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7章 本性如此
“多謝張伯。”
姜逸心笑着,目送張伯離開。
兩間廂房在一個院子裏面,院落中,熊齊坐在椅子上看着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張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都是凡人。”
“嗯,雖然說星界修行者遍布,但更多的則是毫無修行者的凡人,而且恰恰是因爲他們沒有任何修爲的緣故,才不會被星劫所影響。”
星劫對于修行者來說是好是壞,是一把雙刃劍,但對沒有修爲的人來說,毫無任何影響。
“先休息一會吧,好久沒有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覺了!”
伸了伸懶腰,熊齊回到了房間中準備入睡,不過剛要睡着,山莊的仆人來叫四人去水榭用餐。
畢竟居住在别人的山莊,也不好意思拒絕,強忍着困意,姜逸心魏萌萌熊齊和李天明四人跟着仆人來到了山莊的水榭。
三張桌子擺放着各種精緻的食物,姜逸心四人單獨坐在一桌,那七個人坐在一桌,還有一張桌子空閑着,應該是給山莊的莊主流的位置。
可四人進入山莊這麽長的時間了也不見莊主出現。
啪的一聲,第二桌的中年男人狠狠地摔着手中的筷子,眼中的憤怒之意别提有多麽的濃烈了。
“莊主什麽意思,這都什麽時候了,是不是存心耍我們!”
“張三爺您稍安勿躁,莊主年紀大了,有時候會忘記事情,老奴這就去催一催。”
張伯離開了大廳,姜逸心四人則是安靜的吃着菜。
“什麽阿貓阿狗都往山莊裏面打回來,萬一心存歹念呢。”
張三爺口中的阿貓阿狗指的是誰衆人當然明白,熊齊放下手中的筷子準備和張三爺理論一番,被姜逸心按住了。
“吃飯吧,早吃飯早回去休息。”
“老子受不了這樣的氣啊!”
熊齊狠狠的咬着一隻雞腿,就算是強大的修行者诋毀閑人居的人也照樣打,更别提這些凡人了。
“吃飯吧,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李天明直接将一整隻鴨子都塞進了熊齊面前的飯碗中,任由那張三爺怎麽說都不再搭理。
就在此時,罵罵咧咧宣示着自己地位的張三爺忽然間尖叫一聲,整個人抽搐不斷,随即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斷了氣。
全部的過程僅僅持續了幾個喘息的功夫,前幾秒鍾還活蹦亂跳的張三爺此時此兒科卻成爲了一具屍體。
“怎麽回事兒”
“不知道,張三爺您怎麽了,說句話啊!”
衆人叫了好半晌也不見張三爺回話,這才确認張三爺已經死了。
此時,清風拂過,吹動着屋檐下的風鈴叮當作響,姜逸心的目光看向那風鈴,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吃飯的時候,張三爺突然死了,由于山莊在深山老林之中,官府衙門不會及時出現,隻好将張三爺的屍體暫時放置宗祠之中,等待衙門的人上山查看究竟。
廂房小院中,四個人回到了院落中,熊齊打着哈欠先行回到房間中休息。
李天明的目光則是看了看姜逸心,姜逸心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咱們不需要插手。”
“是呀,天明哥,咱們隻是借宿一晚上而已。”
魏萌萌也知道李天明想什麽,但就如她說的一陽,幾個人隻是借宿在山莊而已,就算張三爺死于非命也和他們沒有關系。
夜色,彌漫在整個山莊之中,第二天下去了暴雨,也阻止了四人離開的腳步。
而此時,一道尖叫聲音回蕩在暴雨中,山莊的人們紛紛聚集在山莊大堂中。
隻見昨天礙着張三爺坐着的張四爺也死了,而且死裝十分凄慘,整個人被一根繩索吊了起來,那模樣很是恐怖。
“擡走擡走,到底怎麽了,怎麽有死人了!”
“不會是詛咒吧,咱們張家的詛咒,若是有誰惦念着那個寶藏,便會被守護寶藏的惡魔說明!”
說話的是張家的小小姐,十五歲的張蓉蓉,張蓉蓉瞪大着雙眼,眼中盡是恐懼之意。
衆人在聽到張蓉蓉這句話,一個個面色也變得鐵青。
他們這一次來的目的可都是爲了那個寶藏,一開始壓根就不相信什麽詛咒的傳說,可如今接連死了兩個人,都死的莫名其妙,難道真的是和詛咒有關系麽。
“天明,你看!”
