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難于登天
隻要将秦天陽身體裏面的毒解了,他自然可以醒過來。
可話說的簡單,實際操作起來卻是難于登天。
首先便是解毒的藥草,粗略的算下來,至少需要七十二中,而且這七十二中藥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與否搜不清楚。
其次,便是在解毒過程之中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給秦天陽醫治之時,自己絕對不能分心,若是有一點的差池,秦天陽都會在瞬間斃命。
最後,一旦解毒了,就需要一直進行下去,不可在半途中作廢,否則等待秦天陽的結局還是死路一條。
“不解毒,他這樣沉睡至少還可以活十年,一旦開始解毒,若是有任何意外發生,都會随時斃命。”
姜逸心不得不把這件事情的殘酷性告訴秦沐陽秦玉陽兄弟二人。
這關乎到了一條人命,所以還是讓他們考慮清楚微妙。
兩成半的機會還是姜逸心多給了他們半層希望,至于結果如何,要考慮的是他們而不是自己。
“方才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作爲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們二人一句,在七十二中藥草齊全的情況下,有兩成半的機會可讓秦天陽在十日内蘇醒過來,但也有七成半的概率讓秦家失去這個嫡長子。”
姜逸心的話音落下,秦沐陽和秦玉陽都陷入了沉思。
就在兄弟二人思考着該如何回答姜逸心的時候,又是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這聲音沉厚務必,透着威嚴,即便未見其人,聽着聲音便清楚此人修爲已經踏入了境界。
秦家的大長老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下了石梯,來到石室之時,一雙花白眉毛下遮蓋着的眼睛看着姜逸心。
“老虎諄噓裏子鳥天囊!”
“……老爺子,你說啥?”
感受着秦家老爺子渾身散發着的氣場,姜逸心自然明了這老者的修爲遠在自己之上。
但是,她聽不明白老者說的是啥。
“逸心……大長老的意思是,他準許你治療天陽兄長!”
因爲上了年紀的關系,大長老的牙齒漏風,姜逸心這才沒聽清楚老者說什麽。
“哦哦哦,逸心見過前輩!”
姜逸心雙手抱拳與秦家大長老行禮。
秦家的老者點了點頭,看着面前的姜逸心。
“不出不出,老虎很細西環裏幾個驢哇哇,老虎準裏子鳥天囊。”
“……昂?”
姜逸心眨巴着眼睛還是沒聽清楚秦家大長老說什麽。
“大長老您看錯了,逸心不是女娃娃,隻不過是長得俊俏了些而已。”
“不酷冷,老虎不會砍出地!”
秦家的大長老确認自己不會看錯,面前的俊俏小公子就是個女娃娃,怎麽自家的倆後生就是看不出來呢。
“大長老,本公子知道自己長得俊俏,但您也不用說我是女娃娃吧,再者,秦大公子的病情要緊,有這兒時間,還不如去找七十二中藥材,對不對!”
姜逸心一句話,有意無意見在告訴秦家大長老,現在最關鍵的不是在乎她性别的問題,而是關于秦天陽的病情。
再者,話語中也是在于秦家大長老說明一個問題,即便知道了她的身份,也不用生長。
秦家老者看了看姜逸心,又看了看躺在寒冰玉床上的孫子,最終沒有在說這個話題。
離開了書房的暗室,姜逸心執筆一筆一筆的寫下了七十二種藥草的名字。
滿滿的三張紙,藥草的種類和計量都詳詳細細的寫了個清楚,姜逸心放下毛筆,揉了揉有些酸澀的手腕。
“這七十二種藥草一定要按照我上面所寫的計量抓取。”
将手中的三張紙交給了秦家大長老,這段時間是群英會召開的時間,秦沐陽和秦玉陽兄弟兩個一方面要參加群英會,一方面也要代表秦家來招待四面八方而來的客人。
而秦家大長老在秦家的地位僅次于族長,但也因爲年齡的關系,不問世事,閑散至極。
将藥方交給大長老,讓大長老在段時間内找出七十二種藥草,是最爲合适不過的事情,至少不會打草驚蛇。
秦家大長老看了看紙張上洋洋灑灑寫的字迹,這些藥草中有很大一部分藥草他是知道的,但是有十幾種藥草很難尋找,甚至還有幾位藥草是她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存在。
“介見四就腳個老虎!”
