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在呢。”
“姐。”
“在呢。”
“姐。”
“在!”
就像六年前的相見,鳳千言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姐姐,鳳無心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應答着。
姐弟二人之間不需要說再多的言語,一切的一切都彙集在這一聲聲的姐姐之中。
站在一旁的姜陌逸臉色陰沉的看着鳳千言,并不是因爲鳳千言刺殺他而感覺到不高興,而是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着,盡管這個人是鳳無心的弟弟,同樣不行。
姜陌逸走上前,還不等姐弟二人叙舊個夠,硬生生的将鳳千言拉開,并且将鳳無心抱在了懷中。
“你放開我姐。”
鳳千言再來到姜國皇宮之前去了顧家的客棧,了解了一些其中的細節,也明白束縛着二人之間的鐵鏈是怎麽回事。
六年來的潛心修行,隻爲了殺了姜陌逸爲姐姐複仇,如今找到了合适的時機,混入人群中準備刺殺姜陌逸。
可看到眼前這一幕,鳳千言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姜陌逸,若是目光能殺人的話,姜陌逸早就死了一千八百多次了。
“朕念在你是夫人的弟弟,剛才發生的事情不予追究,男女有别,若是在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休怪朕不客氣。”
姜陌逸一句話明擺着告訴了鳳千言,你刺殺他可以,但是絕對不可以對鳳無心做出任何越軌的事情,就算你是夫人的弟弟也不可以。
“男女有别?”
不等鳳千言開口說話,鳳無心冷笑着,轉過頭,看着将自己抱在懷中的姜陌逸,手肘忽然間一用力,狠狠的撞擊着姜陌逸的腹部。
“夫人說笑了,男女有别是對别人而言。”
“松開手,要不然我讓你知道什麽叫男女沒有别。”
望星樓的側殿中,鳳無心将一桌子美味佳肴推到了鳳千言的面前,她記得弟弟最喜歡吃甜食了。
“多吃一些,雖然這裏的人不讓人喜歡,但是食物還是不錯的。”
“夫人也吃一些把,這些都是剛剛做出來的糕點。”
鳳無心将糕點推到了鳳千言的面前,姜陌逸又将糕點重新放在了鳳無心的面前,還拿了一塊糕點喂到了鳳無心的嘴邊。
那舉動寵溺的恨不得嘴對嘴喂食,這讓一旁的鳳千言又是緊緊的皺着眉頭。
“姐,這狗皇帝有什麽陰謀?”
盡管姜陌逸對姐的态度十分的寵愛,但這抵消不了六年前所發生的事情。
“暫且不取他的性命,等得到長生訣之後再說。”
鳳無心說着關于二人之間的暫時約定,爲了長生訣,她和姜陌逸之間現在是合作的關系。
這更是讓鳳千言不解,可是再聽到鳳無心隻有十年壽命,隻有用長生訣才能續命的時候,他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系。
就算是心中對姜陌逸如何憎恨着,可爲了姐姐,一切暫且都隐忍下來。
“姐,我聽顧大哥和三王爺說你去西部邊境找我來着。”
“嗯,誰知道你卻跑到了姜國來。”
六年的時間未見,鳳無心看着面前已經成熟了的男人,眼中的笑意十分的柔和。
“這麽多年辛苦你了。”
她能看得出來弟弟這六年所經曆的苦難,也從齊老等人口中得知了鳳千言爲了能給自己複仇,這曆年中的生活有多麽的艱苦。
“沒什麽辛苦不辛苦的,隻要能爲姐姐複仇,能殺了狗皇帝什麽都值得。”
看着面前一襲白衣一頭白發一雙血色雙眸的姐姐,作爲弟弟的鳳千言心中愧疚萬分。
如果當時能夠攔住姐姐的,也不會發生之後一系列的事情。
最爲自責的不是齊老,不是顧雲涯,不是燕滄州,不是其他人,而是鳳千言。
他沒有一天不在想着,如果自己當初能攔下姐的話,那麽,現如今的一切一切都不會發生。
“姐現在不是很好麽,沒關系的。”
鳳無心怎麽會看不出鳳千言眼中的神情,伸出手輕輕地拍着鳳千言的頭,态度寵溺的笑着。
“有些事情是注定要發生的,你想躲也躲不過去,隻要能活下來,一切都有些希望,不是麽?”
“嗯。”
說不出話來,因爲心中有太多太多想要說出口的話,可最終還是化作了一個嗯字。
就像姐說的一樣,隻要活着,一切都有希望。
狗皇帝也終究會死的。
“剛剛泡的茶,夫人最喜歡喝的茶。”
鳳無心和鳳千言二人言語中的希望指的是什麽,屋子裏面的人再明白不過了,偏偏姜陌逸當做什麽都沒聽見一般,端着一杯茶喂到鳳無心的嘴邊,态度仍舊是寵愛十足。
這讓站在門外守衛的嚴明一臉陰沉。
哎! 内心中無聲的歎了一口,這天下間沒有比陛下更愛鳳無心的了,可當初在複國和鳳無心之間陛下隻能選擇一個,雖然說陛下已經用盡了所有的法子保全鳳無心,可不知爲何,那日所發生的時期一切都
沒有按照陛下所計劃好的方向發生,反之朝着最壞的方向發生了。
至于陛下和鳳無心之間究竟會怎麽樣,誰又知道呢。
一切,或許等陛下等到長生訣之後才會有轉機,或許吧。
站在門外的嚴明看了一眼白衣白發紅眸的鳳無心,眼中一抹隐隐的情愫隐藏在了眼底,轉身靠在門邊,緩緩閉上了雙眼嘴角浮現出一絲若隐若現的效益。
可能現在鳳無心和陛下之間的關系是最爲和諧微妙的,希望别再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了。
這邊,姐弟二人叙舊說着六年之中發生的事情,一旁的姜陌逸時不時的插一句嘴,惹來鳳無心滿眼的嫌棄。
另一邊的望星樓之中,姜青墨将山河社稷圖的拓印版分發了下去,将最初的原始版本山河社稷圖分成七份,分别交給了七大宗門的掌門,這樣一來,衆人更是确信拓印版本山河社稷圖的真僞了。
既然到了山河社稷圖,那下一步的計劃便是前往寶藏的地點尋找寶藏,以最快的速度得到《長生訣》。 說時遲那時快,在得到山河社稷圖之後,原本人滿爲患的望星樓不過眨眼之間便空空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