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6章 人家會害羞的
“呵呵,就算是和天才一個班級,你也是墊底的,就憑借着你這個資質,怎麽?還想和天才争搶資源不成。”
男人毫不留情的損着身邊的同伴,遭到了衆人的哄笑。
姜逸心和冥夜二人坐在一旁聽着衆人說着關于雲山書院的事情,也多多少少的了解來一些。
在來之前,從司空傲天口中也知曉了雲山學院的一些細節。
雲山學院十年招生一次,每次招生要從數以百萬的求學之人中選取兩百人,但是今年卻擴招了一千人。
但司空傲天也說了,二人身上有學院的令牌,可以直接免去了這個環節。
“明兒咱們就前往雲山書院試一試啊!”
姜逸心笑着,笑意中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們并不是很想走後門,冥夜自然知道姜逸心心中所想,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姜逸心的臉頰,眼中滿滿都是寵溺。
在客棧休息看一晚上,因爲有一個房間,冥夜隻好打地鋪,若是兩個人睡在同一張床上,冥夜不敢保證會不會控制住自己。
好在,艱難的一晚上終于熬了過去,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是雲山學院對外招收弟子的時間,衆人要從即墨城前往雲山書院。
雲山書院招生規則很簡單,前一千名到達雲山山巅便可以入學。
所以說,這一路要前往雲山之人所要經曆的磨難可想而知,不僅僅是來自于路程中的障礙,同樣也來自于同行之人的陰謀詭計。
“望山跑死馬啊!”
去往雲山書院還有重要的一點,不可以禦空飛行,要一步步走上雲山山巅方可。
看着送入雲間的雲山書院,姜逸心緩緩的吐出一口氣,看了一眼冥夜,二人手牽着手起身前行。
一路上,人們之間的相互算計姜逸心看的真真切切,手段之卑鄙之殘忍,用言語都無法表述的清楚。
明明前一秒還是同班,可下一秒卻被身邊的朋友算計了,下場那叫叫一個凄慘。
就好比姜逸心面前的這一對看起來十分要好的兄弟,兩個人一路上都在稱兄道弟裏讓對方,可實際上,二人背着的手裏面都握着一把匕首,準備找尋合适的時間來解決對方,爲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活到這份兒上,就算是真的到達了雲山書院,也無法修行得道啊!”
不是姜逸心看不起這些人,隻是他們這種心境真的無法踏入更高一層的境界。
說到境界,姜逸心看了看冥夜。
“司空前輩說我是大尊境界巅峰,隻差一個門檻就可以晉升成爲一星尊者了,可是我怎麽沒有任何突破的感覺?”
自從來到星界之後,這裏濃郁的靈韻讓姜逸心感到興奮。
怪不得星界的修行者如此的強悍,與星界的靈韻有着極大的關系。
就算是個傻子,在這樣氣息的滋養之下,也必定會個一招半式的。
可是說來也奇怪了,她來到星界這段時間,修爲非但沒有晉升,反之感受不到任何征兆,平平無奇的很。
“夫人放心,大尊境界突破需要自己合适的機緣,隻要找到了這個機緣,夫人自然可以成爲一星尊者之列的修行者!”
“你沒有安慰我?”
姜逸心半眯着雙眸很懷疑冥夜在欺騙自己,隻是在哄她開心而已。
“爲夫相信夫人,等到時機成熟,夫人一定會晉升,并且遠遠的将爲夫甩在身後!”
寵溺,除了寵溺之外還是寵溺,冥夜輕輕地握着姜逸心的手,感受着那最爲真是的溫暖,迎上一雙滿是柔情的鳳眸,亦是笑着。
“且當你說的都是真話!”
雖是這麽說,可姜逸心還是在思考着怎能加快修行,讓自己今早的突破,成爲一星尊者之列的高手。
畢竟,隻有踏入一星尊者的行列才有資格叫做星界的修行者。
在神州大陸與軒轅凜那一戰讓姜逸心看清楚很多,尤其是在力量修爲上的差距。
司空傲天說,軒轅凜在星界不過是個二流的高手,整個軒轅家的高手都在追殺娘親和爹爹,她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修行到極點,來保護娘親和爹爹。
終于,二人來到了雲山山腳下,仰着頭看,入雲的山巅若隐若現。
一條寬窄不一的上山道路出現在二人面前,山路上已經聚集了許許多多前往雲山書院求學的人,但更多的則是從山路上滾落下來的人。
“夫人,這邊!”
