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白色的身影,猛的從宗炎的身前和身後竄了出來,奔向了那顆失去觸手、卻被火焰包圍、一直在地上亂滾着跟宗炎“躲貓貓”的“飛頭蠻”。
這倆同時出手的白色身影,就是原本站在宗炎身後的、身着白色孝服的謝紫涵,以及被那仨紅衣“保镖”圍在中間的、身着白色皮袍的趙野。
這倆位精神力無比強大的女中豪傑,不像店内大部分傭工那樣,被那“飛頭蠻”的詭異造型給吓的不敢亂動了,非同凡響的她們,還保持着相當可觀的行動能力呢。
果然,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就在不懂武功的宗炎,追砍了一分多鍾都沒碰到的那顆滾地人頭時,沖過來的手持淬毒短匕首謝紫涵,以及平舉彎刀的趙野這二位猛女,都隻用了一招,就擊中了那顆火焰人頭。
更厲害的是,這倆猛女不但同時一擊即中,而且,她們所選擇的攻擊位置,也非常相似,那彎刀女趙野,一刀砍在了那顆人頭的左眼上,而那匕首女謝紫涵,則一下捅在了那顆人頭的右眼上。
在命中目标後,兩位猛女沒有繼續攻擊,聰明的她們,在意識到那人頭可能反擊後,瞬間急速的後退出了對方可能的攻擊範圍,隻不過,那二位出手時所用的兵器,依舊鑲嵌在那顆人頭的眼眶中。
“唧,唧,唧……”已廢掉雙目的滾地人頭,再次嚎出了那歇斯底裏的慘叫聲,這次,他的叫聲裏,鼓蕩着一種痛不欲生的情緒。
此刻的它,别說是反擊了,就是滾都快滾不動了,不到十秒,原本急速亂竄的它,就逐漸的“停車”了。
面對已經靜止下來的滾地人頭,手持大刀的宗炎,趕緊上前一步,當頭一刀砍向了那顆人頭的腦門。
就聽,“咔嚓……”以及“當……”的兩聲爆響後,那顆滾地人頭,在宗炎的巨力猛砍之下,直接被斬成了兩段,甚至,連那顆人頭下面的地磚,都被宗炎的重擊給砍裂了一大片。
在把那顆人頭給斬成兩瓣兒後,宗炎突然看到,其斷面處,又開始向外翻湧那些惡臭的黑水了,而且,這次,那汩汩的黑水上,還湧動着一層白煙。
“讓開……”擔心那白煙有毒的宗炎,趕緊發聲提醒了一句站在近處的謝紫涵和趙野,然後,他也趕緊後退了一大步。
随即,目光一直盯着那兩瓣兒人頭的宗炎,就看到,原本有形有體的它,居然開始融化了,在白煙彌漫中,那兩瓣兒的人頭,以及先前被宗炎砍下來的那些觸手,漸漸的就都融化成那惡臭黑水了。
與此同時,那滿臉血污的趙野的腦門上,也開始冒煙了,隻不過,她這煙,不是白煙,而是黑煙。
在意識到自己腦袋頂上冒出黑煙後,趙野立即向着宗炎投去了求救的目光,顯然,這時的她,覺得,自己可能要完。
收到趙野那可憐兮兮的目光後,沒等宗炎做出回應呢,他就赫然看到,一道鬼影,從黑煙中竄了出來,然後,面部猙獰的沖着自己哀嚎了起來。
十秒後,那道哀嚎中的鬼影,就伴随着那股黑煙,一起煙消雲散了,随着這場異象,那憂心忡忡中的趙野,也突然翻着白眼暈倒在了地上。
“主人……”
“小姐……”
發現自家小姐暈厥後,原本呆滞中的那三名紅衣契丹女子,趕緊沖了過來,把癱在地上的趙野給扶了起了。
随即,三名“保镖”中最壯的那位,直接把趙野給背了起來,随即,那位先前跟店小二要新桌子的紅衣女,就一臉惶恐的走到了宗炎身前,顫聲問道“宗真人,我家小姐她……”
“這……我也不清楚……”人生第一次捉鬼的宗炎,也不清楚那趙野這會兒怎麽樣了,既然啥也不知道,那做事比較嚴謹的宗炎,也就沒跟自己身前的紅衣契丹女子胡亂解釋什麽了。
“這……您……”沒想到自己得到是這種答案的紅衣契丹女子,在愣了一愣後,直接飙淚了,顯然,她從宗炎的回答中,解讀出了一些不好的信息。
“嗯……”就在宗炎準備跟那流淚的女人詳細解釋一下自己想表達什麽時,突然,他發現,一道金色的祥光,穿透了腳店的實木屋頂,落了下來,籠在了自己的身上。
随即,詫異的宗炎就感覺到,自己剛剛用掉的體力,瞬間恢複了,而且,自己那略有些疲憊的精神,也霎時清明了起來。
意識到自己的狀态變化後,宗炎趕緊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其身體的數據上,随即,他就“看”到
姓名王诩
年齡16/150
等級練氣2階
靈根金木水火土
經驗0/2000
生命200/200
靈力200/200
智力210
魅力110
敏捷110
物攻300
物防300
仙攻300
仙防300
地圖半徑200米
狀态健康
“哦!原來我可以打怪升級呀!”發現自身的等級數據,在得到那股祥光加持後,由原本的“練氣1階”,升到了“練氣2階”後,以爲那道祥光就是殺怪所得經驗的宗炎,不禁低呼道“那我以後還修煉個屁呀,直接找怪去殺得了……”
宗炎不知道的是,那道從天而降的金色祥光,根本就不是那什麽勞什子的經驗,而是老天獎給他的功德。
之所以他能得到老天降下的功德,是因爲,他所斬殺的那隻“飛頭蠻”身上,欠着幾十條人命呢,未來,如果不“死”于此地的話,它還是要殺很多人的,所以,宗炎剛剛做的事兒,就相當于拯救了無數條鮮活的生命,所以,上天給了他獎勵。
當然了,從形式上看,功德對宗炎的作用,也就是給他加經驗,促使其升級,所以,他把那功德祥光理解爲經驗,從狹義上看,也不是完全錯誤的。
就在宗炎興奮于自己打怪也能升級時,北疆遼境陰山山頂處的一座華麗的帳篷内,一名穿着一身繡滿了血色符文的黑衣的兜帽蒙面男,緩緩的睜開了他的那對邪魅的淡紫色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