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你打算帶我去哪裏
想要從韓月的身上拿走火靈珠,對姜逸心來說并不算是難事兒。
可現在不能動用術法,隻能從藥爺爺書本中看到的秘術來試試。
姜逸心示意韓雲和萌萌先出去,若是幹擾了韓月的靈魂,後果比偶較嚴重。
“韓叔叔你放心,相信逸心。”
魏萌萌攙扶着韓雲離開了房間,留下姜逸心和韓月二人。
“一會會有些疼,要忍住。”
“嗯!”
本以爲自己會死的韓月在得知有希望活下去的時候,即便再疼也會忍住、。
她不會讓爹爹一個人留在世間受苦,絕對不會。
施行秘術的方法要比姜逸心想象中困難得多。
所稱受到的疼痛也比韓月想象中的要劇烈的多。
“堅持一下!”
姜逸心雙手浮現出一抹紅色的光芒,這些紅光都是從韓月身體裏面抽取出來的力量,是火靈珠的力量。
與此同時,将另一種力量等量的交換,注入韓月的身體裏。
十五分鍾的時間過去了!
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
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
直到天黑之時,姜逸心方才從房間走了出來,額頭上滲出一層層的冷汗。
“逸心,我女兒怎麽樣了?”
“無礙,火靈珠已經取了出來。”
緩緩吐出一口氣,姜逸心坐在了院落中的長椅上,接過萌萌遞來的茶水喝了下去。
說真的,從韓月身體裏面取出火靈珠并不是什麽難的事情,隻是在這樣靈韻低下的世界,而且還不能使用術法。
而藥爺爺書中所看到的秘術也十分的晦澀,相比之下,若是霍藍和無言在的話,會更快速的從韓月身體裏面取出火靈珠。
但好在,火靈珠就在手中。
休息了片刻,看了看天色,也是二人該離開的時候。
“小丫頭,你手機呢?”
姜逸心加了韓月的好友,上車折返會大宅的時候,将一筆錢轉入了韓月的賬戶上。
要不是每日有一定的轉賬限額,姜逸心轉給韓月的錢必然還會多一個零。
“萌萌,記下來,這筆賬和陳老要!”
而且是十倍的要。
韓雲和韓月父女二人之所以便成如今這個模樣,和學校有着密不可分的關系,雖然不知道當年那些人之中的關系和具體有什麽事情,但這些錢是代替陳老代替學校給韓雲父女二人的小小賠償。
在走之前,姜逸心也囑咐了東方家的侍衛,将韓雲韓月二人送到A市,剩下的,相信陳老知道之後自然會解決後來的問題。
嘟嘟嘟~
姜逸心波動了陳老的電話。
此時的陳老正喝着茶,和何老聊着青冥珠的問題,一看手機來電是姜逸心,立馬放下手中的茶杯。
“小丫頭,怎麽這麽晚給我打電話?”
“火靈珠找到了!”
姜逸心和陳老說着關于火靈珠的問題。
一開始并沒有打算和陳老通電話,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說說才好。
“哦,那就好,沒先到你們這麽快就找到了火靈珠!”
“我善作主張讓東方家的下人送韓雲韓月父女二人前往S市,從韓月身體裏面抽取火靈珠的時候,我發現這孩子有着先天的修行條件。”
“聽你這語氣,看來是個好苗子,你放心吧,老夫一定會般的妥妥當當的,還有其他的事情麽?”
“自然有,校長應該知道關于監視者的一些信息吧。”
當姜逸心所處監視者三個兒子的時候,電話另一頭的陳老怔了一下,看來,監視者已經找上了姜逸心。
“這個問題你暫且放心好了,監視者是不虧插手三界的事情。”
陳老的态度變得嚴肅了起來,話語中似乎也有所隐瞞。
“等你們回來之後,老夫在和你們仔細的說一說監視者,現在還不是時機。”
“成,那等我們押送魔童回S市之後咱們再聊。”
姜逸心挂斷了電話,把玩着手中的火靈珠,揣測着陳老的态度,已近白天那少年說的話。
“逸心,你怎麽了?”
萌萌看着面色有些嚴肅的姜逸心,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會像那個少年說的一樣,必定會走向滅絕的道路麽。
“沒事兒,一會路過超市買一些食材,回去烤肉!”
回到A市郊區的宅子已經是半夜的事情了。
到了晚上,彌漫在宅子周圍的妖魔更是猖狂,可奈何宅子中的符咒,不敢闖入其中,隻能徘徊在四周作亂。
“怎麽才回來!”
看到姜逸心和魏萌萌平安無事的歸來,杜陽東方清澤總算是放下了心。
“你們怎麽了?被狗咬了?”
無論是杜陽還是東方清澤,兩個人的臉上都挂了彩,尤其是杜陽,臉上那青一塊紫一塊的十分明顯。
“别提了,差點找了那個魔童的道兒!”
