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心沒見過裴老,自從嫁入千歲府開始,裴老便一直在暗中,而後離開千歲府去往别地兒辦事,直到最近剛剛回到千歲府。
雖然鳳無心不知道裴老的身份,但是裴老對鳳無心可是清楚的了解着。
當然,目光中也透着最初之時,衆人所看到的鳳無心一樣,對她的不潔和厭惡毫無保留的表達着。
鳳無心懶得搭理裴老,一個侍從而已,真當自己是千歲府的主人不成。
翌日,陌逸上朝,鳳無心準備睡一個回籠覺然後再去高天書院上班。
誰知道剛剛躺下,便别人吵醒。
咚咚的敲門聲不斷地回響在鳳無心的耳邊,每一下都是那麽的用力,吵得鳳無心根本睡不着覺。
吱嘎一聲,鳳無心打開門,目光陰郁的看着站在面前的老者。
還不等鳳無心說話,落雪園門前的裴老開了口。
“千歲夫人身爲千歲府的女主人,要打點千歲府的一切,請夫人早起将千歲的衣衫洗幹淨。”
裴老種種态度都在表明一件事情,他在故意刁難鳳無心。
看着眼前一臉趾高氣昂主人架勢反而她才是下人的裴老,鳳無心端着肩膀笑了起來。
“相公公的衣衫自然有下人去洗,我身爲千歲府的女主人現在要睡覺,裴老哪裏來的請哪裏回去,慢走不送。”
鳳無心覺得自己已經十分和顔悅色的請裴老滾出自己的視線,如果再敢哔哔下去的話,她一定不會秉着敬老愛幼的美德和裴老說下去。
她不是傻子,能感覺到裴老的敵意,無時無刻不存在的敵意。
不過和陌逸結婚的是她鳳無心,裴老不過是一個侍從罷了,管的是不是有點太寬了。
正當鳳無心要關門的時候,裴老上前一步擋住了即将關起來的門。
“千歲夫人身爲千歲府的女主人,不僅僅要爲千歲清洗衣衫,更要打掃整個千歲府,否則還請鳳家三小姐離開千歲府。”
聽着裴老這話鳳無心笑了起來,原本轉過去的身子轉了回來,目光再一次落在裴老的身上。
她怎麽感覺自己現在有點像狗血家庭倫理劇裏面受欺負的小媳婦,而裴老的人設就是喜歡欺負新進門媳婦的惡婆婆呢。
“合着我若是不洗衣服不打掃千歲府,我就沒資格做千歲府的女主人了呗。”
聽裴老這個意思,似乎要和她杠下去了。
成,反正現在睡意全無,正好和面前的老頭過兩招。
“正是。”
裴老毫不猶豫的回答了鳳無心的問題。
看着面前一臉懶散模樣的女子,裴老打從心底裏面厭煩着。
最初收到嚴明信件之時,在看到信紙上所寫的内容之際他還不相信信上所寫的言語。
他相信千歲是一個理智的人,否則不會再諸多困苦惡劣的環境中存活到了現在,可如今一見,他着實不懂,千歲爲何就被這樣一個肮髒的狐狸精迷住了。
鳳無心絕對不可能成爲千歲府的女主人,也不是千歲的良配,他要做的隻有一個,讓鳳無心遠遠地離開千歲,滾出千歲府。
“還請千歲夫人動身,洗完衣服收拾完千歲府之後,夫人有别的家務要做。”
裴老明擺着刁難鳳無心。
她身爲千歲府的女主人,這些亂七八糟的零碎家務活需要她親自動手麽?
答案,當然不需要了。
裴老不過是想讓她負氣離開千歲府罷了,不過也太小看她鳳無心了。
“裴老,你猜我會不會做?”
一抹笑意蓦地浮現在唇角,鳳無心給了裴老一個大大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面對着鳳無心臉上的表情,裴老的臉色越發的深沉了下來。
清晨的陽光之下,落雪園門前,隻見兩道人影對立而戰,那一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寒氣迸發着,侍衛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上前。
畢竟裴老是一直跟在千歲身邊的侍從,無論大事小事都需要過問裴老,可以說整個千歲府除了千歲之外,沒有人比裴老的權利更大了。
但是另一個是千歲府的女主人鳳無心,這段時間來他們也明白了鳳無心的脾氣,現在若是上去的話,他們有九成九的幾率會被人道消滅。
所以……
他們還是靜靜的看着就好,至于其他的事情還是等千歲回來再結局吧。
這兩個人是他們都惹不起的人物。
陽光之下,鳳無心笑看着裴老,那表情寫滿了我就是不做家務你能奈我如何,不服?不服來打一架。 此時,一臉寒意的裴老緩緩開口,一開口便是以道德倫理來束縛着鳳無心,言語中表明鳳無心無德無行,根本不配當千歲府的女主人,若是有自知之明的話就收拾一下趕緊滾出千歲府,别再出現在千
歲面前。
“自古三綱五常,若是千歲府人做不好這基本的事情,還望鳳家三小姐自重。”
若是尋常女子被裴老這麽說,面子上自然是挂不住的,估摸着也順從了裴老的刁難,然後成爲庫苦情劇裏面的可憐小白菜。
不過不好意思,她是鳳無心,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若是被别人左右了自己的人生,要麽就是死,要那麽就是把對方弄死,但她惜命啊! “多謝裴老關系,本夫人多重自己心裏有個衡量,裴老身爲千歲府的管家也應該自重一下,大半截身子都埋入黃土裏面了,若是一個刺激死過去了該如何是好,怎麽說裴老您也在千歲府服侍了這麽久的
老人,若是真的暴斃身亡,本夫人身爲千歲夫女主人,一定給裴老辦一個風風光光的葬禮。”
一句話落下,砰地一聲!鳳無心關上房門,不再理會門外的裴老眼中的神情有多麽的氣憤。
就憑着這點功力還想和她鬥嘴,若不是看在陌逸的面子上,她早就開罵了。
碧池,耽誤她睡回籠覺的時間。
被裴老這麽一吵鬧,鳳無心也沒有了睡覺的心情,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子便騎馬前往高天書院山上班。 不過讓鳳無心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裴老的所作所爲完完全全已經超出了她能承受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