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心突如其來的一腳不僅僅讓王天壽疼的直罵娘,就連跑進來的侍衛們也是一臉懵逼不已。
他們還以爲鳳無心要放了王天壽,可如今卻是一腳踹在了王天壽的肚子上,疼的王天壽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鳳無心,你他媽的有病。”
鳳無心沒有說話,起腳又是狠狠地一腳踢中王天壽的下三路,一衆看戲的男人們不由得合攏雙腿,可即便是這樣,裆下還是嗖嗖的冒着冷風。
“鳳無心!”
險些被一腳踢爆了子孫根的王天壽疼的隻能喊出鳳無心三個字,疼的眼眶充血的赤紅着,那眼中的憤怒似乎要将鳳無心碎屍萬段一般。
砰!
第三腳落下,鳳無心不偏不倚的踢中勾着王天壽琵琶骨的傷口上,再一次的疼痛使得王天壽險些暈厥過去。
“鳳無心,你……你要做什麽,老子,老子什麽時候得罪你了。”
即便是被大理寺的狗雜種們嚴刑拷打,他王天壽也從未開口說上一個不字,可是面對鳳無心之時,尤其是在接觸到那雙寒眸遍布的殺意之際,心底卻是恐懼着。
“你沒得罪我啊。”
蓦地,一抹笑容在臉上炸開,鳳無心笑的人畜無害,但偏偏是這樣,王天壽以及一衆大理寺監牢内的人都覺得惡寒遍布。
“老子沒得罪你……你爲何無緣無故的揍老子。”
僅僅四腳,可王天壽全身上下所感知到卻是前所未有的劇痛,生不如死。
他不明白鳳無心爲何如此,他們從未見過,可這瘋女人上來就不由分說的打他。
“想知道我爲什麽揍你麽。”
說話間,鳳無心一步一步的走上前,玉手緩緩伸到王天壽眼前,咔嚓一聲,便捏碎了他的下颚骨。
一切來得太過于突然,王天壽還沒有反應過來疼痛,便失去了說話的權利。
風無心這一舉動也讓旁人後退了一步,生怕惹到這祖宗,再把他們的下巴給卸了。
“因爲那無辜的三十三個孩子,你就足以死千萬次了。”
王天壽說着自己認爲的事迹,并且十分炫耀的和鳳無心講出他是怎麽講三十三個孩子折磨緻死的。
如此禽獸不如的行爲讓鳳無心心中生怒,所以才會出現衆人現在看到的這個場景。
鳳無心承認自己不是好人,或者連人都算不上。
二十一世紀身爲雇傭兵,整天在刀鋒血雨中活着,爲了活下去她不惜付出了任何代價。
可有一條禁忌是她永遠也不會碰觸的,那邊是無辜的孩子。 因爲自身的經曆讓鳳無心明了活下去是一件多麽奢侈多麽美好的事情,所以,每一次執行任務之時,無論在什麽情況下她都不會傷及孩子,即便明了這些孩子長大後會尋找她報仇,但那也是活下去的
動力。
如今,王天壽竟然因爲自己的變态欲望虐殺了三十三個無辜的孩子,單憑這一點,她足以将王天壽分屍。
經有鳳無心這麽一說,衆人也明白了王天壽被痛揍的原因。
該,活該,死一千一萬次也不足惜。
王天壽被鳳無心打的昏死了過去,鳳無心這才回到了自己的牢房中,可大理寺的侍衛不得不日夜趕工将鳳無心踹壞的牢房們重新修好,并且多加了一把鎖頭。
翌日。 早早的嚴明便送來了噬心蠱的解藥,看着一副大爺樣的鳳無心過得那叫一個舒服,而且時不時的與隔壁的獄友閑情逸緻的聊上兩句,實在很難讓人想象得到鳳無心是來坐牢的,而且還是号稱刑法最爲
嚴酷的大理寺監牢。
“昨天晚上京都可有什麽動靜麽?”
“回千歲夫人的話,昨夜又在京都城門外發現了十六具屍體,而且目擊證人稱看到了千歲夫人遊走在城門外。”
嚴明禀告着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并且在鳳無心的追問之下,詳詳細細的說了一下關于十六具屍體的異樣之處。
“千歲夫人放心,等到下午的時候夫人便可出獄。”
“不着急,你先回去調查,有什麽事情派人來告訴我。”
鳳無心微微皺着眉頭,看來她的直覺十分準确,鳳家七十八口人的死亡不過是一個開始,如今又在京都的城門外發現了十六具屍體,而且這十六具屍體排列成一個詭異的形态,讓人很是不解。
按照嚴明的話來說,這兩次命案都有人目擊到她出現在現場,但自己昨晚上分明就被扣押在了大理寺監牢,嫌疑自然不攻自破。
而且因爲連續死了這麽多人,皇帝擔心影響過大,爲了避免制造更大的恐慌,便将這件事情交給了三王爺和陌逸聯手處理,務必要在十天之内捉拿兇手歸案。
“千歲夫人,你可懂得奇門遁甲之法?”
鳳無心隔壁的牢房中,一個老人的聲音傳來。
老人姓張,叫什麽沒人知道,隻知道這老人是自己主動投案自首來到大理寺監牢中,實則是爲了躲避仇家。
而且張老已經在大理寺監牢中度過了十個漫長的歲月,鮮少有人聽到他說話,如今主動和鳳無心說話,實在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張老,你想說什麽?”
鳳無心推開牢房的大門,就如同打開自家房門一樣,侍衛已經懶得給鳳無心開鎖了,直接将牢房的鎖頭撤掉,方便她随意出入。
來到張老的牢房門前,鳳無心将嚴明拎來的食盒擺放在張老面前,問着他方才那句話的寒意。
張老也不客氣,打開食盒的蓋子,拿着筷子一邊吃着一邊說着自己要說的那些話。
“聽剛才那小子所講,那兇手将十六具屍體排列的方式很像一個陣法,不過這是個陣法的引導。”
“引導?”
對奇門遁甲玄學風水之術不是太了解的鳳無心再次被這兩個字弄得有些不明所以。
“對,引導!” 張老加了一塊肉放在口中砸吧砸吧嘴,又喝了一口小酒,随手伸出手摸了一把胡子上的油花這才和鳳無心将其所謂陣法引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