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2章 精明的狐狸
陳禹身爲虛國的王爺,一直衷心爲國,雖然被陷害也被押送到了刑場,若不是幾位高人出現的話,他便要永永遠遠的消失在衆人眼前。
但是,身爲虛國的王爺,他不能因此離開,更不能背負着一時的罵名。
于是,陳禹回到了皇宮之中,與當今聖上面對面對峙,一定要爲自己洗清身上的冤屈。
說真的,姜逸心四人是真沒心情看這種戲碼,至少在他們眼中,所謂的皇權争鬥已經是爛俗的橋段了,都是利益驅使而已。
他們更在乎的是星盤碎片,若不是陳悅能帶着他們找到星盤碎片的話,他們四個是絕對不會浪費時間出現在虛國皇宮中,聽着衆大臣你一言我一語的謾罵互相指責。
“你看看這一幕,像不像是一堆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吵架?”
李寒笑着,雙手端着肩膀看戲,姜逸心也是頭疼,可又能怎樣。
東方清澤完全無視衆人的吵架上,拿着計算器開始嗯了起來。
“東方兄,在算什麽?”
秦玉陽轉過頭問着東方清澤在算什麽。
“我在算這一趟行程該如何賺取相應的生活費。”
東方清澤身爲财務總監,時時刻刻要照顧到四個人吃喝拉撒的問題。
原本已經計劃好的了的夥食費被李寒和姜逸心幾天就給敗光了,所以說,不能坐吃山空,他要尋找到最有效也是最短期的賺錢途徑。
終于,兩個時辰之中,陳禹各種拿出罪證,并且在一幹大臣的見證下,證明了自己的清白,而張丞相也因爲自身敗露被押送到了天牢,準備三日後問斬。
虛國的皇帝也知道自己錯信了他人,想要彌補陳禹,并且賜給了陳禹豐厚的金銀做補償,并且恢複了禹王爺一切的權利和兵權。
但經過這一件事情之後,陳禹知曉自己已經沒有必要在虛國停留下去了,并未手下一分一毫,與兒子陳悅準備離開虛國,盡管虛國皇帝百般挽留。
“父王,您打算去什麽地方。”
“四海爲家,隻要咱們父子在一起,都是家。”
陳禹長歎一口氣,大手輕輕地撫摸着自己兒子的頭,不知不覺間,那還需要人照顧的兒子已經長大了。
就像他說的一樣,虛國已經沒有必要在停留下去了,剩下的時間就和兒子一起看看山看看水也是不錯的選擇。
“陳悅,記得你答應我們的事情。”
禹王爺不僅救出來了,而且還讓禹王爺恢複了自由無罪之身,所以說,陳悅答應他們的事情也要完美的解決。
“自然!”
“父王,你在虛國邊境等兒子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之後,兒子自然會去找您。”
陳悅和陳禹說明了一下情況,并且保證半個月之後回去邊境城市與陳禹彙合,便騎着馬與姜逸心四人離開了虛國的國度,朝着北方行進。
快馬加鞭足足有七日的光明,一行人來到了一處高山之中,陳悅指着面前的山峰告訴衆人,幾個人要找的星盤碎片就在山腳下的一座廟宇中。
廟宇中有一個老道士,見到老道士之後,那道士自然會将星盤碎片交給姜逸心等人。
“也就是說,你不跟我們去?”
“我夢中夢到的畫面就這麽多,剩下的路,也隻能由你們自己來走。”
話音落細,陳悅朝着幾個人抱拳辭别,牽着缰繩騎着馬消失在衆人視線中。
“要是這小王八犢子騙咱們怎麽辦?”
“那就拆了虛國,駕!”
按照陳悅所指的方向,四個人騎馬上山,在山頂上果然發現了一座廟宇,廟宇門前,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道爺安安靜靜的坐在樹下喝着茶,在看到姜逸心等人出現在眼前的時候,笑了起來。
“你們來了。”
老道爺似乎早就知道姜逸心李寒等人會出現,将手中的茶杯緩緩放了下來,并且将一枚木盒子交給了姜逸心。
“這就是你們要的東西。”
“老道爺,您知道我們要來麽?”
接過盒子,姜逸心手中的碎石更是亮的透徹,而且将木盒子打開之後,裏面透亮如紅色晶石的星辰碎片與碎石完完全全的溫和。
“知道或者不知道,有那麽重要麽,重要的是星盤碎片已經找到了它的主人。”
清風一吹,坐在樹下的老道爺眼中的笑意更是濃烈,那目光之中的柔和之色仿佛在許久許久以前就與姜逸心認識一樣。
可就在姜逸心擡起頭想要問更多問題的時候,老道爺竟然化作煙塵消失在視線,前一刻還活生生出現在幾個人面前的老道爺此時此刻卻消失不見了。
“人呢?”
