一名普通人?就算這個普通人是江南宋家的少爺,但在她的眼中,卻也沒有什麽區别。
要不是……
洛夫蘭哀歎一聲,将酒杯内的鮮血一飲而盡,“讓他去會客室等我!”
洛夫集團的前台,一名容貌俊逸的青年手捧鮮花,在許多女人羨慕的目光中,傲然而立。
他似乎很享受被女人目光注視的感覺,望着前台臉色微紅的女子,眼眸之中閃爍着些許輕佻。
就在這時,一道腳步聲讓他微微一怔,他轉頭望去,望向那個青年。
“洛夫蘭在麽?”
秦軒不曾理會宋銘晨,望向前台。
前台的女子一怔,頗有禮節的問道:“您找的可是董事長?”
秦軒微微點頭,“你告訴她一聲,讓她來見我!”
秦軒的話語很平靜,卻讓宋銘晨的臉色陰沉,前台女子的臉上略微錯愕。
這話語的态度,就好像是洛夫蘭是他的女人一般,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這小子是誰?
宋銘晨表情陰沉不定,他早就将洛夫蘭當作自己的禁忌,如今居然有别的男人以這種态度對待洛夫蘭,這讓他如何能忍受。
“你是誰?”宋銘晨沉聲望向秦軒,臉色難看。
秦軒淡淡的瞥了一眼宋銘晨,并沒有理會。
這種無視的态度,更是讓宋銘晨怒從心起,他可是宋家的少爺,在江南,鮮有人敢這麽對他。
“跟你說話,你聽不見麽?”
秦軒微微皺眉,眼眸微涼,“聒噪!”
話音落,宋銘晨頓時感覺到眼前這青年氣勢不同,仿佛他面對家族内的長者一般,讓他窒息。
一時間,宋銘晨卻沒有說出話來。
周圍不少人則是吃驚的望着這一幕,她們多少都知道宋銘晨的身份。
那可是宋家的大少爺,居然有人敢跟宋銘晨這麽說話。
等到宋銘晨回過神來,秦軒已經坐在了遠處的座位上,這讓宋銘晨的臉色有些紅紫交加,眼中浮現怒火。
“該死的臭小子,等我以後怎麽弄死你!”他深吸一口氣,要不是現在在洛夫蘭的公司,他早就爆發了。
就在這時,電梯打開,一道美豔的身影從電梯上緩緩走下。
洛夫蘭帶着明媚的笑容,紅唇如血,肌膚如玉。
她本是想讓宋銘晨在待客室内的,卻不曾想居然還有人來找她,無奈之下,隻有親自下來。
“洛夫蘭小姐!”宋銘晨當即忘記其他,抱着鮮花迎上。
洛夫蘭的嘴角抽搐着,送花這種事情,她早就經曆了無數遍。
就在這時,宋銘晨手中鮮花一抖,不小心掉下來一個車鑰匙。
一輛蘭博基尼的跑車,至少價值千萬的車鑰匙,這一幕,頓時讓周圍人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我的天,不愧是宋家的少爺!”有人滿是羨慕。
“跑車啊!什麽時候要是有男人這麽對我,我就嫁了!”有人眼紅,恨不得自己與洛夫蘭換位。
倒是洛夫蘭微微一怔,心中失笑。
倒還有些意思,比起其餘的男人倒是有點套路。
但她卻也不曾有什麽表情,眼中泛起一絲疑惑,不是說,有兩個人找她麽?
忽然,洛夫蘭的目光頓住,她眸光**的望向遠處座位上的那個青年。
霎那間,洛夫蘭仿佛感覺到渾身發涼,心中一片冰冷。
她當即不顧宋銘晨,向秦軒而來,腳還剛好不好的踩過了那輛蘭博基尼的車鑰匙。
在宋銘晨以及周圍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洛夫蘭走到秦軒的身前,驟然間單膝下跪,滿是**道:“洛夫蘭,拜見主人!”
話語一出,周圍頓時陷入到一片死寂。
主……主人?
全場員工近乎都是目瞪口呆的望着洛夫蘭,我的天,玩的這也太嗨了吧?
主人?
這年代,能用這種稱呼的……想想都知道是什麽樣的閨房之樂,更何況,還是如此的光明正大,當着衆人面前。
宋銘晨更是呆住了,旋即,他的臉色近乎變得蒼白猙獰。
“狗男女!”
