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9章 可看出來了玄機?
放心?
放哪門子的心。
先不說那些高手會如何去做,單單說草原班七個人的脾氣,有什麽樣的師父就有什麽樣的徒弟,天知道七個人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但好在,這一天來還算是相對無事。
夜色,彌漫着整個雲山書院,經過白天那件事情,草原班可謂是收獲豐厚。
正在數錢的姜逸心笑看着衆人,寶貝一般将戒指收了回去。
“這些都是資本,啧啧啧!”
“話說軒轅拓怎麽那麽淡定?”
軒轅家的人還真是無情無義,否則說到柳星痕的時候,也不會那般淡然,甚至于自己陌不相識一樣。
“誰知道,但這種人絕對不能深交,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正當衆人說話之際,一道異樣的氣息襲來,姜逸心半眯着雙眸,看着不遠處走來的黑衣人。
看得出來,來者是個男人。
男人全身上下被黑色的布蒙着,讓人看不出長什麽樣子,不過,姜逸心察覺的出來,眼前的人是何人。
“來我們原野班有何貴幹?”
姜逸心,冥夜,李天明等人都盯着黑衣男人,若是他有任何舉動,一定會将其碎屍萬段,雖說對方是軒轅家的高手。
衆人想象中的事情沒有發生,黑衣男人從懷中拿出了一本名冊仍給了姜逸心。
看着名冊上面的封皮,姜逸心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給我這個做什麽,打什麽鬼主意。”
黑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軒轅拓。
軒轅拓交給姜逸心的則是軒轅一族的高手名單,以及在軒轅一族的排名。
“隔牆有耳,我要說的話都在信中,信不信是你的事情。”
隻是一句話之後,軒轅拓轉身離開,如來時一樣去時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貨,不會是腦子有病吧,啥意思?”
興起沒有弄明白軒轅拓來草原班并且扔給姜逸心一本名冊的目的是什麽。
但直覺告訴熊齊,這貨的目的不單純。
姜逸心也是被軒轅拓的舉動弄得有些不解,但名冊在手,至于是不是陰謀詭計,先看看所爲的信件之後再決定也不遲。
“信紙上寫的是什麽?”
感受着姜逸心表情上的變化,巳月擡眼也看了一眼信件。
信紙上,大概内容寫着的是軒轅拓要和姜逸心冥夜合作,搗毀軒轅家,讓軒轅家重新洗牌。
“你們怎麽辦?”
将信紙放在石桌上,姜逸心詢問着衆人的意見。
李天明擰着眉頭,信紙上的一字一句他都看的清清楚楚,隻不過這些内容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軒轅家的人要和咱們合作搗毀軒轅家,這聽上去是不是太扯淡了!”
已經不僅僅是扯淡這麽簡單的事情了,軒轅拓是軒轅家的主事之一,主事的權利甚至比少主都要打,少主公子什麽的隻是空有軒轅家的名頭,卻不曾享有真真正正的權利。
但是主事不一樣,主事可以說是軒轅家族的核心人員,可越是這樣想,衆人就越是不解,軒轅拓既然身爲軒轅家的主事,如此的舉動,到底是有意而爲之,還是故意引他們上鈎?
“算了,這件事情暫且就放在一邊,等到軒轅拓再有什麽舉動去判斷也不遲,回去休息吧。”
在睡覺之前,姜逸心和冥夜又去了一趟後山找老爺子,并且将軒轅拓的信給老爺子看了看。
“老爺子,你認爲如何?”
“這個麽,可信可不信,半真半假。”
楊潇放下手中的書信,緩緩開口回應着姜逸心的問題。
軒轅拓這個人他還是了解的,畢竟當年也經曆過柳家的事情,也和柳家的家主是舊友,當年要不是因爲二師父的事情,他就去軒轅家給柳家讨回一個公道了。
“老爺子,你似乎并不是太反感軒轅拓?”
