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兩白銀。”
這,便是鳳無心換的話題。
也是她這一次來袁府的目的之一。
俗話說得好,錢沒了可以再賺,袁正陽就是她賺錢的來源。
“你怎麽不去搶。”
還是同樣的話,還是同樣的語調,還是通同樣的表情。
“我就是搶,怎麽着吧。”
鳳無心一臉無恥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她就是搶。
“你是在逼老夫出手。”
“您老人家還是悠着點吧,老胳膊老腿的再閃到腰,到時診費就更高。”
“鳳無心,看招,吃老夫一槍。”
“卧槽,袁老頭你鐵了心要打架是吧。”
一把長槍如龍咆哮而出,幸虧鳳無心躲閃的及時,這才沒有被袁正陽一槍爆頭。
老家夥,合着擺明是找她打架,怕你不成!
于是乎,一場時隔已久的大戰又拉開了帷幕。
袁府的管家和侍衛們對此現狀表現得相當淡定,但管家還是多多少少的有些擔憂,萬一老将軍又閃到了腰怎麽辦。
咔嚓……
“停停停,老夫閃到腰了。”
“哼,同樣的招數還想用第二次,袁老頭看劍。”
“你個王八犢子,怎麽和你外公一個德行。”
袁正陽怒瞪着一雙眼睛,手中長槍抵擋着鳳無心的招式。
不愧是南宮傲的外孫女,爺孫兩個真是一個德行,無恥!
最終,戰況以袁正陽真閃到了腰畫上了句号。
鳳無心将膏藥貼在了袁正陽的腰部,并且囑咐着袁府管家用藥的計量和次數,以及禁忌等等。
“原本的三萬兩加上兩萬兩一共是五萬兩,現金還是銀票?”
“鳳無心你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不,本夫人這是敲詐。”
冷笑着,鳳無心不理會袁正陽口中罵罵咧咧的話語,拿着錢興高采烈得了開了袁府。
爽!
五萬兩進賬。
離開袁将軍府的鳳無心在一個半時辰之後回到了千歲府,懷揣着五萬兩銀票心裏别提有多麽的美了,哼着小曲便朝着落園走去。
落園有一棵樹,夜深人靜瞧着着四處無人,鳳無心趁着此時蹲在樹下,将埋在樹下的小盒子挖了出來。
盒子裏面有幾張銀票,這可都是她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小金庫。
爲了避免上一次的情況發生,她決定把私房錢藏在一個隐秘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鳳無心将五萬兩銀票放在盒子裏面,準備将盒子重新埋在樹下,可就在即将蓋上土的那一刻,一道聲音回響在身後。
“夫人在幹什麽呢?”
卧槽!
陌逸怎麽來了。
她剛才分明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四周沒有人存在啊!
“那個……那個什麽,出來尿尿。”
“哦!原來如此,夫人手中的盒子是什麽?”
淡淡的月色之下,一雙勾魂奪魄的丹鳳眼落在鳳無心手中的黑盒子上,看着那女人臉上僵硬的笑意,陌逸亦是笑得更加‘溫柔’起來。
“這個呀……那個……嗯!我不是起來尿尿麽,尿着尿着發現樹下竟然藏着一個盒子,打開一看,好家夥,全都是錢啊!”
說着,鳳無心走上前江黑盒子打開,盒子裏面滿滿當當的裝着銀票。
“嚴明,你可記得前段時間庫房丢失了一個盒子。”
“回千歲,正是千歲夫人手中的盒子,卑職這就放回去。”
嚴明大步上前,想要從鳳無心手中拿回盒子,誰知鳳無心卻死死的抓住盒子的另一端,眼中的神情恨不得把他五馬分屍一樣。
“相公公,盒子給你,盒子裏面的東西給我好不好。”
雙手死死的抓着盒子不放,鳳無心眨巴着一雙大眼睛對陌逸放電。
這特麽都是她辛辛苦苦坑來的,都是她的心血啊!
“盒子裏的錢莫非是夫人背着爲夫藏得私房錢?”
說到此處,陌逸上前一步,修長的指尖輕輕地挑起鳳無心額前的長發,那丹鳳眼中的柔和在詢問着鳳無心這些錢的來曆。
可此時,嚴明的一句話令鳳無心迅速放開手。
“千歲,卑職看到千歲夫人前些日子路過勾欄院。”
果然,一句話落下,鳳無心松開了手。
看着那一臉生不如死還要表現除微笑的鳳無心,被欺負過的嚴明心裏這個暗爽。
“夫人,難不成夫人是想用這些錢去混迹勾欄院麽。”
“沒有,絕對沒有,這些錢是怎麽來的我都不知道呢,哎呀好多錢呢。”
讪笑着,可笑意下藏着一萬隻草尼瑪奔騰的憤怒。
鳳無心一雙鳳眸盯着嚴明,滿眼的神情充實着怒意,充斥着此仇不共戴天,充斥着弄不死你丫的她鳳無心三個字倒過來寫的恨意。
被鳳無心目光注視着,嚴明吞咽着口水,拿着盒子轉身離開了現場。
他怕鳳無心一個控制不住當着千歲面前把自己給在了,以這女人的瘋狂程度一定能做的出來。
“這些真的不是夫人背着爲夫藏得私房錢,是夫人打算前往勾欄院揮霍的錢?”
“相公公誤會人家啦,人家才沒有藏私房錢呢,勾欄院是什麽地方人家也不知道呢,人家最愛相公公了。”
一臉燦爛無比的笑意浮現在臉上,臨了,鳳無心雙手舉過頭頂比一個心形。
“人家最愛相公公。”
陌逸,我敲你二大爺,你聽清楚沒有,我敲你二大爺!
這都是她辛辛苦苦省吃儉用坑來的錢,如今一文不剩的全都給她沒收了。
表面笑嘻嘻,内心媽賣批的鳳無心真想嚎嚎大哭。
她的錢沒了,她的錢沒了,沒了!
看着眼前一臉笑意可眼眶一片霧氣的鳳無心,陌逸真是愛慘了她此時的模樣。
打從鳳無心将樹下埋着的盒子挖出來的那一刻起,他便站在不遠處将一切盡收眼底。
如果是幾百兩也就算了,可他明顯是低估了小妻子的斂财能力。
爲了以防不必要的事情發生,身爲鳳無心相公的他有必要替妻子管理一下财産。
“天色不早了,夫人與爲夫一起去休息把。”
“相公……謀殺親夫會判刑多久。”
“夫人可以試試。”
“那謀殺……不對,虐殺高官的侍衛會判刑多久?”
“夫人也可以試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