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3章 修爲呢?
三人來到這個世界尋找的三種藥草正是環海草,應竹草和金蘭草。
隻要找到了這三種草藥,便可以救活李寒五個人。
哒哒哒!
就在姜逸心等人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一陣陣馬蹄聲越發的響亮起來,不到片刻中的時間,一隊人馬從地平線逼近将三人團團圍在中間。
騎着馬的漢子大概有十三四個人,爲首的兩個男人身着着華麗的服飾,其餘的人應該是這二人的侍衛。
在姜逸心三人打量衆人的時候,這群男人也在打量着姜逸心三人。
“女人?”
一衆男人看着三人的目光是好奇是不解是疑問更是驚喜甚至是驚吓,爲首的兩個男人在交頭接耳之後大手一揮,示意侍衛将三人帶回去。
“滾,信不信老娘弄死你們!”
霍藍暴脾氣還會讓别人押着她,可就在霍藍準備運用劍訣掃清障礙的時候,卻發現修爲根本無法運用,無論試驗多少次都是如此。
“怎麽回事兒,我的修爲呢……我怎麽一點感受不到修爲的存在!”
霍藍驚愕的看着姜逸心和魏雨萌,爲什麽,爲什麽她無法使用萬劍歸宗決,就連和清風劍也無法想通。
她的修爲怎麽在瞬間消失了。
不僅僅是霍藍,魏雨萌和姜逸心亦是如此,一個武皇修爲者,一個武帝修爲者,現如今和一個尋尋常常的平凡人沒什麽太大區别。
不知何處弄來的馬車,被囚禁于籠子裏面的三人面對着面看着彼此。
“如果我想的沒錯,應當是這個世界的天道禁制壓制着我們的修爲。”
姜逸心理智的分析着三人修爲消失的原因。
娘親說過,每一個世界都有自己的規則,就像是在妖世的時候,身爲神的舅舅隻能對同級别的人或者事物出手,如果對他人出手的話,那便會被天道禁制制裁,至于是什麽制裁她就不知道了。
同理,這個世界也有自己的規則,保護着外界的侵入者殘害這個世界的生靈,避免生靈塗炭。
規則好是好,但是……真特麽坑人。
虛空老人,你給老子等着。
而此時,虛空之境中,正在喝着小酒看着小故事的虛空之境守護老者打了個噴嚏。
“話說,老夫是不是我那個了點什麽事情?”
越想越不對勁兒,越想越不對勁兒,終于,老者算是想起來了他忘了的事情是什麽了。
他怎麽就忘了告訴姜逸心三人,一旦到了那個世界之後修爲就會消散,和尋常人一樣。
哎呀,怎麽會把這麽重的事情給忘了、
一想到姜逸心那恐怖的眼神和表情,虛無老人就心虛的慌。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也隻有祈禱姜逸心他們三個人能平安無事的找到三種藥草了。
否則……
虛無老人不敢想象否則之後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看什麽看,信不信老娘把你眼珠子給挖下來。”
姜逸心,霍藍和魏雨萌三人被這群人押解到了草原附近的一個小城鎮,被困在牢籠中的三個人可算是十分的惹眼,馬車的牢籠就放在客棧的門外,而此時的客棧門外早就圍滿了男人,一層又一層,直到街角的末尾都是想要一睹三人芳容的男人。
“還看,還看……你他。媽在看老娘就把你眼珠子扣下來甩在地上!”
被看的這個鬧心,霍藍蹭的一下子站起身,隔着牢籠伸出手揪着附近一人的衣領子。
而被揪着領子的男人不僅沒有被霍藍兇神惡煞的樣子吓到,反而興奮的要死。
“神女抓着我的衣領子,我我……我一年都不會洗衣服,不對,一輩子都不會洗衣服!”
“什麽玩意,你有病吧!”
霍藍皺着眉頭,被男人的眼神看的這個心。
“話說,咱們得想個辦法離開這。”
一路上,姜逸心聽到了一行人的些許信息,爲首的二人衣着華麗,看樣子應該是大家族的子弟,如果沒聽錯的話,應該是把她們三個人送進皇宮。
“話說你們有沒有發現一件事情,很奇怪的事情。”
從進入縣城開始,魏雨萌就一直打量着周圍,無論是開店鋪還是逛街,或者是做生意吃飯等等的人都是男人,清一色的男人。
“什麽事兒?”
姜逸心霍藍二人回過頭不解的看着魏雨萌,啥事兒奇怪了?
“從進入縣城開始,除了咱們三個人之外,好像沒見到其他的女子。”
就算是再如何男尊卑,但不可能沒有女子出入,但就目前的情況老說,隻有她們三個女子出現。
“還真别說!”
