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這是什麽地方
姜逸心笑着,那唇角的笑容如惡魔一般滲人。
明明是青天白日,卻讓人心中寒意不斷地湧現着。
“住手,爾等出手狠辣之人休要妄想殘骸同門。”
就在姜逸心再次準備出手之時,一道聲音回響在天地之間,那聲音中充斥則濃烈的壓抑之感彌漫而來。
青元上師出現在姜逸心的身側,制止住了她的舉動,并且在衆人面前,以強大的玄修之力将姜逸心彈開。
砰地一聲,姜逸心整個人撞在了堅硬冰冷的牆面上,體内五髒六腑疼得都在劇烈的顫抖着。
青元上師的出現是誰都沒有想到的,等衆人回過神來之時,姜逸心早就被甩開了幾十米遠。
“青元上師,你要不要臉,你身爲導師卻出手傷人,我XXXX!”
章程李寒等人一看就急了,也不管自己身上有沒有上,跳下觀衆席跑到姜逸心身邊,秦玉陽和魏雨萌掏出身上的止血丹喂給姜逸心吃了下去。
“别說話,調息!”
秦玉陽示意姜逸心暫時不要開口說話,剩下的事情交給三伯處理便好。
這邊,衆人救治着重傷的姜逸心,而另一邊,三伯一步一步走向賽場,将酒壺别在了腰間。
“試煉大會,都是弟子間正常相互切磋,你身爲導師竟然爲了維護自己的弟子出手上了老夫的弟子,不錯,不錯,有上師的風範。”
“我的天,不好,三老頭要發飙了!”
藥不倒一看情況不對,趕緊下場攔住了三伯。
“你别亂來,當務之急是姜逸心這孩子,青元這狗東西不值得你親自出手。”
藥不倒急忙的拉住了三伯,謹防這老頭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而此時,雲宗的長老們也紛紛下了場,一個個上前好言相勸着三伯别動怒。
“三伯,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别和青元一般見識,他也是護徒心切。”
“滾。”
三伯口中一個滾字落下,趕來相勸的長老們屁都不敢放一個退到了一邊,最後還是和三伯比較好的卓長老開了口勸說住了三伯。
“三伯,你看今兒是試煉大會,這麽多人瞧着呢,這件事兒等到試煉大會之後再解決好不好,就當給晚輩一個面子了。”
要知道,卓雲天在雲宗的地位可是非常重要的,可以說出了雲宗宗主雲無痕之外,就屬卓長老權力最大。
一向高高在上的卓長老本不想參與這件事情之中,雲宗試煉那一次不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但是,作爲導師的青元上師親自上陣,這就讓人有些說不過去了。
再者,還有一點的原因也是卓長老親自出馬的重中之重,也許有的人不知道,但是雲宗核心人員都明了卓長老出現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爲青元上師。
畢竟,青元上師是卓長老一手帶起來的,徒弟出了事兒,作爲師父當然要出面理會。
“三伯,您看這件事兒暫且能不能這麽算了,等到試煉大會之後,晚輩一定會壓着青元這個孽障去您武神峰賠罪的。”
說真的,卓長老汗都順着脊背流了下來,就怕三伯一個不高興,一打嘴巴子就把青元給滅了。
好說歹說,卓長老這才稍稍的降低了三伯對青元的殺意。
很多人都不知道武神峰三伯的地位,若是知道三伯在武神峰乃至整個雲宗的地位,青元也不敢放肆的讓自己的弟子肆意妄爲了。
“你們甲等班的這群所謂的天才聯起手來欺負我們武神峰的人,這筆賬自己記下來了,等到試煉大會之後,若是不給老子一個滿意的交代,這一屆的甲乙兩個班級一個人都别想留在雲宗修習。”
話音落下,三伯大袖一揮,示意藥不倒帶着受傷的姜逸心離開試煉大會的賽場,而此時,不僅僅是三伯心中怒意沒有消散,在場的觀衆們情緒亦是如此,口中各種各樣污言穢語罵個不停。
姜逸心被青元上師甩出去之後,眼前一片模糊,五髒六腑都劇烈的顫抖的疼痛,沒過多久,整個人昏迷過去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事情,自然也不知道三伯出現。
武神峰,武神大殿。
“沒事兒,死不了,這丫……這臭小子的身體素質比咱們想象的都要牛逼的很,即便是雲宗宗主一掌也拍不死姜逸心。”
藥不倒早知道姜逸心是女扮男裝的身份,雖然不知其原因,但也要尊重這些小輩才是,這才在即将說漏嘴的是很改了口。
不過話說回來,這丫頭的體質是他從未見過的,青元一掌可是用了很大的力道,如果是别人的話,早就心脈盡斷死翹翹了。
