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7章 緻命弱點
姜逸心和帝釋天被上古人族驅趕。
二人眼前的畫面也在不斷的變換着,果然就如姜逸心所想的一樣,一切都是按照曆史的進程在發生。
在異人族的挑唆之下,邪神傷了人族公主,臨死前,人族公主詛咒了邪神一脈,也就是現在的魔國君主一脈。
邪神在知道事情真相之後,也隕落了。
白色的迷霧彌漫在天地之間,幻境中的換面再一次轉變,姜逸心則是回過頭,看了一眼帝釋天,伸出手輕輕地拍在她的肩膀上,安撫着她的情緒。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放心,隻要咱們順利的突破第十重幻境,便一定有法子解開咒術。”
白色的迷霧消失之後,二人再一次出現在雲宗世界,這一次的雲宗世界是姜逸心熟悉的世界。
“那個人……雲木菲麽?”
二人面前,一個白衣女子從雲宗下山,手中長劍别在腰間,在修行的路上撿到了一個男人,若是不出意外的胡啊,男人正是帝釋天的父親,帝梵天。
可幻境爲什麽又讓他們看清帝梵天的事情,和解咒有什麽關系麽?
一幕幕畫面流轉着,小院中,帝梵天和雲木菲過着幸福快樂的生活,可随即,天衆界的人出現,重傷了懷孕的雲木菲。
帝梵天将一衆來犯的天衆界人屠殺殆盡,用盡力量重新凝聚了已經渙散了的雲木菲靈魂,讓其重新依附在身上。
之後發生的事情是姜逸心不曾看到的。
雲木菲的靈魂重新凝聚附着在身體上之後,帝梵天帶着雲木菲回到了魔國,
但本已經死去了的雲木菲硬是憑着一口氣生下了和帝梵天的孩子,可剛剛生完孩子的雲木菲在瞬間煙消雲散,徹徹底底的消失在天地之間,就連進入六道輪回的資格都沒有。
傷心欲絕之下,帝梵天将那男嬰兒交給了一位老者,自己則是離開了魔國,不知去向。
“東伯?”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東伯,而那孩子也是東林。
可奇怪了,這件事情發生在千年之前,按道理來說東林不應該是十歲孩童的模樣。
姜逸心心中滿滿都是疑問,接下來的畫面給了她一個答案。
東林是雲木菲和帝梵天的孩子,是雲木菲以殘缺之魂堅持着最後的意志生下來的孩子,所以于常人不同。
在生下來之後不久,還是嬰兒的東林便進入沉睡之中,直到十年前醒來開始成長。
“你弟弟麽?”
“嗯,母後也曾經跟我說過這件事情。”
對于這件事情,帝釋天早就知道。
魔國君主一脈隻要有子嗣降生,祠堂之中便會多出一個命牌,當那孩子出生的時候,祠堂中的命牌驗證了母後的猜想。
提起魔國的太後,姜逸心歎了一口氣,可以看得出來帝梵天的皇後是愛着他的,隻是可惜愛的人并不愛自己,卻還要守着魔國。
最終,那女人還屬選擇了了解自己的生命。
畫面,到此終結,二人眼前又變成了一片霧蒙蒙的白色。
但就在此時,一陣強烈的光芒沖破了天際,那光芒甚至将姜逸心和帝釋天籠罩在其中。
一瞬間的劇烈疼痛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即便是姜逸心和帝釋天一樣的強大存在也無力掙紮,被強光束縛着壓在地上。
“這是什麽!”
第一次,死亡的距離如此至今,姜逸心緊握着雙拳咬着牙,勉強的擡起頭看向那光源,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能如此緻命。
“你二人擅闖幻境禁咒,死!”