他怒吼着,他将洛夫蘭視之爲禁忌,如今卻發現,自己的禁忌居然對着另外一個男人跪地乞憐。
這種羞辱,一瞬間便讓宋銘晨的眼睛紅了。
他狂奔過去,就要動手。
此刻,跪在地上的洛夫蘭眼中寒芒一閃。
“放肆!”
她猛然轉身,那雙原本嬌豔的雙眸此刻已經冰冷一片,透露着血色。
直接一腳,甚至可以清楚的聽到骨裂的聲音。
宋銘晨隻來得及一聲慘叫,被這一腳居然直接踢暈了過去。
等到宋銘晨昏迷,洛夫蘭臉色微微發白道:“把這個家夥扔出去!”
話語之下,洛夫蘭集團的保安才反應過來,連忙動作。
洛夫蘭這才**着轉身,再次跪地,“主人恕罪,洛夫蘭招待不周,驚擾到了您!”
秦軒端坐如山,淡淡的望向洛夫蘭,輕輕點頭,“起來吧,找一處安靜的地方,我有事問你!”
宋銘晨如何,他毫不關心,宋家在他眼中莫過于蝼蟻,更何況區區一介宋家少爺。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洛夫蘭畢恭畢敬的帶着秦軒jinru到大樓高處。
隻有那輛還沾着腳印的蘭博基尼車鑰匙,落在地上,無人敢動。
……
最高層,原本那屬于洛夫蘭的位置,秦軒卻安然而坐。
他望着那還殘留血腥氣息的酒杯,神色如常。
洛夫蘭渾身**,額頭上有冷汗泌出。
面對一念定她生死的這位華夏青帝,她早已經沒了黑夜女王的尊嚴,如昔日她甘願爲仆的決定,如今,她隻是這位青帝的仆人,微末的仆人。
“錦繡集團,可有什麽事發生?”秦軒淡淡問道,他眸光落在洛夫蘭的身上。
洛夫蘭身軀一震,連忙道:“大事沒有,錦繡集團一直在發展,除卻褚雲豪時常弄一些事情出來,幾乎沒有什麽太大的事情。”
“褚雲豪?”秦軒眸光閃過淡淡的涼意,“陳家的狗,做了什麽?”
洛夫蘭吞咽一口口水,小心翼翼道:“當初褚雲豪想要控股錦繡,您的母親沒有答應,便聯合許多财團進行阻擊,好在主人您财力雄厚,注資錦繡,幫助錦繡集團渡過危機。”
“不僅如此,這大半年時間,褚雲豪雖然沒能阻礙錦繡集團,卻也設下不少絆子,導緻江南許多财團都不願意于錦繡合作,您的母親不得不耗費力氣在江南外尋求合作,好在,江南何家鼎力相助,倒也算上穩步發展。”
秦軒眸光愈加平靜,隻有那偶爾的涼意閃過。
“沒有了?”
洛夫蘭擡頭,猶豫一下,低聲道:“不久前,有人刺殺您的母親,我出手斬殺一名華夏的子爵級高手,還有一人,被護國府的執劍使所殺。”
這一句話落,洛夫蘭身軀驟然一震,她臉色蒼白,仿佛周圍的空氣都凝滞了,被萬劍所指,這種感覺,如若置身于刀山火海之中。
一瞬,這種感覺消失了,洛夫蘭渾身大汗淋漓,低頭下跪。
“我知道了!”
秦軒緩緩起身,聽不出他的情緒。
但洛夫蘭卻能夠感受到秦軒的殺意,僅一絲,卻如若讓她如墜幽冥。
他緩緩起身,走出了洛夫集團,還看到了在洛夫集團外,猶若死狗一般的宋銘晨。
不過是輕輕一瞥,秦軒便沒有在意。
他打電話給了何家,何怒濤所接。
“青帝!”
何怒濤滿是震驚和敬畏的接起電話。
“何韻還好麽?”秦軒淡淡問道。
“韻兒還好……”何怒濤微微一怔,驚異道:“青帝,您來江南了?”
秦軒微微點頭,道:“嗯!”
“我需要一個人的消息!”
“誰?青帝于我何家大恩,若有差遣,萬死莫辭!”
“褚雲豪!”
……
夜色彌漫,雲豪會所。
今夜,是褚雲豪四十九歲的生日,周圍權貴雲集,豪車如雨。
身爲江南的金融大鳄,褚雲豪可以說是江南商界的土皇帝,背景深厚,在江南商界,無人可以忽視褚雲豪這三個字。
更何況,如今是褚雲豪四十九歲的生日,整個江南的頂尖權豪近乎都聚集在這一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