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石碑被推開之後,鳳無心姜青墨和雪雲寒三人于衆人來到了另一件更大的石室。
僅僅是一道石門,卻有着天差地别的差異。
“有沒有感覺到一種很奇怪的力量?”
這種力量并不恐怖,沒有剛進入古墓之時那種直擊人心的力量,反之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說的怪異。
“小心爲上。”
鳳無心示意姜青墨和雪雲寒小心行事,一方面要地方身邊的敵人,一方面也要小心古墓中随時随地發生的危險。
“嗯。” 石室很大很空曠,足足有一個大型足球場大小,五十幾個人身處于石室之中,頭頂上除了是岩石之外,肉眼可見這些岩石上吊挂着水晶一樣的物質,折射着水波來回
閃動着。
石室中央,有一處散發着微弱光芒的水池,水池周圍是人工雕刻形成的怪獸圖騰,那怪獸張牙舞爪的盤旋在水池周圍的石柱上,好似在守護着什麽,禁止外人進入。
“你們看,水池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遊動着!” 人群中突然出現的一道聲音瞬間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人們的視線尋着那人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果不其然,在閃耀着微弱光芒的水池中,衆人看到那一條又一條遊來
遊去的鳳尾魚。
而水池中的光芒,頭頂水晶閃爍着的光芒均是來自于水池中的鳳尾魚。
這種鳳尾魚與市面上常見的鳳尾魚又很明顯的不同之處,首先便是鳳尾魚的提醒。
“快,快去抓。”
也不知道又是誰的一聲叫喊,十幾個人紛紛跳下水池,想要抓住那渾身長滿了金色鱗片的鳳尾魚。 鳳無心,姜青墨和雪雲寒三人站在原地沒有動,冷眼旁觀者一切,果然不出三人所料,當那十幾個人跳下水池的時候,原本安安靜靜的鳳尾魚突然間張開了鋒利的牙
齒,而且從這些鳳尾魚身上還流出了一道道強大的電流,使得想要抓捕鳳尾魚的那些人瞬間便被巨大的電流擊中,全身動彈不得,最後隻能成爲了鳳尾魚的食物。
看到這一幕,還要跳下水池捕捉鳳尾魚的人們以最快的速度折返回到了原地。
“一群白癡。”
看到這一幕,姜青墨嘲笑的看着這群人。 不要想也知道,這裏是無涯海的古墓,即便是老龜那種強大修爲的魔獸也不敢輕而易舉的踏入這片古墓之中,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危險,這麽簡單的道理這群白癡還
不知道,死了也是活該。
正如姜青墨收縮或,古墓中的一切都存在着十足的危險性,必須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才得以存活。
五六十人現在隻剩下了四十多人,有了這一幕的經曆,衆人也不在輕舉妄動。
沿着水池的方向一直朝前走着,等到了石室的另一端,又是一座石門攔住了衆人的去路。
石門上畫着詭異的符咒,在場的衆人對這些符咒均是不解,不過想要推開這道石門,就必須要解開符咒。
一時間,衆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都懵逼的看着對方愣在了原地。
“喂,你們家族不是專門研究符咒的麽,知不知道這符咒什麽意思。”
光頭大漢命令似的口味對着身邊有些瘦弱的男人說着,而瘦弱的男人則是白了一眼光頭大漢回絕了他一句。
“你們家族不也是專門盜墓的麽,還來問我。” 光頭大漢和瘦弱的男人都是幽冥煉獄的賞金殺手,這一次進入無涯海的目的與衆多人大緻相同,而且兩個人的家族在幽冥煉獄之中也算是有名望的存在,一個是專門
研究各種符咒,專門下咒攻擊敵人,一個是專門盜墓,若是惹到了大漢家族的人,你祖宗十八代的墳墓都别想留下一根雜草。
兩個人互相逗着嘴,此時,人群中的一個小哥走上前,雙手在石門上左右晃動了一下,隻聽咔嚓一聲,石門在衆人面前開啓。
伴随着巨大的轟鳴之聲,石門開啓的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呼嘯而出,要不是姜青墨和雪雲寒急忙抓住了鳳無心,以鳳無心這小身闆子絕對被風吹走。
伴随着狂風從石門後面吹來,還有那一陣陣越來越濃的白霧,不過是眨眼之間,一整石室都被白霧包圍。
“閉氣!”