聽魏雨萌這麽一說,霍藍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兒。
“應該沒這個可能性的吧,要是沒女人的話,這群男人是怎麽生出來的,難不成是從樹上長出來的麽。”
姜逸心半開玩笑的說着,自古又陰又陽,天地陰陽混沌分明,估計是女子不得外出吧。
現在最重要不是關心什麽男尊女卑的事情,而是怎麽離開着。
三人的修爲全都消失不見,她自己和娘親學習武術,就算是沒有武修也可以應對危機,霍藍本身就是軍營中長大的孩子,所以說,他們二人必須照顧好萌萌。
還有,在逃離之前要拿回背包,這是三人唯一的資源。
夜色,籠罩着整個縣城,在士兵的驅逐下,圍在周圍的男人們被暴力驅趕,除了三人之外,客棧周圍可以說是百米不見生物。
“萌萌,看你的了!”
“交給我!”
魏雨萌挑了挑顔色,一咬嘴唇,砰地一聲倒在地上,眼中的淚水瞬間翻湧而上。
“好疼,肚子好疼。”
“救人啊,快來醫師,有沒有醫師。”
姜逸心和霍藍呼救着,轉眼間,客棧中休息的兩個人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看到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魏雨萌更是慌亂了起來。
“司徒立,趕快叫醫師,你們兩個把她擡進去。”
侍衛打開了籠子的繩索,霍藍先一步的背着魏雨萌。
“看什麽看,救人要緊,上樓!”
霍藍背着裝病的魏雨萌在男人的指引下上了樓,姜逸心跟在身後,趁着慌亂的場面提起放在角落中的背包扔到了窗外。
不多時,醫師跑了過來,幾乎是跪在地上給魏雨萌診脈。
“如果救不了人,你也死!”
名叫司徒立的男人将手中的長劍抵在了醫師的脖頸上,眼中陰毒無比,給人的感覺如同毒蛇一樣。
另一個男人倒是顯得和善的很多。
“司徒立,收回劍,讓醫師好好地診治。”
“夏侯顔……這件事情咱們已經上報了陛下,你要知道若是三人之中有任何一個人死了,你我二人将會有什麽樣的下場。”
司徒立皺起劍眉,說着事情的嚴重性,夏侯顔揮動着手中的折扇,一抹反遭質疑浮現在眼中。
“且先看看。”
“這個……兩位公子,這位姑娘的病老夫……老夫無法醫治。”
“什麽無法醫治,你是不是想死。”
一聽醫師這麽說,司徒立瞬間怒了起來,手中長劍指着醫師的心髒,隻要他再說一個不字,長劍便會刺穿醫師的胸膛。
“公子,您就算是殺了老夫,老夫也不會治療女子的病情,老夫一聲都是給男子看病,即便是老夫的師父也未曾接觸過任何一個女子,而這少女得的是女子的病症。”
醫師是真的束手無策,他從未接觸過女人,根本不了解女人和男人的身體有什麽樣的區别,若是用錯了藥便和殺人無疑。
“就問你一句話,治還是不治!”
“身爲醫者,老夫不會袖手旁觀,可老夫并不知道女子和男子的身體構造可否相同,如果有一味藥用草便是殺人,老夫是醫者,萬萬不可草菅人命。”
醫師也有自己的自尊和脾氣,任憑司徒立的長劍更是盡了一分。
姜逸心和霍藍倒是很佩服老者的勇氣,但是,誰更告訴二人他們這些對話是個什麽意思。
什麽男人和女人的身體構造,什麽草菅人命,這都是什麽玩意。
“老爺子,您别着急,我也學過一些醫術,或許能幫助你一些,隻不萌萌得的是女子的病症,你們兩個人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姜逸心看了看司徒立和夏侯顔二人。
“你門想逃走?”
司徒立半眯着眼眸,如毒蛇一般陰狠的盯着姜逸心霍藍二人。
“哼,我們要想走你們根本攔不住,要不是老娘修爲突然間消散,還輪得到你們兩個凡人逼逼。”
霍藍等着司徒立,這男人怎麽看怎麽讓人反感,真想用拳頭揍他那張臉,狠狠地錘他一頓。
“你們若是想讓我們三個人都平安無事,最好出去,否則我不保證會有什麽後果。”
姜逸心看了一眼司徒立和夏侯顔,一抹冷笑浮現在唇角。
“你敢威脅我。”
“無所謂威脅不威脅,我倒是勸你們一句,若你們二人還想利用我們三個走上更高的仕途,就乖乖的出去。”
話音落下,姜逸心不再理會二人,開始幫助醫師調配藥草。
“門外等着。”
叫做夏侯顔的男人看了一眼姜逸心,轉身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