李寒四處尋找着老道爺的身影,可無論怎麽樣找都找不到。
手中握着星盤碎片,姜逸心心中莫名的浮現出一抹哀傷之意,但她不明白這種情緒的因由爲何。
四個人找到了第一枚星盤碎片,按照地圖上的指引,他們要一直往北走,而且第二枚碎石就亮了起來,指引着幾個人前進的方向。
半個月之後,狼國,佛靈國和祝天國三國交界之處。
爲了争奪邊塞要地,三國士兵們交戰在一起,厮殺的頭破血流。
不遠處的山丘之上,姜逸心,李寒,東方清澤和秦玉陽四個人蹲在山坡上,看着三國混戰的局面,微微皺起了眉頭。
“咋辦?”
“還能怎麽辦,隻能等這些人打完仗咱們才能過去了被!”
幾個人要穿過此地,去往羅瓊山,聽說羅瓊山最近出了一個寶貝,那寶貝很可能就是星盤碎片,但凡有任何蛛絲馬迹的信息他們都要牢牢地抓住,萬一真的是星盤碎片呢。
不過,就在四人準備橫穿過去的時候,三國的士兵忽然間沖了過來,萬般無奈之下,四個人也隻好被困在了不遠處的山丘之上。
偶爾有幾個不長眼睛的士兵沖了過來,都被李寒秦玉陽給滅了。
“有點餓,咋辦?”
“我做飯!”
秦玉陽熟練的從戒指中架起了竈具,開始生火做飯。
這邊,三個國家屬于百萬的士兵們打的血流成河,那叫一個慘烈,而另一邊,秦玉陽則是優哉遊哉的在山丘上做起飯來,味道飄香。
隻是米飯的香味和血腥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就有些倒胃口了。
“吃什麽菜?”
姜逸心和李寒蹲在竈台旁邊,瞪大了雙眼看着秦玉陽做飯的過程,那叫一個享受。
“做你們最喜歡吃的肉,另外炒幾個小菜,這地兒偏僻買不到什麽好的食材,今兒就随便應付兩口吧,等離開了此地,我在給你們做好吃的,東方兄來幫我一把!”
秦玉陽将兩頭打算交給了東方清澤,東方清澤熟練的接過大蒜開始薄皮。
至于爲什麽不讓李寒和姜逸心剝蒜,原因很簡單。
四個人現在的夥食費已經微乎其微,而且蒜這種食材材料特别的金貴,剝蒜是一個細活,讓姜逸心和李寒來剝蒜,兩頭蒜能剩下兩瓣兒蒜就不錯了。
東方清澤如是想着,所以,以後剝蒜這個活兒都是由他來,李寒姜逸心二人隻要待在一邊别禍害人就成了。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沙丘上便支撐起了一張桌子,菜肴雖然沒有以往的風聲,但此時此刻的環境下能夠吃到八菜一湯,姜逸心也是很滿足的。
“秦兄的廚藝越來越高明了。”
“過獎過獎,東方兄的廚藝也很是精湛,而且做的菜也是十分精緻,不放有時間你我二人切磋一下可好?”
秦玉陽對東方清澤的廚藝也很是感興趣,他的廚藝不同于一般廚師做出來的菜肴,是另一種菜系。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幹杯!”
一壺燙好的小酒散發着酒香,幾個人就這麽一口菜一口飯一口酒的吃着,與不遠處打得腦漿迸裂的畫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三國的士兵們一開始并未理會姜逸心等人,直到看到他們在山丘上支撐了飯桌,吃完了飯後還搭起帳篷,更是在帳篷外面打起了麻将。
當他們數百萬人都是空氣麽,太傷自尊了!
此時,三國的斥候步步逼近,想要查清楚這四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爲何要做出如此怪異的舉動,隻是三國的斥候還沒有接近,便被秦玉陽灑下的藥粉迷暈了過去。
“二筒。”
“糊了!”
姜逸心推到派,笑眯眯的看着李寒,伸出手和李寒要着赢來的價碼。
“拿來吧,别藏着掖着的!”
“哎,你這個女人!”
長歎一口氣,李寒十分不舍的從懷中拿出了一枚玉佩,這玉佩還是他藏的私房錢,等到哪天真窮的揭不開鍋了,到時候好變賣吃頓好的,誰知道卻被姜逸心給發現了。
“三條!”
“糊了!”
李寒嘿嘿一笑,這回輪到姜逸心了。
“來吧,妹子,哥知道你存了不少好東西呢!”
“且,不就是一把扇子麽,拿去,我姜逸心不是輸不起的人。”
一來二去,李寒和姜逸心輸輸赢赢,二人偷藏的東西也折騰了不少。
看到這一幕,東方清澤半眯着笑眼,将手中的牌推到。
“天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