從光芒中傳出來一道聲音,無情的宣判着二人的死亡。
又是一道光芒落下,隻要這道光芒擊中在姜逸心和帝釋天的身上,二人現實中的身體便會一起跟着煙消雲散。
可就在此時,一個男人出現擋在了二人面前。
男人雙手負在身後,有些淩亂的長發随風飄動着,硬生生的用身體接住了不斷下落的光芒。
“帝釋天,你沒有讓父皇失望。”
聲音,正是帝梵天。
沒有人知道帝梵天是怎麽出現在幻境中,并且擋在二人的身前,可面前的男人不是帝梵天還會是誰。
“父皇……”
自打出生的時候開始,帝釋天便未見過自己的父親,隻是聽母後口中描述父皇是一個怎樣的男人。
自小,她對父皇這兩個字既恨又想念,她恨着父皇爲了一個女人抛棄了整個魔國,羨慕着别人都有父親疼愛,而她則是要女扮男裝肩負起整個魔國,甚至要成爲他人的傀儡。
可随着長大,一切的仇恨都化作煙雲消散在天地之間,
“這是父皇能爲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情,離開之後,好好地活着,爲自己活着。”
一句話落下,被強光壓制着的二人好似被一道強大的力量推開,光芒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的時間,又或許是萬年之久,盤膝坐在大殿上的姜逸心緩緩睜開雙眼,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全身上下的疼痛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姜逸心看了一眼帝釋天,身上的紅白痕迹已經消失,看來咒術解除了。
此時,帝釋天也睜開了雙眼,眼角挂着淚水,想必離開幻境之前與帝梵天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加錢,必須加錢。”
姜逸心笑着,無賴的要求着帝釋天加錢。
“冥夜,我餓了!”
聽到姜逸心的聲音,守在門外的冥夜瞬間推開了門,看着全身上下都是傷的姜逸心,眼中殺意一下子湧起。
“好了好了,我沒事兒,休息一下就好。”
雙手摟着冥夜的脖子,姜逸心将頭深深的埋在冥夜的懷中,許是勞累了許久的關系,閉上眼睛深沉的睡了過去。
冥夜抱着姜逸心離開了魔宮大殿,在一衆人的注視之下,回到了東伯的宅院。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兒了?”
東伯關心的問着姜逸心發生了什麽,而此時的姜逸心正在深沉的睡夢中,與帝梵天的靈魂交談着。
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帝梵天雙手負在身後,一雙劍眉微微上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本君還要多謝你,若不是你帶着帝釋天亂闖,也不會出現在第十重幻境中。”
帝梵天話語中更多的則是責備,姜逸心撇了撇嘴,完全無視話語中别的意思,揮了揮手讪笑着。
“不用客氣,各有所需而已,我幫帝釋天也是爲了聖杯和如夢的靈魂罷了。”
笑意,越發濃烈的浮現在唇角,姜逸心坐在地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倒是你,臨走之前也不打算和帝釋天說些什麽麽?”
眼前的帝梵天是靈魂,魔國的人死後靈魂會進駐到幽冥渡河之中,不入輪回。
作爲父親,難道帝梵天真的不想在消失之前和帝釋天交代下事情嗎。
“本君相信那孩子能做得更好,也會帶着魔國走向更好的未來。”
“你真自信,雖說你當時也是身不由己,可作爲父親你不合格。”
雖然與帝釋天接觸不過幾日的時間,但不難發現,她心中仍舊存在着善良,隻是身處魔國,身爲君主,早已經學會壓制最爲真實的自己。
罷了罷了!
這些都是别人家的事情。
“你放心的走吧,魔君一脈的咒術已經解除了,你兒子和你女兒都會好好的活下去。”
“本君還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代價則是告知你異人族的緻命弱點。”
聽到此話,姜逸心微微皺起了秀眉。
“我有點不太明白,我不過是個尋常人而已,你們怎麽有什麽事兒都能找到我?”
“因爲這些都是你無法逃脫的命運。”
一句似是而非的話說的姜逸心們更是懵逼,帝梵天再次開口,說着所托之事。
“帶着東林離開魔國,無論是去冥界還是前往人衆界都好,讓他和一個正常的孩子一樣活着。”
姜逸心沒有說話,在思考着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先不說東林的身份,單說魔國的人想要離開魔國去往别的世界生活,簡直難如登天。
“你放心,東林是本君和木菲的孩子,有着魔國和人族的血統,并不會受到限制。”
“成,怎麽說我也是那孩子的姑父,這件事情我會去做,現在可以告訴我異人族緻命的弱點了吧。”
其實,在得知東林身份之後,姜逸心想要将東林若夫給帝釋天,兩個人怎麽說也算是同父異母的姐弟,但如今帝梵天已經将東林托付給自己,讓自己帶着東林離開,那就隻有一個地方适合東林了。
“異人族最爲緻命的弱點便是想血石。”
“……這我也知道!”
她當然知道血石對異人族有多麽的重要,異人族的能量全都是依靠血石,還有别的麽?
“本君要說的,則是如何輕而易舉的破壞血石。”
一抹冷冽的笑意浮現在唇角,帝梵天已經調查過雲木菲之死也和異人族脫離不了幹系。
若非異人族的人給了天衆界那群人信息,也不會得知他與雲木菲所在之地,更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
對于異人族,他已經無力再去複仇,可絕對不會讓那些奸詐的人好好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