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殺人,不僅僅借由鳳天心的手鏟除了鳳家,還借用她的手殺了鳳淵。
不錯,真的很不錯。
她現在對九天幽月到是有了一絲興趣。
能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成爲棋盤上的棋子。
可以的!她很喜歡。
“丫頭……你别這麽笑,九天的人你暫且惹不起,能避之就避,莫要一時興起和他們有所交集。”
一看鳳無心臉上的表情,齊老就知道這丫頭心中盤算着什麽主意。
但萬萬不可。
顧家和南宮家在七國來說都是名列前茅的兩大家族,可即便如此,也隻能和九天幽月的人抗衡持平而已,而且占不到一絲絲的便宜。
他可不能讓鳳無心對九天的人起了什麽心思,這若是出了什麽意外,他怎麽對南宮傲交代。
“丫頭,你答應老夫,切莫要沖動。”
感受着齊老眼中的關切之意,鳳無心笑着,一雙半眯着的眼眸讓人看不出那眼中的神色爲何,可越是如此,越是讓齊老心中寒意陣陣。
另一邊,袁府。
袁府書房中,袁哲坐在袁正陽對面,一雙死魚眼中難得引出異樣的情緒。
“父親,我不解。”
袁哲不解,自己身爲大理寺卿要秉公執法,鳳無心當着他的面前殺了鳳淵,原本他可以阻止鳳無心的舉動,可最終還是沒有出手。
如今更是隐瞞了鳳無心所做的一切。
“袁哲,很多時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爲了平安着想,一切不解都可以當做自然。”
袁正陽的話袁哲明白,可是他有些無法左右自己心中的想法。
“父親,鳳無心究竟是什麽人。”
“鳳無心。”
口中呢喃着鳳無心三個字,袁正陽花白眉頭下的目光深沉了一分,蓦地,胡子微微上翹,似有幾分笑意浮現而出。
“那個女人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存在,不過目前還是要保證她的安全,至少在平安病情穩定之前,鳳無心還不能死。”
“知道了,父親。”
此時,遠在千歲府的鳳無心根本不會到袁正陽和袁哲夫子二人說了什麽,現在的鳳無心正在接受陌逸的‘怒火’。
“相公公人家錯了麽,人家再也不會這麽做了。”
鳳無心像一隻慵懶的貓兒一般窩在陌逸的懷中,不小心碰到了受傷的左臂,疼的哎呦一下子。
“夫人受傷,最心疼的莫過于爲夫,你若是想做什麽告訴爲夫便可,何必弄傷了自己。”
陌逸輕輕地将搬正鳳無心面對着自己,一雙丹鳳眸中的心疼毫不保留的表現而出。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之間那種明争暗鬥劍拔弩張的小心思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隻剩下二人對彼此的最真實的關心。
鳳無心嘿嘿的笑着,被關心的感覺真好。
喜歡一個人何必在乎他的身份,有沒有作案工具又如何,大不了領養一個孩子,大不了……
思想開車的鳳無心笑的别提有多麽的猥瑣了,這讓一旁的嚴明看的鄙視連連。
這女人真是瘋了,都傷成了這個模樣還想着和他們家千歲做些羞羞的事情。
無恥。
鳳無心受傷了,本是要休養一段時間在去上班,但終究還是放心不下那群小花朵,于是乎帶着傷去上班教書。
特娘的,她都爲自己這種無私奉獻的精神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高天書院,女子班。
左手纏着繃帶的鳳無心出現在班上,便引得一衆少女們最爲真摯的關切。
“心姐,你的手臂怎了了?”
“心姐,疼不疼。”
“心姐,是哪個王八犢子傷了你。你跟咱們說,咱們一定給你報仇去。”
“大家放心,夫子的傷沒事兒,隻是昨晚上不小心劃破了而已。”
看着少女們眼中的神色,鳳無心别提多飄了。
今天的課程依舊是實踐教學,鳳無心一個個指導着衆人的所犯的錯誤,又一一誇獎着少女們的學習能力,不知不覺間,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
韓副院長特意照顧鳳無心,命人從酒樓中做了一些美味的酒菜送到了高天學院女子學區。
坐在課桌前,鳳無心右手拿着筷子吃着可口的美味佳肴,可正要咽下去,身後再一次響起了燕雲利的聲音。
“鳳無心,做本世子的師父。”
“咳咳……”
還未下咽的食物險些卡在了喉嚨裏面,鳳無心眼底一絲溫怒之意,回過身看着燕雲利。
“燕世子,你煩不煩。”
“你隻要答應做本世子的師父,教授本世子武功。”
還是那句話,燕雲利要求鳳無心做他的師父,他要跟着鳳無心學習武功。
但鳳無心也是那句話回複着燕雲利。
“那你知道什麽是武功麽?”
這段時間以來,燕雲利總是跟在她的身後纏着她要求她當師父,教授武功,弄得她現在就想老鼠躲着貓一樣躲着燕雲利。
可這貨總是陰魂不散時不時就會出現在身邊。
看着沉默不語的燕雲利,鳳無心放下了筷子,語重心長并且十分慎重的和燕雲利皆是着。
“世子,執着是一件好事,但還是奉勸世子收了神通吧,一來我沒有足夠的時間教你,二來我沒有耐心陪你玩。”
鳳無心是真的沒時間沒耐心和燕雲利玩過家家的遊戲。
所以,還勞煩世子你高擡貴手放過她吧。
“本世子沒有玩,我是認真的,非要本世子下跪求你,拜你爲師麽,好!”
一個好字落下,燕雲利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而且是雙膝跪地,臉上的表情也甚是凝重,絲毫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味。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打住。”
就在燕雲利即将磕下頭的那一刻,鳳無心右手攔住了燕雲利的動作。
“世子這是作何,這一切都是世子自相情願,我可沒說要收你爲徒。”
一聲師父,一生師父。
一句師父中所包含的意思太多太多,一輩子都無法理清。
她雖然欣賞燕雲利的毅力,但是絕對不會讓收下這個徒弟的。
“師父,求您教徒兒武功。”
自顧自的,燕雲利向後退了一步,朝着鳳無心磕着響頭。
一個響頭落罷,燕雲利站起身,再一次叫着鳳無心爲師父。
看着眼前執着到死的少年,一抹笑意浮現在鳳無心的唇角,笑容中幾分冷漠與嘲諷。 “世子,你真的知道學武是爲了什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