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命皆具。”
三命皆具,七殺,破軍,貪狼。
七殺命者乃攪亂天下之安的逆賊。
破軍命者乃狂縱于天下的安世之将。
貪狼命者乃大奸大惡詭詐之人。
而這三種命格聚集在一個人的身上,那此人将必定會成爲這亂世之主,逆天下之人,無解。
聽着廟祝解析着自己的命盤,鳳無心抖動着肩膀,那笑終是止不住的放肆而出。
“哈哈哈哈,原來姐竟然這麽牛逼。”
想她二十一世紀呼風喚雨的雇傭兵,來到這個異世界的古代也定不會成爲他人階下囚的。
原來自己的命格如此霸氣。
亂世之主,逆天下之人。
哈哈哈哈哈,咳咳!
不過笑歸笑,這麽玄乎其神的話聽聽就罷了。
她又不是傻子,還真相信自己會成爲天下萬人之上的那個至高之人麽。
先不說别的,隻要她現在出門喊一句皇帝老兒你狗命休矣,就算有陌逸保她,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所以說,這話聽着開心就行了。
扔下了一定銀元寶,鳳無心起身倆離開了廟堂。
可相比一臉輕松笑意的鳳無心,廟祝的臉色可是凝重到了極點,就像是死了爹一樣。
廟祝的目光盯着面前的紅紙,紅紙上寫着鳳無心的生辰八字,擡起之時,隻見那白衣身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之中。
“快去,把這張紙送到無極山,一定要快!”
随着廟祝的話音落下,一道黑影瞬間消失不見,與之一起消失的還有桌子上寫着鳳無心生辰八字的紅紙。
誰也不知道廟祝眼中那深深的驚恐之意代表什麽意思,而廟祝恐懼的源頭卻早已經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月色銀光,鋪滿了整個燕國。
前來祈福求願的香客們絡繹不絕,燈火通明的街道宛如白晝。
算命後的鳳無心心情大好,随着人群來到了許願樹下,将寫着自己願望的彩球抛到樹幹上。
巨大而古老的樹木已經挂滿了許願者的心願,好好的一顆古樹此時此刻和聖誕樹沒啥區别。
“雪神呀,你老人家要是在的話,請您實現我的願望把,我就一個願望僅此而已。”
鳳無心很是虔誠的雙手合十,嘴裏面嘀嘀咕咕的說着自己的心願,希望雪神能夠實現她唯一的一個心願。
“你的一個願望是什麽。”
“我的一個願望就是雪神大人能幫我實現很多很多願望。”
剛說出自己願望的鳳無心睜開雙眼,循着身後那一道聲音看去,隻見紅燈搖曳之下,一襲月牙白衫的絕世美男子出現在面前笑看着自己。
那勾人奪魄的丹鳳眼似有流光閃動着,映着她的影子,眼梢都透着讓人心思蕩漾的笑容。
儒雅俊美中透着凜然的邪氣,此人不是陌逸還會是誰。
“相公公?你怎麽在這裏??”
死太監怎麽會出現在這兒,這貨不應該在皇宮裏面才對麽。
“爲夫怕夫人一人太過寂寞,便和陛下告了假特意回來陪夫人,不曾想歸來途中便在這裏遇到了夫人。”
陌逸的話就像是出差在外的丈夫心疼自己的妻子一個人在家,不顧頂頭上司的反對毅然決然的回到家裏陪着孤獨的妻子過節日。
這一番真情實意真是讓人感動。
聽的鳳無心真想拍手叫好,然後在頒給陌逸一尊奧斯卡金像獎的小金人。
鬼話連篇,她要是連這些話都信,早就死了一百八次了。
況且皇宮的方向和這完全是相反的好麽,還怕她一個人孤單寂寞,鬼啊!
“無心多謝相公公,相公公真是寵愛無心呢。”
皮笑肉不笑的鳳無心滿眼掃興,因爲突然出現的陌逸,她雪神節狂歡夜的計劃算是徹徹底底的泡湯了。
雖然狂歡不成,但她可以瘋狂的買買買啊!
“我要這個玉簪子,這個金的也要,銀簪子也好。”
看着小攤位上買着的各種各樣美麗的發簪,鳳無心指了指其中最好看的幾個樣式,示意老闆把她剛剛點的簪子都包裝好。
可誰知,就在鳳無心即将付錢的時候,一隻修長的大手先一步截獲了幾隻簪子。
“相公公你幹嘛?”
鳳無心不解的看着陌逸,拿她簪子做什麽?
“玉簪子玉質殘次并不值這個價錢,金簪子分量不足,銀簪子款式太老,都不要。”
于是乎,風無心看上的三個簪子全都被陌逸退了回去。
“夫人爲何要買這些殘次品。”
“好看啊!”
難不成還拿來吃麽。
“夫人可知爲夫掙錢并不容易,看來爲夫要限制你每月的月錢了。”
鳳無心眨巴眨巴眼睛,伸出手用手心觸摸着陌逸額頭的溫度。
死太監也沒生病啊,怎麽亂說胡話呢。
你身爲一個馳名海内外的奸臣貪官,從糞坑裏面掏出來個石頭都能坑别人個千八百兩黃金,如今跟她說掙錢不容易。
這恐怕是鳳無心今年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也沒生病啊,難道是内傷,傷到了腦子?”
要不然怎麽會說出這種天理難容的胡話來。
風無心本以爲幾個簪子而已,不買就不買了。
但是,她遠遠想象不到噩夢還在後面,不管自己要買什麽好玩的東西,都會被陌逸這個死太監以各種各樣的理由退貨。
從進入集市開始一直到離開集市,鳳無心兩手空空,什麽都沒買成不說還生了一肚子氣。
皇帝老兒你也真是的,吃飽了撐的放陌逸歸家,害得她什麽都沒買。
“夫人還想買什麽麽?”
“不需要了,有相公公在無心還敢買麽。”
一抹僵硬的笑容挂在唇角,鳳無心雙眼寫滿了陰郁之色。
相比起生悶氣的鳳無心,跟随在二人身後的嚴明可就爽多了。
看這女人吃癟生悶氣又不能發洩出來的狀态,那叫一個過瘾。
還是千歲有法子治鳳無心。
鳳無心跟在陌逸的身後如行屍走肉一般朝着千歲府歸去,但就在此時,十幾個人突然從天而降。
月色之下,那泛着陰森森光芒的長刀已經說明了一切。 “狗男女,今兒你們别想活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