反之,姜逸心卻沒什麽内傷,出了皮外的一些傷痕,沒什麽緻命處。
“藥爺爺,姜逸心真的沒事兒了麽。”
“放心吧,我說的話你們還不信們,看看你們自己身上的傷,先去休息吧。”
現在已經是深夜,章程李寒等人本想守在姜逸心身邊,卻被藥不倒和三伯勸說了回到了野山,隻留下姜逸心一人留在了武神峰。
看着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一衆人,藥不倒的視線重新落在了昏迷不醒的姜逸心身上。
“三老頭,你說這丫頭到底是什麽人,我剛才給她檢查了一下身體,這奇經八脈之中有着強大而不可想象的能量,但是這股子能量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封印起來一般。”
藥不倒形容着自己方才感覺到的力量,這力量強大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若不是因爲青元這一掌稍稍的震動了姜逸心體内這種未知的封印,也不會讓自己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存在。
聽着藥不倒的話,三伯的視線也看向了姜逸心,回想着當日在武神峰湖底試煉之地說的那些話。
“這丫頭說自己是神。”
“神?呵呵,别鬧了,要是神的話怎麽還能被劃分到了丙等末班。”
藥不倒權當三伯在說笑,不過,玩笑歸玩笑,不僅僅是這個丫頭,丙等末班的七個人都由着不通的機遇,等到身體裏面的封印被揭開,到時候丙等末班一定會成爲整個雲宗最爲強大的存在,沒有之一。
“你也去休息吧,我來守着這丫頭就成。”
三伯示意藥不倒去修習,實則則是驅趕着藥不倒趕緊離開武神峰,問着這糟老頭子身上的藥味兒就難受的很。
藥不倒白了一眼三伯,摔着袖子轉身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前和三伯說着關于第二場試煉的結局。
“上面已經決定了第十場比賽的勝利者爲姜逸心,兩日的時間,等到姜逸心稍稍恢複,就準備第三場比賽吧。”
一百人分爲十組,十人混戰,最終角逐出了十個人進入下一輪,而後進行一對一五組的比賽。
姜逸心的對手也出來了,秦玉陽的兄長,秦沐陽。
這家夥可是雲宗的天才,而且是真真正正的天才。
“羅裏吧嗦的,老子的徒弟當然會好好地照顧了,趕緊滾!”
“哎呦,現在承認是自己的徒弟了,好好好,我走還不成麽。”
藥不倒離開了武神峰,武神峰的大殿中隻剩下了昏迷不醒的姜逸心和守護者姜逸心的三伯。
坐在了姜逸心身邊三伯上上下下看着小女娃娃,從看到姜逸心的第一眼,他就覺得這女娃娃身上有一股不同于尋常的力量,而且這股子力量不屬于這個世界。
此時,昏迷中的姜逸心進入了一個全黑的世界中。
黑暗一片的世界伸手不見五指,是那種真真正正的濃墨一般的黑色。
“這裏是什麽地方?”
整個黑暗的世界中隻有姜逸心一個人的存在,感覺着自己就好像漂浮着一樣,全身上下都使不出力量來。
呼啦啦~
一道聲音浮現在耳畔,那如流水一般的聲響越發的濃烈着。
循着突然出現的聲音,姜逸心一直朝前走着,雖然前方一片黑暗不知道盡頭是什麽,可終究是這黑暗世界中唯一的聲音。
越向前走,聲音越大,那種異樣的感覺也越發的濃烈着。
“怎麽走不了了?”
前方好似有一面牆擋住了去路,姜逸心伸出手,當手指觸及到牆面的時候,一股藍色的力量浮現她面前。
雖然隻有刹那間,但姜逸心還是捕捉到了這股力量是來自于牆壁之後。
整個人幾乎貼在了一層無形的牆壁上,好似又一股股藍色的綢絲想要順着牆壁的縫隙一點一點的進入到姜逸心的身體裏面。
當藍色的力量湧入身體之時,姜逸心感覺到自己重傷的身體正在以奇快的速度愈合,不僅如此,周圍的一切更是清明了些許,能感知到的範圍也比從前更大。
“陳爺爺說過我的力量沒有覺醒,難道說牆後面就是被封印着的力量麽?”
姜逸心猜測着被攔截在牆裏面的就是封印着她神脈的力量,若不然,當藍色的能量流入身體裏面的是很,會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舒适之感。
可話說回來了,自己的神脈不是一直被封印着,隻要找到命定之人才能開啓神脈麽,爲何會有力量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