在嗅到白霧的第一瞬間,鳳無心出聲提醒姜青墨和雪雲寒閉氣,切莫要吸入白霧。
“啥?” 姜青墨并未聽清楚鳳無心口中說的話語,當吸入白霧的那一瞬間,一雙黑色的瞳孔瞬間變成了白色,好似被什麽東西侵占了意識一般,整個人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形
同一尊雕塑。
吸入白霧之後的姜青墨選入了幻覺之中,整個人都在玲兒死的那一天無限循環着,一遍又一遍錐心之痛楚彌漫在全身。
跪在懸崖邊緣,姜青墨崩潰到了極點,舉起手中的匕首便要自行了斷,在現實世界中,鳳無心和雪雲寒一左一右的抓住姜青墨的雙手,避免他自殘。 啪的一聲,鳳無心一巴掌打在了姜青墨的臉上,姜青墨渾濁的白的瞳孔沒有任何反應,反之,那雙手握着神劍更是朝着自己的心髒方向刺了過去,如果不是鳳無心和
雪雲寒攔着,這貨早就把自己插了個透心涼。
“在這麽下去不是辦法,姜青墨陷入幻覺中無法自拔。” 姜青墨什麽修爲二人自然明了,一般的幻境是不可能引誘姜青墨的心魔占據意識,但是這白霧中的力量就連他們也無法抵禦,若不是在白霧來之前提前閉氣,以自身
的力量化作結界驅趕了白霧,兩個人怕也是和姜青墨一樣陷入幻境中。
“吱吱!”
此時,鳳無心背包中的傲雪爬了出來,站在鳳無心的肩膀上,示意二人不用擔心,它有法子。
傲雪身處鋒利的小爪子,用爪子的尖在姜青墨的額頭上畫出了一個圖案,當那圖案形成之時,隻見姜青墨眼中的渾濁白色漸漸退去,取而代之恢複了原有的清明。
“閉氣。” 剛剛回過神來的姜青墨看着自己的雙手握着神劍,姜青墨和鳳無心一左一右駕着他的雙手,雖然不了解是怎麽一回事,但還是閉氣,并且以自身的力量形成了結界,
來抵擋白霧再一次侵擾。
“卧槽,本道爺是怎麽了?” 已經顧及不到額頭上的劇烈疼痛,結界中的姜青墨看着鳳無心和雪雲寒,想要知道自己剛才怎麽了,他看到玲兒死在懷中,那種絕望讓他有一種自我了結的強大意識
。
“我……不會是被心魔引誘要自殺吧?”
看着臉色凝重的雪雲寒和鳳無心,姜青墨也明白了方才那一幕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媽了個巴子的,怎麽總是老子。”
無論是通天塔還是在這裏,爲什麽每一次被引入幻境的人都是他,他早就放下了心魔,爲何還會中招。
“因爲白霧。”
結界外,白霧仍舊飄散着,并沒有減退的征兆。
鳳無心看着周圍的白霧,一雙血紅色的眸子有着不解,但看到那白霧好似有生命一般,心中也明了了幾分。
“這些不是霧,是蟲子,類似于蠱蟲。” 她記得自己曾經在書中看到過,相傳有一種蠱蟲,十分爲小,他們會隐藏自己的身體飄散與空氣中,讓人誤以爲是霧氣放松警惕,從而寄生在生命體中,來慢慢蠶食
獵物。 而且這種蠱蟲能存活相當長的時間,不過話會所回來了,記載着這種蠱蟲的是在燕國九千歲府所看到的醫經,當時隻當做是天方夜譚,沒想到竟然真的在這古墓中看
到了這一幕。
“那這麽說……小爺被寄生了麽?我的天啊,小爺會被會被這群蠱蟲吃了腦子,最後成爲行屍走肉!”
咕噜的吞咽着口水,姜青墨一臉我不要成爲喪屍的表情看着鳳無心。
“無心,你醫術高超,快點幫小爺把這群蠱蟲從身體裏面剝離出去,小爺還年輕啊,小爺不想成爲喪屍啊!”
“吱吱!” 聽着耳邊叨擾的聲音,站在鳳無心肩膀上的傲雪白了姜青墨一眼,小爪子揮了揮示意姜青墨别大驚小怪的,那蠱蟲雖然厲害,但他腦袋上符咒已經消滅了身體裏面的
蠱蟲。
“吱吱,吱吱!”
傲雪廢了好大的力氣用自己的動作加上地上所畫的畫告訴鳳無心,姜青墨現在沒事兒了,除了腦袋上那個符咒兩三個月消除不下去之外,其餘和常人無異。
解釋完,筋疲力盡的傲雪又回到了鳳無心的背包中休養生息,而姜青墨也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死耗子,本道爺欠你一個人情。”
在得知自己無礙之後,姜青墨總算是吐出了一口氣,他可以不用變成喪屍了,太好了!
鳳無心背包中的傲雪聽到了姜青墨的話,吱吱的叫了一聲閉上雙眼睡了過去。
白霧仍舊彌漫在周圍,三人緩慢的潛行着穿過了石門,回身看去之時,那些被白霧寄生的衆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一雙眼睛慘白滲人。 不用想,這群人已經成爲了蠱蟲的宿主,等待他們的也隻有被寄生的命運,他們會在自己的心魔中無限經曆着絕望,直到完全崩潰死亡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