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
聽到男人口中說着顧家二字,鳳無心再一次打量着她。
怪不得總覺得有些相像,現在看來,越發的像顧雲涯了,隻是沒有顧雲涯的儒雅氣息,反之多了幾分憨厚之氣。
“你說是顧家人?”
“對,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顧家顧雲卿是也,隻要小兄弟你把我放走,本公子一定會滿足你任何的條件。”
顧雲卿以重金誘惑着鳳無心,而此時,二樓中的鳳無心縱身一閃,從窗子跳了下來,來到顧雲卿的身邊。
近看之下,顧雲卿的各個子比她高上一頭多。
“顧家人怎麽會被抓住,還這一副慘兮兮的樣子。”
看着面前自稱爲顧雲卿的男人,一身鮮紅的陰森嫁衣不說,臉上還畫着詭異的妝容,雙手雙腳戴着鐐铐,用鎖鏈禁锢在一塊巨石之上。
南有顧家,北地南宮家,這兩大家族的人單挑出來都是一等一的厲害,如今顧雲卿這幅尊容,實在讓人難以相信這貨是顧家人。
許是察覺到了鳳無心眼中的鄙視,顧雲卿狠狠地吐出一口氣。
“本公子雲遊而歸,沒想到中了這些惡毒百姓的奸計,現在全身上下都被毒藥封着力氣,根本使不出任何武功。”
一提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顧雲卿眼中似噴火一般熊熊燃燒着怒氣。
“小兄弟,你隻要将我放走,無論是什麽條件,我顧雲卿都會無條件的答應你。”
“任何條件都可以?”
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鳳無心從懷中拿出匕首,将顧雲卿手腳上束縛着的鐵鏈卸了下來,并且扔給他一粒藥丸。
剛才一瞬間她把了顧雲卿的脈象,不過是最爲普通封内裏的毒藥而已。
“吃了吧,解毒的。”
“小兄弟你還懂醫術?”
不疑有他,顧雲卿吃下了鳳無心扔到他手中的藥丸,果然,片刻之後身體裏面充盈着一種溫熱的力量,毒藥所産生的副作用全部消失不見。
不過顧雲卿這一句當讓鳳無心很是不解,顧家什麽時候會這種二百五的公子。
倘若她是顧家的仇人,方才那一顆藥不是解藥,而是緻命的毒藥,這貨早就死絕了。
單從這一點上她也明白了顧雲卿爲何會被人算計,從而被人抓住獻給威虎寨的大當家爲夫君了。
單憑顧雲卿的智商,在宮鬥劇裏面都活不過片頭曲。
鳳無心沒有帶無欲和象征着南宮家族的玉佩,二者皆是放在了背包之中,以防不測之時在拿出來保命。
“還沒問這位小兄弟姓甚名誰,将來本公子要如何報答你?”
“不用将來,正巧我也要去顧城辦事。”
正當顧雲卿和鳳無心說話的當系,一陣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目測人數不少于百人。
而且伴随着馬蹄的聲音,口哨聲與呼喊聲不斷,無疑便是今晚上接親的威虎寨土匪們。
“快走,我現在武功剛剛恢複不是那群土匪的對手。”
一身鮮紅嫁衣的顧雲卿抓住鳳無心的手便朝着反方向跑去,氣的鳳無心真想罵娘。
你是不是蠢,是不是傻。
你特麽一身大紅色要多麽紮眼就有多麽紮眼,明擺着就是在告訴那群土匪老子就在這裏,快來抓老子。
況且,你跑你的,爲什麽要拖她下水。
實在忍受不了顧雲卿的智商,鳳無心一把揪住顧雲卿的衣服,将其扔到了一旁的暗巷中,用籮筐将二人遮擋住。
馬蹄聲越來越近,土匪的呼嘯聲亦是越發的響亮着。
“那小子就在附近,都給我仔細搜。”
“大當家的放心,咱們哥兒幾個一定給你把夫君找到。”
“大當家的别着急,有咱們兄弟們,就算掘地三尺也把姑爺找到。”
“媽了個巴子的,竟然敢逃婚,老娘抓住他一定要剁了他的腿。”
威虎寨的女當家怒吼一聲,收下的弟兄們紛紛起哄,四處尋找着顧雲卿。
“每一條小巷子都給我找找,别讓姑爺跑了!”
威虎寨的土匪們舉着火把一條街一條街的尋找着顧雲卿,眼看着就要翻找到鳳無心所隐藏着的這條街。
鳳無心握緊匕首,已經做好了反擊的機會,但老天還算開眼,那土匪并沒有發現他們,轉身離去。
好險,有驚無險!
咚……
铛……
噗噗噗噗噗……
就在那土匪轉身的一刻,一陣陣驚天的屁聲響徹天地之間,驚的土匪險些被這屁聲吓尿。
“有人,有人,大當家的這裏有人!”
忽然間,土匪的聲音響起,附近的土匪們紛紛湧了上來,不到片刻間,便将小巷子圍堵的嚴嚴實實。
鳳無心将罩在身上的籮筐扔在了一邊,一臉陰沉的表情看着顧雲卿。
“你漏氣麽。”
“來之前……太餓了……那個就吃了幾根蘿蔔。”
尴尬的要死,顧雲卿真想找地方鑽進去。
他怎麽會在這個時間放屁!
“呦呵,這不是姑爺麽,總算是找到你了。”
“誰是你們姑爺,我才不是你姑爺的。”
顧雲卿的表情又是尴尬又是憤怒,撇這個嘴,那表情用言語已經難以形容。
此時,威虎寨的女當家騎着馬走了上來,身穿獸皮腰别長劍,脖子上戴着大金鏈子,頭發則是綁着一串串的金飾,臉上也畫着油彩妝,典型社會你土匪姐的神情笑看着顧雲卿。
“你就是老娘的夫君?”
“不是。”
顧雲卿拒絕承認自己是威虎寨大當家夫君的這個身份,一雙狹長的眸子怒視着面前一衆土匪。
“别以爲本公子怕你們,不就是十幾個土匪們,真以爲能抓住本公子。”
“你傻麽,那特麽是十幾個土匪麽!”
鳳無心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心中的絕望,這貨是傻子麽,同樣是顧家人,顧雲卿和顧雲涯的差别怎麽就這麽大呢。
“看什麽看,跑啊!你個二傻子。”
鳳無心狠狠地踹了顧雲卿一腳,回身踩着石頭飛上了小巷子的牆壁,眼看着土匪一擁而上,鳳無心抓住顧雲卿二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不知道跑了多久,二人距離臨縣已經有相當一段的距離,月色正濃,跑累了的二人坐在河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