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魔化
忍者劇烈的疼痛,肩膀被刺穿了的若蘭盯着魔化的姜逸心,眼中盡是不解之意。
“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無須你一界蝼蟻來問,既然你等暗算殺我,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魔化的姜逸心根本不給若蘭任何開口的機會,還不等若蘭說話,瞬間,那人影出現,手中魔氣幻化的長劍再一次襲來,幾乎是眨眼間,便将若蘭刺穿。
一把泛着黑色。魔氣的長劍貫穿了若蘭的身體,前一刻還嚣張無比的若蘭現如今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殺死,毫無掙紮之力。
“不可能……怎麽可能!”
她是巅峰的玄修宗師,爲何會被人一擊緻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理會若蘭臨死前的不解,姜逸心再一次再提起頭的時候,眼中隻剩下冰冷的殺意,十幾把黑色的長劍幻化而出,逐一将李家的異族人抹殺。
對于此時已經魔化了的姜逸心來說,異族人的性命比蝼蟻還不如,根本不需要手下留情。
可也正因爲無意間魔化了心智,姜逸心分不清楚秦玉陽等人是敵是友。
強大的死亡氣息彌漫在黑色的濃霧中,再一次,那數十把長劍憑空出現,隻要姜逸心動一動念頭,李家便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活人。
不過,就在姜逸心即将動手的時候,一雙大手從黑霧中将她抱在懷中。
冥夜輕輕地擁着姜逸心入懷,下颚抵在她的長發上,柔聲的安撫着姜逸心已經被魔氣懵逼了的思緒。
若是旁人能看清楚黑霧中的一幕,必然會發現,在姜逸心身上的魔氣源源不斷的流入到冥夜的身體中。
而被冥夜抱着的姜逸心擡起頭,一雙血紅色的鳳眸漸漸失去了魔氣,在周身所有氣息消散的那一刻,姜逸心口中吐出魔神二字,随後暈死了過去。
姜逸心昏迷過去的同時,彌漫在趙國京都的黑色迷霧半夜瞬間消散不見。
待到黑色的霧氣小時候,躺在衆人面前的隻有一衆異族人的屍體,死狀極其恐怖。
“逸心,姜逸心!”
一道聲音從遠處襲來,這道聲音讓丙等末班的每一個人都熟悉異常,可又不确定來人是不是他們所想的三伯。
直到那人影出現在李家,出現在章程等人面前,衆人這才看清楚,此人不是三伯還會是誰。
可……三伯不應該在雲宗麽,爲何會出現在趙國的李家。
異族高手莫名其妙的全軍覆滅,姜逸心昏迷不醒,三伯爲姜逸心診脈後一雙花白的眉頭擰在了一起,詢問着章程等人但是都發生了什麽事兒。
“師父,你怎麽會來李家。”
章程和魏雨萌都受了重傷,好在秦玉陽及時救治,再加上三伯帶來的丹藥,這才讓章程和魏雨萌轉危爲安,不過這皮外傷還是要調養一陣子才可。
“怎麽會來李家?要是老夫不及時趕來,你們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兒呢。”
三伯在得知了丙等末班前往大石國和趙國發生的事情後,便才想到了其中的一些事情。
爲了避免自己幾個心愛的徒弟受傷,這才馬不停滴的從雲宗去往大石國,不過,霍家的那個小子卻說幾個孩子早就來到了趙國,這又從大石國來到了趙國。
就在半個時辰前,他剛到趙國郊外,便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魔氣将整個京都都籠罩了起來,尤其是李家周圍的魔氣更是濃烈。
可就在他趕到李家的時候,魔氣卻在瞬間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地異族人的屍體,以及昏迷不醒的姜逸心和受重傷的章程魏雨萌。
“究竟是怎麽回事,給老夫一個字一句話的說清楚。”
三伯,身爲姜逸心等人的師父,是絕對不會看着自己的徒弟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欺負。
在聽聞秦玉陽說着他們離開雲宗之後發生的事情,三伯心中的怒意更是氣的不打一處來、砰地一聲,一掌便将桌子拍的稀巴爛。
“好,很好,真當老子這些年不問世事就可以随意欺負老子的徒弟。”
半眯着花白的眉頭,三伯眼中的怒火要多麽的濃烈就有多麽的濃烈。
“你們幾個在這裏等着老夫,休養三日之後和老夫回雲宗。”
話音落下,三伯起身準備離開李家,卻被秦玉陽叫住了。
“三伯,您這是去哪裏?”
“老子去問問異族的這些雜碎是什麽意思!”