姜逸心示意李天明看向屋檐外面懸挂着的風鈴,也不知道是不是湊巧,還是說這是他們張家獨有的裝飾,在房檐下裝飾着的風鈴從一開始的七個變成了六個,如今,張四爺死了,風鈴又從六個變成了五個。
“有意思。”
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李天明來了興趣。
并不是什麽詛咒不詛咒,他是想看看那兇手還會做什麽。
“讓四位貴客受驚了,沒想到山莊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廂房院落的涼亭中,姜逸心一邊喝着茶一邊問着張伯詛咒是什麽。
“張伯放心,我等對寶藏并不感興趣,隻是想知道詛咒的原委。”
張伯笑着,他當然知道眼前的四人對寶藏沒興趣,因爲四個人的身份是閑人居的獵人。
“四位貴客,雖然老夫不是什麽修行者,卻也知道四位身份尊貴,自然不會對張家的寶藏感興趣。”
“哦?張伯是怎麽知道我們的身份?”
熊齊好奇,他們也沒有表露自己是閑人居的人,可看樣子張伯似乎知曉他們的身份了。
“自然是四位身上帶着的腰牌,以及身上穿着的衣衫,老夫推敲一番便能得知一二。”
張伯的談吐溫和,一邊說着自己的分析,一邊笑看着四個人。
“不過還請四位莫要插手張家的事情,這些事情都在莊主的計劃之中。”
“張伯放心,我們這一次隻是路過借宿而已,并不會插手參與凡人間的事情,除非事關閑人居的利益。”
聽姜逸心這麽一說,張伯也就放心了下來,說着關于張家寶藏的事情。
大概是百年之前把,張家的莊主發現了一個寶藏,寶藏之中有着金山銀海不說,還有一面鏡子。
傳說着,這是一面神奇的鏡子,可以看到五百年前五百年後的事情,但是想要開啓鏡子,就必須獻祭持有者最爲親近的人。
當時的莊主并沒有做出這等禽。獸的行爲,而是将那一面鏡子深深的埋藏在了地下,可不知爲何,那鏡子竟然自己破土而出,并且跟着莊主回到了山莊。
得知這個消息的人便紛紛來到山莊之中,就連君主也各種威逼利誘要莊主交出鏡子,并且以山莊所有人的性命作爲代價。
最終,當着天下衆人的面前,莊主以自身性命作爲代價砸碎了鏡子。
鏡子碎了,人們也退去了,爲了避世,也因爲看透了人世間的冷暖,張家的人搬到了山林之中。
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張家流傳其鏡子的傳說,說是上一任莊主的靈魂在鏡子中,那鏡子被砸碎之後又自動複合了。
“知曉前五百年後五百年?玩呢!”
若說是占蔔師預言家什麽的,或許還情有可原,但是一面鏡子……可信度并不高。
“那鏡子我父親曾經看過一眼,不過是一面尋尋常常的鏡子而已,沒有任何奇妙之處,可不知爲何被傳的神乎其神!”
說到這的時候,張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那寶藏就是鏡子麽?”
“嗯,當年上一任老莊主死了之後,寶藏便不知所蹤,但都說找到鏡子就找到了寶藏,如今老莊主年事已高,大堂中的那些人都是對鏡子心存邪念之人。”
張伯這麽一說,姜逸心等人也明白了張三爺張四爺的死因。
但至于張三爺和張四爺是怎麽死的,還是多多少少讓人好奇。
此時,就在衆人說話之間,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再一次響起,等衆人到達大廳的時候,隻見原本死去的張四爺和張三爺并排出現在衆人面前,雙眼呈現出了深黑色,正抓住其他人的脖子狠狠地掐着,而且地上已經躺了二人,并且斷了氣。
張伯看到這場面,并未上前阻止,張三爺和張四爺的傀儡屍體在解決掉二人之後,幾個人面前隻剩下張蓉蓉了。
本以爲那兩具屍體會連同張蓉蓉一起抹殺,但并未如此。
反之,張蓉蓉悠閑地坐在了長椅上,翹着二郎腿,一臉冷漠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四個人。
張伯也走上前,恭恭敬敬得給張蓉蓉斟滿茶杯。
“莊主,這具身體可還滿意。”
“還成,隻不過是個女娃子。”
說說是女孩子的聲音,但那聲調卻十分的老城,嫣然一副七老八十的老者語氣。
看到這一幕,姜逸心笑了起來,原來如此。
張三張四的死她已經明了了,什麽病重的莊主根本不存在。
原本暴雨的天空漸漸放晴,姜逸心看着陽光穿透了陰雲散落下來,微微歎了一口氣。
不管是凡人還是修行者的世界,都會存在争奪,這是本性。
“張伯,多謝款待,我等告辭了!”
話音落下,姜逸心轉過身,在走之前将一粒丹藥抛出,那丹藥準确無誤的落在了張伯的手中。
“這是?”
“算是謝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