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數二十兩黃金,九兩白銀,八貫錢!這是宗炎一夜“撿垃圾”撿回來的成果,這麽巨量的成果,差不多相當于他一年“零用錢”的總和了。
再次依靠着自己“地圖系統”的神妙,宗炎又神不知鬼不覺的翻牆會到了宗府之内。
摸黑竄進自己院子的時候,他看到,無論是那倆丫鬟的屋子,還是謝紫涵和尤莉的屋子,都已經徹底黑下來了,顯然,她們都睡熟了。
也想稍微再睡會兒的宗炎,想到院子裏似乎已經沒有自己的卧房後,就隻能去書房将就了。
在自己那讀書的條案上趴了将近二十分鍾後,賺了“大錢”、過于興奮的宗炎,實在是沒有一點兒睡意呀,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也隻好起身點燈“苦讀”了。
此刻,他所閱讀的那本書,并不是他科舉用的那些參考書,而是今早他從“商店系統”裏買來的那本《宋史》,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所處的這個曆史階段,天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大事。
當然了,不算是毫無閱曆的宗炎,心裏也清楚,自己手裏的這本《宋史》,畢竟是元朝人寫的,宋元兩個朝代之間,還是有一定的時間差的,很多真實的曆史,到了元人那會兒,可能已經消逝了,《宋史》之上,也就無從記錄了。
再說了,曆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爲了貶低前朝的宋人,順便擡高自己取而代之的正當性,指不定書寫《宋史》的元朝人,會在書裏加些什麽有的沒的的東西呢。
總之,《宋史》此書中所記載内容的真實性,非常的存疑,但對比起那些“另類”的野史來說,這本書裏的内容,還是相對“真實”的。
認真的閱讀了一個時辰《宋史》後,宗炎從書中内容裏發現,很多會影響到大宋朝曆史走向的大事兒,都會在這三年之内發生。
比如,就在今年,就在公元一一一八年,現任大宋皇帝宋徽宗趙佶,會派密使從登州乘船北上,去金國與對方簽訂兩國聯合滅遼的“盟約”,這個盟約,就是傳說中的“海上之盟”。
明年,宋徽宗趙佶就要第六次修改年号了,整個大宋,也将進入它的速死時期——宣和年間了。
明年初夏,傳說中的宋江悍匪團夥,就要揭竿而起了,那時,整個宋朝東北地區,将會陷入一片戰亂之中。
到了後年,也就是公元一一二零年時,颠覆整個大宋政權根基的重大曆史事件——方臘起義,也将應運而生,那時,整個北宋,半截身子就差不多都要入土了。
在被方臘起義給折騰後,即使沒有後來的金兵南侵,已經“腦死亡”的北宋,也抗不了幾下了,金人所做的,也就隻是給北宋這具“死屍”的棺材上,蓋上個木闆而已,根本就沒費多少力氣的。
隻看書中内容的話,未來這三年,大宋的氣數,差不多就已經耗盡了。
越讀,心中感慨越多的宗炎,覺得,既然自己已經是大宋子民中的一員了,那無論如何,自己都是必須站在“保宋”的立場上了。
即使不是爲了維護北宋政權,即使隻是爲了讓百姓免于戰火,自己也是必須做些什麽的,決不能袖手旁觀的。
令宗炎很無奈的是,自己若想讓大宋百姓免于塗炭,那維持住大宋政權的不倒,就是必須的了,而此時的大宋政權,有三個緻命的“敵人”
大宋政權的第一個“敵人”,就是宋徽宗趙佶這貨,這貨,如果看藝術造詣的話,說他是天下第一也不爲過,可若論他做皇帝的造詣的話,那基本上就是豬狗不如了。
花石綱、艮嶽、海上之盟等禍國殃民的蠢事兒,都是在這貨的主導下幹出來的,隻有把這貨從皇帝的位置上給拉下來,大宋的江山才有未來,才有希望,否則的話,宋朝是沒有出頭之日的。
而大宋政權的第二個“敵人”,則是其内部的亂民勢力,亂民雖惡,但也是大宋的子民,如果徹底消滅他們的話,大宋的國力也會随之削弱,所以,毀滅他們絕不是個好主意,招安才是最優的辦法,把他們從亂民變爲善民,才是解決之道。
至于大宋政權的第三個“敵人”,也是宗炎認爲最難對付的“敵人”,就是剛剛崛起的金國勢力。
說到底,北宋政權,就是被金人給連鍋端了的,甚至,連北宋最後倆皇帝徽宗趙佶和欽宗趙恒,都是被金人給俘虜走的,說起來真丢人。
要不是金兵南侵,北宋哪會遭受“靖康之難”的羞辱呀,北宋的精氣神,也不至于那麽窩囊的就完全潰散,再也集中不起來了。
雖然心裏很讨厭金人,但宗炎也明白,一貫奉行“重文輕武”政策的大宋,到了這會兒,軍隊的戰力已經垮了,根本就不可能是正處于全勝時期的金國騎兵的對手。
所以,要想跟打敗金國,首先要解決的就是軍隊戰力的問題,必須加緊練兵,提高宋軍的作戰能力,即使短期内無法把宋軍的戰力提高到嶽飛嶽王爺手下嶽家軍的水準,那至少也得恢複到垮之前的水平吧,要不,這仗沒法打的。
除了提高軍隊戰力以應對金國武裝之外,宗炎想到的另一個削弱金國勢力的辦法,就是支援遼國的契丹人,去跟金人死磕。
畢竟,現在的金國,主要還是在跟遼國的契丹人打仗嘛,如果能強力的支援契丹人作戰的話,那他們就能更大規模的消耗金國的有生力量,金國的有生力量被契丹人消耗的越多,宋人戰勝金人的幾率就越大。
總之,宗炎的想法就是,與其消耗大宋的根基去與金人死磕,不如用全力支持援契丹人去跟金人耗,等那兩家都耗死了,大宋不就能直接坐收漁翁之利了嗎。
就在宗炎不斷的斟酌着自己的“振興大宋計劃”時,門外突兀的傳來了雞鳴聲“嗚嗚嗚……”
伴随着雞鳴聲的響起,他那倆丫鬟雅琴和秋月的調笑聲,也叽叽喳喳的從後罩房那塊兒飄了過來。
“雅琴姐,您猜,昨晚,咱們家的三少爺,是在哪個夫人的房裏過夜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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