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2章 燕國沒人了?
“夫人,這是什麽?”
燕冥夜有些不解的看着姜逸心手中的一塊石頭,左看右看,隻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爲何夫人卻愛不釋手。
“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
姜逸心耐心的和燕冥夜說着這塊石頭的厲害之處。
别看現在這石頭隻是一塊尋常的石頭,沒什麽太大的變化,但是卻是對燕冥夜的病情有着極大的幫助。
“你平日裏面喝的藥草,盡管我已經去除了七七八八的毒素,但是還是會有一部分沉積在你的體内。”
是藥三分毒的這個道理是在尋常不過的知識,按照燕冥夜喝藥的頻率,在身體裏面一定會積累不少藥物的成分。
到時候毒雖然解了,頑疾也被治療了,但藥的殘留成分還需要排一段時間,而且身體也會承受相應的代價。
但有了這塊石頭就不同了,在燕冥夜喝藥之後,用這塊石頭泡茶并且将茶飲下,便可以将那些沉寂在身體裏面的藥毒驅除。
“那……這樣的話會不會也破壞了藥效?”
木帆想問這個問題,石頭既然這麽厲害的話,王爺吃的藥會不會沒有效果。
“這個問題不用擔心,我可是姜逸心,這個問題早就想明白。”
萬物相生相克這個道理她是明白的,所以這個問題她在看到石頭的時候就已經想出了對策。
不過話說回來,今兒的收獲還真的是豐厚啊。
本以爲來逛個集市,最多就是買到一些好玩的小玩意,來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沒想到竟然能在集市中發現如此之多有用的東西,真是上天眷顧啊!
“我的天!”
“王妃……這個咱們不能賣,沒地兒方,也沒地兒養着!”
就在姜逸心口中我的天再一次說出口的時候,三王府的侍衛幾乎是一口同時的喊了出來。
姜逸心面前的是一頭成年大象,可愛是可愛,但是他們真的已經沒有錢買下大象了,況且,就算是将大象買下來也沒有地方養啊!
如今衆兄弟們的俸祿所剩無幾,幾乎到了喝西北風度日的生活,若是再買大象,他們可以當街乞讨要飯了。
在集市上逛了一下午,回到碧海山莊已經是下午的事情了。
但姜逸心萬萬沒想到,她回到碧海山莊竟然會遇到了一個人。
“怎麽會是你?”
“逸心,好久不見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姜國太子陸瑾瑜。
姜逸心以爲自己眼花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一番的看着,确認眼前的男人就是陸瑾瑜之後,皺起了眉頭。
“太子殿下怎麽會來燕國?”
這貨不好好地待在姜國,來燕國做什麽,而且還出現在碧海山莊?
“怎麽,多日不見,逸心爲何對本宮的态度如此冷漠。”
陸瑾瑜笑着,半眯着雙眸眼中的笑意還是如以前一樣的危險。
燕冥夜握着姜逸心的手,上前一步将其護在了身後,狹長的眸子瞬間寒意遍布。
“姜國太子來訪,本王理應當歡迎,但太子若是有别的企圖。”
話說一半留下一半,盡管如此,那話語中的威脅之意也足以表明燕冥夜的态度。
男人和男人之間,情敵和情敵之間,是絕對不會和平相處的。
“哦?本宮若是沒有記錯的話,王爺現如今已經不是統領天下兵馬的戰神,而是一個隻有頭銜沒有任何權利的三王爺。”
陸瑾瑜雙眼眯着,皮笑肉不笑,端着肩膀靠在一旁的石柱上。
此時,陸瑾瑜睜開雙眼,目光看向姜逸心,那一雙烏黑的眸子中有着種種複雜的神色。
“逸心,本宮會一直等着你,也不會嫌棄你寡婦的身份。”
“太子殿下,我現在是燕冥夜的妻子,以後也一直是三王府的三王妃,而您是姜國的太子,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姜國。”
姜逸心冷着臉,她是真的不喜歡陸瑾瑜,這人就如狐狸一樣,你不知道他下一步動作會如何,下一句話又是什麽意思,完完全全會将你扼殺在一個笑容之中,而你卻毫無察覺。
她不喜歡與這種人接觸,感覺自己會随時随地給抹殺。
“相公公,我們走吧!”
“夫人累了吧,爲夫背着夫人。”
燕冥夜背着姜逸心消失在陸瑾瑜的視線中,木帆安遠等三王府的侍衛也在狠狠地看了一眼陸瑾瑜之後離去。
而此時,陸瑾瑜的身邊出現一個白衣男子,男子翩然如仙,手中的折扇輕輕的搖動着,那一舉一動就如畫卷中走出來的神明一樣。
隻是,這神明眼中的危險讓人渾身顫抖。
“太子殿下何須急于一時,燕冥夜總是要死的,到時候姜逸心自然是太子殿下的女人。”
“雲公子,你确定那件事情會發生?”