冥夜牽着姜逸心的手沿着石壁向上行走着,謹防滾落下來的人傷到姜逸心。
“這麽走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一眼望不到邊緣的山路一直無限向上的延伸着,一群又一群的人上去,一群又一群的人被擠下來,這樣子上上下下,别說是他們了,衆人都不可能在三天的期限内登山拜師。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冥夜和姜逸心二人順着岩壁也走到了雲山的半山腰,一路上還算是沒什麽大事兒發生,除了有些小人使用來一些手段外。
“夫人,先休息一下吧!”
冥夜心疼的擦拭着姜逸心額頭上的汗水,若非是禁止禦空飛行的并且禁用術法的話,他必然是要将這群人全部滅掉。
“好累啊!”
姜逸心靠在冥夜的身上,看着仍舊奮力朝着山巅爬去的一衆人。
“滾開!”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怒斥着身後的老者,并且一把将其推開。
眼看着老者身形不穩搖搖晃晃,又一個人出現推了老者一把,費勁巴力爬到半山腰的老人家就這樣滾落下來石梯。
“抓住我!”
就在老者即将滾落下去的瞬間,姜逸心及時出現抓住老者的手。
并不是因爲她同情心泛濫,隻是因爲老者長得和三伯太像了,她這個人年久,在看到老者的時候想起了三伯。
雖說老者被姜逸心救了下來,可腳踝腫了起來。
老者身形鍋喽,還沒有姜逸心高,花白的眉毛遮蓋着眼睛,讓人看不清楚那眼中的神情爲何。
吸溜~
老者伸出手,寬大的袖子擦拭着眼睛和鼻子,給人感覺好似哭了一般。
“好了好了,别哭了!吃個糖。”
老者一愣,看着遞到眼前的棒棒糖,并且被強行的塞進了最終,那香甜的氣息彌漫在嘴裏,一種奇怪的感覺順着心田不斷的浮現着。
老者擡起頭,看着眼前出現的姜逸心和冥夜,再一次吸溜着。
“你們也是雲山書院的新生麽?”
“目前來說并不算,這不還沒有爬上去麽,老人家,你都這個歲數了求學心還是如此旺盛,佩服佩服!”
姜逸心把老者當成了求學之人,畢竟雲山學院招生是沒有年齡限制的,隻要在一定的名額之内到達,就可以成爲雲山書院的學子,在雲山書院修行。
“哎,說來話長啊!”
喊着棒棒糖的老者歎了一口氣,想要站起身可腳踝處疼的劇烈。
“你們能不能帶着老夫一起上山,老夫這一輩子的夢想就是去雲山山巅看一眼,一眼就好!”
花白的眉毛下仍舊是看不清楚老者的神色,可話語中滿滿都是懇求之意,老者又是吸溜着。
“好好好,你别哭不成麽!”
明明長得和三伯那麽像,可爲毛這性格動不動就哭唧唧的。
“多謝,老夫多謝兩位小友了!”
老者叫楊天照,姜逸心叫他楊老。
楊老說着自己悲慘的家族史,來雲山學院就是爲了完成孫子的遺願,隻求到雲山山巅看上一眼就好。
不得已,冥夜背着楊天照,姜逸心跟在身邊三人順着岩壁繼續上山。
姜逸心救了楊老的原因是因爲他長得像三伯,但是聊了這麽久,姜逸心非常确認,除了那一張臉和三伯相似之外,身高性格脾氣一點都不和三伯一樣。
但誰讓她已經做了好人,那就做到底算了!
三個時辰之後,三人停下來休息。
姜逸心伸出手,輕輕地擦拭着冥夜額頭的水珠,并不是因爲累,而是因爲清晨山間霧氣彌漫,姜逸心心疼冥夜。
“小丫頭啊,你和這小夥子成親了麽?”
楊老問着姜逸心有沒有和冥夜成親,二人之間的舉動如此的親昵,但二人之間又似乎存在着一道禁。忌,看樣子應該是還沒成婚,隻是戀人。
“還沒,不過也沒區别。”
姜逸心拿出一枚棒棒糖,撕開了包裝紙之後,将棒棒糖放在了冥夜的嘴裏。
“甜不甜!”
“甜,但夫人更甜!”
“嘿嘿,你這麽說人家會害羞的!”
雖說這麽說,但姜逸心可沒有絲毫害羞的表情。
二人之間這舉動看的楊老直皺着眉頭,以他活了這麽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倆人的情感無比的堅定。
哎!
心中甚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楊老有些失望了,至于失望什麽,此時此刻的姜逸心并不明白。
三人順着石壁一直向上走,比走山路石階看似要慢上一些,但山路上擁擠的人群經常會發生意外之事,反倒先行到達了山巅。
雲山山巅被一道大門橫住了去路,已經有百餘人出現在山門前。
冥夜放下老者,走到姜逸心身側保護着她,以防止随時會發生的危險。
“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