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8章 絕對不可能
回到西廂房已經是晚上的事情了,姜逸心哄着雲雲入睡,等到一個時辰之後,秦玉陽無言和李寒三人歸來。
不過,李寒卻是受了傷。
“怎麽弄的?”
“沒事兒,别擔心,皮外傷而已。”
李寒沒事兒人的笑一笑不讓姜逸心擔憂,可越是如此,姜逸心越是心憂。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在姜逸心的一再追問之下,秦玉陽說着他們前往明山的事情。
一開始一切都平淡無奇,按照地圖前行明山,一直到了明山深處的森林之中。
在森林之中有一個小木屋,木屋之中确确實實是有人生活過的痕迹,但是并未見到大明羅王明哲。
不僅如此,在三人即将離開木屋的時候,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這些黑衣人的修爲極高,最低的也是在玄皇巅峰,爲首的男人的修爲更是與他們不相上下。
“玄帝的修爲,明家人?”
“不清楚,真的不用擔心,隻是外傷而已,有你們兩大神醫在,過一會就好了。”
明明是自己受傷,但李寒卻是安慰着姜逸心他真的沒什麽大礙。
就算那黑衣人的修爲不在他們之下,但三人也不是吃素的,将那群人殺的七七八八之後,便離開了明山。
“我們檢查了一遍,小木屋之中确确實實有人存在過,而且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明哲,但是明哲卻不在其中,應該是感知到了什麽危險。”
李寒說着自己的判斷,一來,小木屋沒有打鬥的痕迹,二來,那群黑衣人出現的時候也是詢問着他們明哲的下落。
所以,綜上所述,明哲應該是發現自己藏身之處被人發現了蹤迹,所以先行離開。
“或許還有第二種可能性。”
無言的話提醒着衆人,這第二種可能性便是明施沅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目的便是套他們四個前往明山,然後一網打盡。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他也說過,不要相信明家的任何一個人,即便是他自己。
翌日。
一整晚的休息,李寒的傷好了許多,姜逸心拿出了各種複合傷口的藥,若是傷口再不愈合的話,李寒覺得自己都能被丹藥給撐死。
“諸位上師,二爺請諸位前往水榭用餐。”
“哦,又想來那一招麽。”
李寒雙手環抱着肩膀,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看了看姜逸心等人,四人跟在侍女身後前往了水榭。
但是這一次不同,面對四個人的不再是角落的位置,而是水榭中最爲尊貴,一般都是用來招待上賓的位置。
水榭的入座席位是按照等級劃分的,如今,四人被安排在與明二爺同桌,這倒是讓他們好奇,這老狐狸又要搞什麽事兒?
“四位,來嘗一嘗我們明家特色的美食。”
明二叔示意侍女布菜,一旁的侍女上前卻被姜逸心阻止了。
“多謝明二叔的好意,師父教導我們凡事親力親爲,再說我們有沒有斷手斷腳,不需要勞煩幾位姑娘。”
說着,姜逸心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在口中,當那一口菜入喉的時候,秀眉一跳。
“不錯,無路是食材還是從烹饪的技巧上來說都是一等一的好,看來明二叔是特意讓廚子爲我量身定做了這道菜,嗯,感謝明二叔的好意。”
說着,姜逸心再一次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口中細細的咀嚼着,品嘗着其中的味道。
李寒,無言和秦玉陽三人并未動筷,看着姜逸心吃着的那一盤菜,明知道有貓膩,但是逸心已經告訴衆人不要插手,幾個人也隻好安安靜靜坐在一旁。
一頓飯落罷,姜逸心将一整盤菜都吃了個幹幹淨淨,臨走的時候滿眼笑意的再一次謝過了明二爺。
“多謝明二爺的款待,哦,對了有一件事情差點忘了!”
似乎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姜逸心很是好心的将這件事情告知與明二爺。
“我這個人與常人不同,天生便是正魔同體,所以你這食材之中讓我入魔的魔氣沒有任何作用。”
話音落下,姜逸心看了一眼明二爺,眼中一抹冷冽的神色如刀刃一般,轉身便于衆人離去。
“逸心,沒事兒吧?”