秦家大長老的這句話姜逸心還是聽懂了,這件事就交給老夫。
“逸心,若是七十二種藥草都找到了,真的能讓我兄長在短時間内蘇醒麽。”
秦沐陽問着姜逸心關于秦天陽病情的事情,當七十二種藥草都找到之後,真的會像姜逸心說的一樣能在短時間内醒過來。
“現在的秦天陽是一具活死人,不醫治可以活上十年的時間,不過隻能喘氣其餘和屍體沒什麽差别,如果七十二種藥草都找齊了的話,在兩成半的幾率下,若是成功了,我保證秦天陽會在十日内蘇醒,而且完好無恙。”
姜逸心不知道三年之前發生了什麽情,但在秦天陽的身體裏面有着一種十分猛烈的毒素,靠着寒冰玉床生不如死的活到了現在。
一起就像她說的一樣,兩成半的成功率,一切就看秦家先祖是否保佑這個孫子了。
但是,一切一切的前提,七十二種草藥必須一味不差,這個才是關鍵。
姜逸心算是接手了秦天陽這個病号,而且不能聲張。
翌日。
距離群英湖開幕還有五天的時間,姜逸心捧着雲宗的心法繼續鑽研着。
半個時辰之後,柳江蓠來到了四合院,看着躺在院子裏長椅上正在看書的姜逸心,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着那雙明媚的鳳眸。
“逸心小弟是不是忘記了今日與爲兄的約定。”
“約定,啥約定?”
将手中的書放在一邊,姜逸心擡起頭仰視着站在自己腦袋前的柳江蓠。
話說,這貨口中的約定是個什麽約定。
“果真,看來爲兄在你心中毫無分量,昨日晚宴上你不是答應爲兄一同前往黑市麽。”
哦!
原來是這樣!
柳江蓠這麽一說,姜逸心總算是想起來了。
“你不說我都給忘了,今日就是燕京黑市一個月開業一次的日子麽,真的有好東西?”
“自然,若不然,爲何這天下之人都想要進駐黑市看上一看,即便看一眼也滿足了。”
黑市的存在是燕國的一個傳統,也是在皇族的支持下才能做到如此規模的交易場所。
單說進入黑市的門票,每個人便要一百兩紋銀。
最終,姜逸心,霍藍,魏雨萌和無言以及死乞白賴跟着魏雨萌身後的張崇再加上柳江蓠一行六個人去了燕京的黑市。
原本姜逸心還想着從柳江蓠的手中拔毛,但一想想,柳江蓠這人平日裏面别看溫和一張笑臉,可卻和鐵公雞一樣摳門的咬死。
正想着用什麽計劃才能從柳江蓠手中摳出銀子來,張崇這個冤大頭在十分合适的時間出現,啧啧!
崇哥哥,你真是我們丙等末班的貼心小棉襖啊。
“你們要幹啥!”
“崇哥哥,别這麽緊張麽,我們對你一點惡意都沒有。”
姜逸心的話讓張崇心裏更是寒風陣陣,這貨絕壁有詐!
進入黑市的門票,一個人一百兩,即便是姜逸心也覺得這是在赤。裸裸的打劫,但事實就是如此。
沒有門票就無法進入黑市,可這價錢足夠讓一戶平民百姓家裏一輩子都富裕無憂。
“真黑,一百兩一張門票,怎麽不去搶劫!”
“這便是黑市的規矩,想要進入黑市,你要有錢才可以。”
柳江蓠看樣子是沒少出入黑市,小二哥客套的招呼着六人進入了二樓的雅間中,端茶倒水伺候的那叫一個無微不至。
雖然門票死貴,但這裏面的茶水小食卻美味香醇,霍藍,魏雨萌好和姜逸心三人一塊糕點接着一塊糕點的吃個不停,小二哥見住阿奴糕點的盤子空了下來,便馬上命人換來了一盤子新糕點。
“去,把你們這所有的好吃的都拿上來。”
“好嘞,柳公子和張公子以及諸位公子小姐請稍等,我這就去後廚吩咐。”
小二哥混迹在這種場所多年,一打眼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家世身份如何,而且,十大家族的柳家張家未來繼承人睡人不知誰人不曉,莫不可怠慢。
片刻之後,雜事們端着精緻的托盤魚貫而入,将一盤又一盤精美的糕點和小食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霍藍和魏雨萌自然是喜歡吃甜食,而且這些糕點既漂亮味道有好。
至于姜逸心,在别人眼裏雖然是俊俏的小公子,但衆人皆知這貨貪吃,也就沒有太在意。
“話說,黑市一個月才開張一次,究竟拍賣出什麽好東西,竟然能讓黑市盈利這麽大。”
姜逸心看了一眼樓下,人來人往好熱鬧,這些人的身份無疑是非富即貴,想來也是爲了黑市中拍賣的東西而來。
“黑市有一句話,叫做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何況這才一個月的時間。”
柳江蓠揮動着手中的折扇,看着姜逸心唇角的糕點渣滓,伸出手,修長的指尖抹去了她嘴角的芝麻。
這一舉動看的無言微微皺了皺眉頭,視線不停地在柳江蓠和姜逸心二人之間來回徘徊着,更是起身坐在了二人之間,以防止柳江蓠再次做出這種讓人誤會的舉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