“不反感?你看老夫哪隻眼睛表現出不反感的表情。”
楊潇白了一眼姜逸心,他不是不反感軒轅拓,隻是在軒轅家族之中,軒轅拓這個人還算是有一絲絲的人情味。
“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直覺告訴姜逸心,當年柳星痕的柳家和軒轅一族的軒轅拓二者之間的事情絕對不會是她知道的這麽簡單。
楊潇也早就明白姜逸心一定會去問自己,指了指不遠處的瓜子,示意姜逸心把瓜子端過來,一邊嗑瓜子一邊說舊事。
“當年啊,軒轅拓可是作爲軒轅家繼承人的标準去培養的,但當年的軒轅一族發生了一些分歧,導緻軒轅家大概分成了三個陣營。”
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是亘古不變的道理,大家族亦是如此,軒轅一族也曾經分崩離析過,隻不過他們熬過了那個階段,現如今的軒轅一族又在族長強大的手腕之下重新整合在了一起。
而當年之事,若是提起來,軒轅拓也是受害者之一,不過,若不是因爲軒轅拓的關系,柳家也不會滅亡,舊友也不會死。
當年軒轅拓與柳星痕相遇并且相愛,軒轅一族正直内亂,需要各陣營鞏固自己的實力,若是一旦被吞并,也隻有沉浮或是死的下場。
軒轅拓所在的一脈看中了柳家的星辰之力,而柳家向來與世無争,軒轅拓想借用柳家的星辰之力抓住軒轅一族的權利,奈何軒轅三大勢力各有各的目的,擊毀了柳家,并且另外兩股軒轅家的實力将一切的罪責都推給了軒轅拓。
軒轅拓得知柳家已經無力回天了,便出現在柳家人面前,親自解決了柳家所有的人,免于軒轅一族嚴刑拷打的痛苦。
自這件事情之後,軒轅拓消失不見,直到千年前回到了軒轅一族,成爲了如今的十大主事之一。
“軒轅拓就不知道柳星痕被打入了二十一世的山脊之中,遭受了千年的禁锢?”
“知道,也不知道,當年一些軒轅家的人打算用柳星痕的命作爲要挾,他們認爲柳星痕将星辰之力給了軒轅拓,但沒想到軒轅拓一消失便消失了如此之久的時間。”
回想起當時的一切,楊潇長歎一口氣。
因爲星辰之力,讓柳家滅了門,再看看手中那封信字裏行間都透着恨意,如今的恨,又有什麽意義。
“這件事情老夫不會插手,你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但是有一點你們要記住了,軒轅一族的強大,并非隻是說說而已。”
楊潇特意囑咐姜逸心,不要低估任何一個對手,尤其是軒轅家,軒轅一族能在星界傲立這麽多年也是原因的。
“知道了,老爺子,那玉玲珑的事情怎麽解決?”
玉玲珑還在雲山書院中不知道扮作了誰的模樣準備伺機而動,現在雲山書院上上下下人心惶惶,生怕身邊的人會成爲殺死自己的玉玲珑。
“這點你也放心好了,玉玲珑傷了老夫的同時,老夫也在她身上做了手腳,這女人一時半刻無法作妖。”
他可是用了負傷的代價換來的一次機會,在玉玲珑身上種下了一種秘術,但凡玉玲珑出現,方圓百米之内都會發出一種肉眼可見的藍色光芒,就算是玉玲珑想要遁形也沒這個可能性。
“厲害啊,星域三大魔君之一的玉玲珑竟然也被老爺子你給算計了。”
“呵呵,厲害個屁啊,老夫可是受了重傷,那娘們一劍險些要了老夫的命。”
還好他閃躲及時,要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祭日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的注意一下,這一次來參加浴蘭節的一些人心思不軌,若是老夫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奔着山河八陣圖來的。”
“山河八陣圖?他們怎麽知道山河八陣圖在我手裏?”
除了他們幾個和老爺子之外,還有誰知道山河八陣圖的存在。
等等……
清心道觀的那個小道爺!
難不成天府國的事情也和清心道觀的小道爺有關?
種種疑問不斷的徘徊着,姜逸心想不明白,若是一切真的是和小道爺有關,目的又是什麽?
“老爺子,山河八陣圖之中,除了趙成光的寶藏之外,還有什麽?”
“不知道,具體藏着多少東西老夫也不知道,但是有一件寶貝好像叫什麽焚天啥玩意的,說是可以滅魔,什麽魔天大君啊,永恒死神啊,玉玲珑啊,就算是冥夜這樣的大魔都能将其斬殺,但有沒有這個機緣能拿到就不好說了。”
聽着老爺子的這一番話,姜逸心皺起沒有,回頭看了一眼冥夜。
“冥夜,咱們走!”
“喂喂喂,陪老夫在聊會天啊,别這麽着急的走,老夫無聊得很!”
盡管楊潇老爺子怎麽開口,已經離去的姜逸心冥夜二人壓根就不搭理他。
“切,無情無義,虧得老夫還想告訴你們滅魔的聖物怎麽召喚出來。”
咔咔咔的嗑着瓜子,楊老爺子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已經消失在視線中的二人,滿眼都是嫌棄。
回到原野的姜逸心和冥夜攤開了山河八陣圖,因爲被四歡的一泡尿侵染過,以至于那味道很是難聞。
“冥夜,能看得出來玄機麽?”
姜逸心是用了各種辦法都無法在參透山河八陣圖中的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