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川洲都城,張良爲一行四人找了間最豪華的客棧。
客棧中一花一木的擺設都透着極緻的奢華,讓人誤以爲自己住進了皇宮。
“咱們什麽時候去找紫雲?”
豪華客房中,姜青墨吃着端上來的瓜子,喝着極品的清楚啊,看着對面的三人,商議着他們什時候去找紫雲。
雲川洲雖然好,可他們是來辦正事兒呢。
據張良說過,紫雲消失的地方是雲川洲的秘境,但是讓人不解的是,張良爲什麽帶着他們到了雲川的君主府。
雲川君主府就相當于一個國家的皇宮,最高政治的集權地,隻要進入雲川君主府,便代表着無上的權利。
尤其是今兒君主府門前的那個老頭,看着就不是一個善茬。
“明日動身前往秘境。”
鳳無心決定今晚上在客棧休息一。夜,等明兒白天做飛鳥前往張良口中所說的秘境,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那個……諸位,秘境現在被封印,隻有等一個月後封印開啓才能前往。”
張良好心的提醒着鳳無心,君主消失的秘境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去的,每隔三個月的時間封印才能開啓,而且隻有至尊境的人才能前往。
他不是懷疑幾個人的能力,而是……
張良似乎有話還想說,但最終還是将滿肚子的話咽了回去。
“明日丞相将軍等人會在君主府召見諸位,若是丞相說錯了什麽話,勞煩諸位前晚不要動怒,就當丞相随口一言放屁就成了。”
“召見我們,爲啥?”
再說他們和丞相将軍什麽的也不熟悉,這些人爲什麽要找見他們。
還有,自從進入了雲川洲後,張臉給人的感覺怪怪的,好像有什麽事情在隐瞞着他們。
姜青墨放下手中的瓜子,笑眯眯着雙眼來到了張良身邊,朝着雪雲寒使了一個眼神,二人一左一右将某個可憐的人架在了半空中。
“小子,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們?”
衆人的直覺很準,要不然也不能活到今天。
直覺告訴姜青墨,這其中一定貓膩。
“青墨兄弟你真是誤會我了,我什麽人你們還不清楚麽,咱們相處的這段時間一來,我張良何時騙過你們。”
感受着周遭強大的氣息,張良咽着口水,左右看着姜青墨和雪雲寒。
即便是有事情瞞着他們也不能現在說出口,好不容易把這四個人弄到了雲川洲,萬一跑了他可付不起責任。
倒不如讓城城鄉和将軍說明,若真的發生了不可想象的後果,也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不是。
“真的?”
“真的,千真萬确。”
張良一萬個保證他絕對沒有什麽事情欺瞞幾個人,明兒丞相将軍在君主府召見他們幾個也是因爲鳳無心三人是君主的徒弟,僅此而已。
可姜青墨就是不放心張良說的話,這貨倒不至于害他們,可有什麽事情隐瞞着,真真讓人好奇。
鳳無心和姜陌逸自然也看出了張良沒有說實話。
“相公公覺得如何?”
“夫人心中如何去想,爲夫便依夫人的想法去做便是。”
姜陌逸将石榴一個個的撥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石榴籽喂到鳳無心嘴邊。
“夫人,甜麽?”
“不太甜,我還是覺得姜國的石榴好吃。”
說起石榴,不得不說姜國的石榴絕對是一絕,可惜最近一段時間吃不到了。
此時,姜陌逸附上身,唇角親吻着小妻子的唇邊,石榴的汁液也從他的口中渡入到了鳳無心的口中。
“夫人,這回石榴可甜。” 感受着眼前那張俊美無敵外加邪氣滿滿的帥臉,鳳無心被撩的不要不要的,即便與姜陌逸之間的關系熟到了不能在熟,可方才那突如其來的舉動還是讓鳳無心心髒砰
砰的跳。
“喂,你們倆能不能顧及一下旁人的感受,我們是活生生的人,我們不想吃狗糧啊!”
被突然秀了一臉,姜青墨雪雲寒乃至張良的臉色都沉到了底,姜陌逸簡直拿他們不當人啊!
“原來還有旁人在場。”
原來還有旁人在場。
還有旁人在場。
旁人……
姜陌逸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回蕩在衆人耳邊,那種淡然的模樣仿佛他們三個是從空氣中突然間蹦出來。
真的,要不是打不過他姜陌逸,姜青墨一定會殺了這貨嘗嘗鮮。
“青墨兄弟你且先放開我,我明日再來接你們去君主府。”
張良表示自己還有事情要去做,況且他也不想被秀一臉的恩愛了。
與衆人囑咐了一些事情,張臉轉身離開了客棧。
看着那道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身影,鳳無心半眯着藝術俺不敢血紅色的眸子。
翌日,天氣尚晴,雲川洲處于盛夏,炎炎夏日讓人有些身心燥熱,好在客棧準備了足夠的冰塊給衆人納涼。
雖然到了幾人這等修爲之人能抵禦嚴寒酷暑,可誰不想落得個舒服呢。
但好日子沒過多久,張良便親自接衆人前往君主府,并且在進入君主府之前,張良千叮咛萬囑咐好話說盡,無論丞相說了什麽難聽的話,就當沒聽見便是了。
鳳無心點了點頭應答着,但用手指頭都能想到的結局,就這四人的臭脾氣,後果難以預料啊!