陸瑾瑜回過身,目光落在雲安羽的身上。
雲安羽笑着,手中的折扇撐開擋住了唇角,也擋住了那一抹陰毒之意,不過,陰毒之色很快消失不見,剩下的唯有溫潤。
“隻要太子殿下相信我,一切自然會朝着好的方向發生。”
另一邊,回到了錦園的姜逸心越想越氣,真想給陸瑾瑜一巴掌,這貨腦子進水了,出門不帶腦子麽?
這裏是燕國,竟然當着她相公公的面說那些烏七八糟地話。
“氣死了我,陸瑾瑜這個王八蛋!”
再一次咒罵着陸瑾瑜,姜逸心一口狠狠地咬着包子。
“夫人莫氣,氣壞了身子爲夫心疼。”
看着姜逸心可愛的模樣,燕冥夜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笑更是讓姜逸心氣的直接炸了毛。
“笑笑笑,笑什麽笑,你是不知道陸瑾瑜這家夥有多麽的難纏,這貨小時候就糾纏不清,長大了陰魂不散!”
姜逸心說起自己小時候的事情,她記得見到陸瑾瑜第一面的時候還是七歲那年,那時候,陸瑾瑜就說自己一定會成爲他的妻子等等的狗屁話語。
“你是不知道,我走哪裏這貨就會出現在哪裏,仗着自己老爹是皇帝就了不起麽!”
要不是爲了躲陸瑾瑜,她也不會去拜師學藝,好在在學藝的這段時間沒有陸瑾瑜的身影,但也被師父杜仙仙折騰的半死。
這麽一想,姜逸心覺得自己前十幾年幾乎是在折磨的日子中度過的!
“我不容易啊啊!”
“是是是,夫人不容易,以後有爲夫在,天塌下來爲夫給你頂着。”
燕冥夜的一句話讓姜逸心内心暖暖的,轉過頭,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啊的看着燕冥夜,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
“那三王府所有的錢也都是我的麽?”
“自然,隻要夫人一直留在夫人的身邊,無論是三王府所有的錢财還是本王,都是夫人一人所有。”
燕冥夜深情的看着姜逸心,月色之下,那深邃雙眸中的情感讓姜逸心心髒狂亂的跳動着,心悸的感覺不斷的擴散開來。
但就在此時,木帆和安遠很不适時宜的出現。
甚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安遠知道他們出現的時間合不合适,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他們也是萬般無奈。
果不其然,燕冥夜臉色瞬間寒冷了下來,看着打擾了他興緻的安遠木帆二人,眼中的殺意似乎要将二人千刀萬剮一樣。
“王爺,燕都傳來加急秘寶!”
“你們,你們先聊,我去弄點宵夜吃!”
姜逸心吞咽着口水,慌慌張張的離開了,許是因爲方才的神情太過專注,一時間沒看到腳下的石頭,整個人被石頭搬到。
“我,我沒事兒,你們聊!”
三步兩步的快速逃走,姜逸心消失在三人視線中。
“王爺,陛下派人送來密函。”
安遠将手中的密函雙手奉上,燕冥夜在看到密函之後,眼神之中的殺意更是寒冷了幾分。
安遠木帆二人相識看了彼此一眼,雖然不清楚密報上面寫着什麽,但是從傳信人口中所說的事情,也大概猜到了七七八八。
邊關危及,已經有連續幾個将軍敗北,而且這一次的邊關問題是幾個國家過意而爲之,姜國太子來訪也是爲了姜國和燕國聯盟一事。
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陛下一定是要讓王爺鎮守邊關。
夜色,彌漫在天地之間,姜逸心端着一碗清粥回到了房間中,遠遠地便看到燕冥夜的房間亮着燈。
咚咚咚~
敲響門,姜逸心進入了房間,正巧看到燕冥夜正在回書信。
當姜逸心看到書信上所寫的内容之時,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什麽意思?”
姜逸心從燕冥夜手中拿過信紙,看着信紙上面的内容,眉頭皺的更深。
“燕冥夜,你一般那個該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德行,爲何還要前往邊關。”
姜逸心不明白,燕雲幕就那麽的好,好到甯可讓人犧牲性命也要前往邊關去斬殺敵将,不顧自己生命安危麽?
“爲夫知道夫人擔心,但這件事情也隻有爲夫才能了解此事。”
燕冥夜在接收到密報的時候,并不想理會邊關一事,但在看到密報的全部内容之後,即便是不想插手也不能了。
“有什麽必須要去的理由,你們燕國是不是沒人了!”
他們這才來碧海山莊多久的時間,爲何如此不叫人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