杜陽無奈的笑着,從口中吐出一口血水。
但好在,一切算是有驚無險。
當姜逸心和魏萌萌離開宅子的時候,東方清澤和杜陽守在宅子中,誰知,一道聲音忽然間傳入耳中。
東方清澤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非要闖入宅子的地牢。
不用想也知道,向來冷靜的東方清澤一定是被魔童的聲音所引誘,爲此,杜陽不得不拼盡了全身的力氣來攔截東方清澤。
可東方清澤身爲東方家的大少爺,修行比杜陽高上不是一個等級,杜陽被胖揍一頓。
但好在,關鍵之時,杜陽猛地一沖上前按住了東方清澤,一拳又一拳落在東方清澤的臉上,這才将他打清醒,沒有發聲更加惡劣的一幕。
東方清澤看了看姜逸心,無奈的笑着,将說中的一串珠子已經斷裂的珠子扔在了茶幾上。
“魔童竟然以意念弄斷了我的珠子。”
這珠子是得道高僧所贈,東方清澤雖然是天賦極高的修行奇才,但是心思重,若是不加以引導的話,稍有差錯便會堕。落到萬劫不複的深淵。
所以,自小,東方老爺子便将東方清澤送入高僧身邊,而那高僧在圓寂之前送了東方清澤一串手珠,每每東方清澤在修行上有任何分神的時候,珠子中的力量便會壓制他的念想,讓他靜下心來。
魏萌萌姜逸心離開之際,東方清澤擔憂兩個人回發生什麽不測,也正是因爲如此,魔童趁虛而入,險些釀成大錯。
“我給你包紮一下。”
魏萌萌擔憂的看着兩個人,從一旁翻出了醫藥箱,開始給傷情比較嚴重的杜陽包紮。
“疼麽!”
“不疼,哎呦~,一點都不疼~!”
不疼那是假話,東方清澤下了死手,要不是他杜陽是皮糙肉厚的至剛至陽之體,早就被東方清澤給打死了。
動了動四肢,就算是沒骨折,怕是十天半個月也要疼的厲害了。
姜逸心走到東方清澤身前,拿起放在茶幾上的念珠,将念珠斷開的線重新綁好,并且在其中注入了自己的一滴血。
“戴上吧,四周的魔氣太強烈,大師畢竟已經圓寂了多年,這念珠的力量也消失了,這才會讓魔童有機可承。”
“多謝!”
與其說是多謝,倒不如是道歉。
東方清澤戴上了念珠,眼前開明了不少。
“謝個屁啊,别有什麽心理負擔,當年我化境的時候你這事兒可精彩多了。”
姜逸心聳了聳肩,伸出手輕輕地拍在東方清澤的肩膀上,說着自己從清水鎮離開之後,反複入魔的事情。
要不是因爲身邊一直有李寒霍藍他們幫助着自己,怕是她早就在修魔的路上一去不複返了,而且是那種嗜殺成性毫無人性的魔。
“爲啥?”
坐在沙發上的杜陽一邊哎呦哎呦的忍着疼痛,一邊問着姜逸心爲何會險些入魔。
“我娘親是正修成神,我爹爹是魔修城神,而且我娘親血脈之中的長生訣我也繼承了,可以說我一出生便自帶着神魔妖三種體質!”
姜逸心衆人說着自己修煉上的阻礙,父母都是神,看樣子是無上的榮耀,有着先天的條件,可正是因爲如此,讓她修行的道路艱苦異常。
要知道,稍有偏差便會踏入深淵。
“所以說,修行路上誤入歧途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悔改一意孤行,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的負擔!”
折騰了一晚上,幾個人才吃上飯,香噴噴的烤肉氣息彌漫在大寨子中。
姜逸心端着一碗剛剛烤出來的肉,去忘了地下的牢房。
各種玻璃,姜逸心盤腿坐在了地上,一邊吃着烤肉一邊看着魔童。
“想引東方清澤入魔,但那家夥的意志力還是戰勝了你。”
“我也沒想到,他竟然能戰勝自己的心魔,不過,都也是因爲至剛至陽的人在他身邊,多多少少的壓制了魔念。”
魔童從床上走了下來,坐在姜逸心對面,黑布下蒙着的雙眼似乎在看着那碗中的烤肉。
“來一口?”
“若你想的話。”
“想吃就直說呗,害羞啥!”
順着玻璃下方的空隙,姜逸心把碗筷推入了玻璃房中。
魔童也不顧及筷子是不是姜逸心用過的,端着碗吃着美味的烤肉。
“慢點吃,誰也沒和你搶。”
不多時,滿滿一碗烤肉見了底兒,魔童靠在玻璃旁,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
“你打算帶我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