雲川洲君主府,比皇宮還要宏偉莊嚴幾分。
四人跟在張良身後來到了君主府的正殿門外。
“幾位,一定要牢記我剛才的那些話。”
但四人踏入正殿的前一刻,張良仍舊在囑咐着幾人莫要動怒莫要生氣,就算他張良求求幾位祖宗了。
姜陌逸與鳳無心并肩走在前,二人眼中對彼此的情愫遠遠一看便知識情侶,跟在身後的姜陌逸和雪雲寒一個一身藍衣道袍灑脫不羁,一個一襲白衣盛雪清冷絕世。
在衆目睽睽之下,四人停在了正殿中央處,而正殿的正位空空如也,相比那便是師父坐的地方。
“你們就是君主的三個徒弟?那你是何人?”
一上來,一個老頭子的語氣就顯得十分不上。
須發皆白的老者看着一襲玄衣長袍氣宇淩人的姜陌逸,忽然間雙眸怒瞪。
“你竟然是個魔修,來人,将這個魔道妖人給本将軍拉出去斬了!”
站在門外的張良一聽重老将軍這話,吓的腿都軟了,并不是因爲重老将軍要殺了姜陌逸,而是因爲這祖宗根本惹不得啊。
不等召見通報,張良從門外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但是,張良想要開口解釋姜陌逸的身份之時,已經晚了。
從姜陌逸身上迸發出來的寒意瞬間籠罩了整個正殿,仿佛有無數道寒芒利刃穿透過衆人的心髒,隻要那空氣中的威壓再濃烈一番,他們這一大殿的人都會跟着遭殃。
“别生氣,有話好好說!”
張良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可沒想到重老将軍上來就抓着姜陌逸魔修的事情不放,還要把人拉出去看了。
老将軍,你真特麽會挑!
“重老将軍,這位姜陌逸雖然是魔修,但與魔宮并無任何關系,是君主徒弟的夫君。”
“哼,夫君又如何,終究是個魔修罷了,來人,拖出去斬了!”
重老将軍仍舊要将姜陌逸給斬了,至于旁的事情一會再說,他們雲川洲是絕對絕對不會讓一個魔修出現的。
“斬了本尊,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力。”
說話間,大殿上的威壓更是濃烈了一分,若不是鳳無心搖了搖頭制止了姜陌逸,恐怕這一殿人都要嗝屁了。
整個大殿上的人修爲最高的便是丞相,可丞相也不過是剛剛踏入至尊境,哪能抵抗的了十階至尊魔修的力量。
“重言老将軍,還是本相來說吧。”
身着官府看起來一身正氣的丞相走上前,原是昨天在君主府門前遇到的那個老者。
老者笑眯眯着雙眼,脾氣到時溫和了許多,沒和剛才的重老将軍一般,一上來就要斬了姜陌逸洩憤。
“小友莫要生怒,重老的家人皆是死于魔道妖人之手,這才會見到魔修之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老丞相的聲音就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人畜無害,說話聲音不大,但能清楚地回蕩在每一個人的耳中。
“本官雲川洲丞相宇文吉,昨日在君主府門前咱們見過。”
所爲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宇文吉好言好語,他們也不能得理不饒人。 鳳無心向前走一步,雙手抱拳,用江湖之禮而非宮廷之禮,這一舉動無非是告訴宇文吉,他們不是君主府的人而是江湖中人,若是有什麽事情做的不對包含便是,但
若某些人一再相逼,便莫要怪他們不講江湖道義了。
“吾乃鳳無心,這位是我夫君姜陌逸,另外兩位是姜青墨雪雲寒。”
鳳無心一一介紹自四個人,老丞相宇文吉伸出手捋了捋花白的胡子,仍舊是笑眯眯的雙眼點着頭。
“四位年紀輕輕便邁入了至尊境,不愧是君主的徒弟,當真是年少有爲。”
從方才那強大的魔修威壓來看,姜陌逸早已經步入至尊境,修爲更是恐怖,而面前的鳳無心姜青墨和雪雲寒三人一樣是至尊境的高手。 這樣一來,雲川洲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翻盤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