不在理會衆人,三伯如來時一樣,去時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隻留下衆人一臉不解的看着彼此。
難不成,三伯是要去滅了異族麽
這三天的時間中,章程和魏雨萌的傷勢稍稍好轉了一些,在各種名貴藥草的調理下,隻需要時間來恢複便可,反之姜逸心卻一直昏睡着,即便過了三日還沒有醒來。
兩輛馬車離開了趙國,前往雲宗駛去。
馬車上,姜逸心仍舊是昏迷不醒,守在姜逸心身邊的霍藍秦玉陽心中别提多麽的憂心了。
“三伯,逸心什麽時候能醒來?”
“老夫也不知道,不過她沒什麽大礙,你們可以暫且放心。”
三伯也有些不解,小丫頭片子明明已經沒什麽大礙了,怎麽就是醒不過來呢!
回雲宗之後一定要讓藥不倒好好的查一查,看看這丫頭究竟是怎麽回事。
相比于霍藍等人的擔憂,冥夜顯得淡然了很多。
修長的大手拿着娟帕輕輕地擦拭着姜逸心的臉頰,幽深的雙眸中是那麽的溫柔。
當日的一切他還記在腦海中,正如他所預料的一樣,姜逸心的身份很是複雜,不單單有着神的血脈,還有這魔的一面。
越來越讓人好奇了,這小丫頭究竟是什麽身份,竟然有着神和魔的力量,而且如此強大。
一段漫長的行程之後,丙等末班的衆人總算是回到了雲宗,但姜逸心仍舊沒有醒來。
夜色深沉,籠罩着整個雲宗。
藥不倒在給姜逸心診治了一番之後,捋了捋花白的呼吸,示意衆人無須擔心。
“這孩子困在自己的冥想世界中,醒來是早晚的事情,隻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
按照衆人說的情況,導緻姜逸心昏迷的主要原因便是那塊黑色的晶石。
許是黑色晶石裏面的魔氣侵蝕了姜逸心,讓其昏迷不醒。
“這都睡了這麽久了,再不醒身子不就完了麽!”
三伯哪裏管得了那麽多,他咋忍心看着自己的徒弟像活死人一樣長眠。
“藥老頭,你必須想個辦法。”
“這種事兒老夫也是第一次見到,你别爲難我,再說了,你寶貝徒弟又沒啥大事兒,最多就是昏睡罷了,你要我怎麽做!”
一見三伯不講理,藥不倒真想拿麻醉針把這老東西給弄暈過去。
這老家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都已經把話說的明明白白,等到小丫頭在冥想世界中走了出來,就可以醒了。
再說了,他徒弟也受傷了好麽!
“萌萌啊,你的傷怎麽樣?”
“師父,我沒事兒了,我的傷已經好了。”
魏雨萌甜甜的笑着,示意自己沒有事兒,多謝師父擔心了。
“異族那群王八羔子,竟然對你下這麽重的手,老夫一定把他們異族毒的一個都不剩!”
藥不倒和三伯一樣,是真心的疼惜着自己的徒弟,這麽多年了,他們能看得上眼的人太少了,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盼來了這麽幾個寶貝疙瘩,還讓異族的這群狗崽子給打傷了。
“你能不能安靜點,老子的徒弟還在睡覺。”
三伯白了藥不倒一眼,心疼的看着姜逸心,卻惹得藥不倒怒了。
“咋,你關心你徒弟就行,我關心我徒弟就不行了,你怎麽這麽不講道理。”
“哎呦,藥老頭你是不是想打架,信不信老夫一巴掌拍死你!”
見三伯發了火,藥不倒也怒了,抄起手中的銀針就要往三伯身上紮。
“怎麽的,你以爲老夫怕你啊,信不信老夫一針戳死你,讓你後半生都不能自理!”
眼看着三伯和藥不倒就要打起來了,章程魏雨萌秦玉陽霍藍等人紛紛上前勸架,好說歹說算是把兩位活祖宗攔了下來。
“别生氣了三伯,您還不知道我師父的脾氣麽。”
“就是就是,藥爺您也别生氣了,我師父那臭脾氣您又不是不知曉,您二人都關系着我們,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魏雨萌和章程的幾句話,算是讓兩個老人家心裏稍稍順坦了一下。
但話說回來了,異族的人敢傷他藥不倒的徒弟,真的是活膩歪了。
“三老頭,你給老夫照看着萌萌和玉陽幾日,老夫要去異族走一遭!”
“不用你去了,老夫在回來的時候已經去了異族。”
等藥老頭去異族給徒弟們報仇,黃花菜都涼了。
藥不倒一聽,眼神微微向上一挑。
“報仇了?”
以三伯的脾氣,異族人傷了姜逸心章程等人絕對沒什麽好下場,不過,藥不倒注意到三伯眼中一閃而過的寒意,難不成發生了什麽事情?
“章程,你們幾個先下山給師父買點酒菜,要最好的酒菜,知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