“沒事兒,明二爺是用一種特殊的食材做成的那道菜,若是你們吃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會被魔氣入侵,對我來說屁用沒有。”
姜逸心聳了聳肩。
“咱們帶着雲雲出去吃一頓,你們三個也沒吃什麽。”
四個人帶着額雲雲離開明家,明城第二城的客棧中,一桌子菜滿滿當當的擺放在四人面前。
“明家到底是什麽意思,我越來越看透彌漫在明家上下的黑霧了。”
“不知道,每一個人心中各懷鬼胎,誰知道他們想要幹嘛,不過無論是明二爺還是明施沅以及那個管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姜逸心可以肯定這一點,明家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各自的心思。
“也不知道咱們那個明哲師兄死哪去了,信中至少也要寫明白啊。”
姜逸心埋怨的念叨着明哲,夾了一塊肉放在了雲雲碗裏面。
“逸心,你打算一直帶着雲雲麽?”
“自然不會,咱們身邊随時随地都會發生危險,昨兒我在明城第一城和第二城轉悠了許久,也沒發現适合收養雲雲的人家。”
姜逸心吐出一塊骨頭,說着昨兒發生的事情。
富人貴族人在看到雲雲的時候,那眼神都異常的惡心,第三城的百姓們一聽說收養雲雲有很多錢拿的時候,眼中的神情亦是讓人不恥。
所以,選來選去,姜逸心都沒有找到一戶合适的人家來看照顧雲雲。
砰地一聲,客棧雅間的被被人推開,衆人擡頭看去,隻見明施沅吊兒郎當的踹開了房門,酒氣熏天的指着姜逸心。
“男人婆,這一回讓小爺抓住了吧,你們都給小爺退下,小爺要好好地和男人婆玩一玩!”
明施沅随手關上了雅間的房門,示意侍衛們有多遠滾多遠。
看着一點點靠近的明施沅,姜逸心一轉身,一腳揣在了明施沅的是神,閃身之間,玉手緊緊地掐住了明施沅的脖子。
一個成年男子被一個十六歲的少女遏制住脖子,并且将其按在牆上舉止半空,要麽是明施沅太廢,要麽就是姜逸心太遷就強大。
當然,已經到了玄皇境界的明施沅自然不是廢物,那就隻有後者了。
“明公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一雙鳳眸冷冽的寒意遍布,隻要姜逸心微微一用力,便可在頃刻間殺了明施沅。
“你的修爲果然如小爺先想象中的一樣,不,甚至更高!”
被卡住脖子舉止半空的明施沅非但沒有恐懼,反之那眼中的笑意讓人甚是不解,都死到臨頭了還能笑得出來,這人到底怎麽想的。
“明公子,你應該知道欺騙我們丙等末班的下場。”
“欺騙?”
當聽到姜逸心口中說到欺騙兩個字的時候,明施沅一改方才頑劣不堪的模樣,劍眉緊縮在一起。
“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隻不過我們昨天前往明山身處的時候不但沒有發現明哲師兄的影子,還被出現的黑衣人攔住。”
李寒晃悠了被纏着繃帶的左手。
“若不是我們平日裏面刻苦修行,怕是早就被黑衣人給殺了。”
“不可能!”
明施沅當即反駁。
“那一封信和地圖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除了我之外絕對不會有人再知道地圖中的事情。”
明施沅十分肯定,即便被姜逸心威脅着生命。
看着明施沅目光中的神色,砰地一聲,姜逸心松開手。
“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不然你今天便别想完好無損的離開這個房間。”
他人的生死與姜逸心無關,但是,若是傷害丙等末班的任何一個人,那就準備洗幹淨脖子等死吧。
姜逸心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個解釋關乎到了明施沅的生死。
一個玄皇境界的人,怕他作甚。
“絕對不可能!”
明施沅也蒙了,一時間找不到說話的點,片刻之後,這才問着李寒三人,确确實實是按照地圖上的路線進入了明山身處的小木屋麽。
“你是當我們不識字還是瞎子?”
李寒白了明施沅一眼,從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開始,他便十分厭惡此人,甚至是明家的每一個人。
如果不是因爲接受了藥爺爺和師父委托尋找明哲師兄的任務,他們是絕對不會在明家停留一刻鍾的時間。
本以爲北方霸主的明家是讓人敬仰的存在,沒想到,現實卻打破了李寒所有的想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明思源一直重複着不可能的話語。
無論是地圖還是信,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他是按照吩咐将信給了雲宗的幾個人。
否則,今日又怎麽會來到客棧尋求幾個人從祖宗口中聞到的答案。
“二叔……一定是二叔!”
明施沅似乎想到了什麽,緊緊地握着雙拳,眼中瞬間浮現出了濃烈的殺氣。
感受着從明施沅眼底翻湧而上的殺意,姜逸心看了看李寒秦玉陽等人,這貨又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