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又在鏡子前面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後,終于臭美完了的周放,擡手招呼宗炎,暗示自己可以出發了。
“來這屋”瞥見周放準備開門出去後,宗炎立刻發聲攔住了他,并伸手指了指那塊拆下來的牆闆。
“不是要走了嗎,怎麽還去那屋呀”唠叨成瘾的周放,意識到宗炎又要讓自己鑽那“狗洞子”後,立刻開始嘀嘀咕咕的碎碎念了。
“切”懶的搭理後面那絮叨鬼的宗炎,在不爽的輕哼了一聲後,頭也不回的就從那洞子裏鑽回去了。
而不滿于“鑽狗洞”的周放,在猶豫了半天後,最終也沒再鑽回去,他矯情的開了大門,并由正門回歸了“瀚海無量”包間。
“哇這裏可真夠血腥的”剛進門,瞅見屋裏那血迹斑斑的地面,以及插滿了牆闆和家具的箭支,依舊沒有唠叨過瘾的周放,繼續“發功”。
“琉璃姑娘,走吧,咱們出發吧”扭頭瞅了一眼嘟嘟囔囔的周放後,又把視線投到白衣琉璃臉上的宗炎,苦笑着跟她說道:“咱們得先去長生觀一趟,我要在那兒辦點兒事兒,隻要一小會兒就夠了,耽誤不了多長的時間的”
“嗯”輕輕哼了一聲表示自己明白後,身爲勾搭男人界的“專業人士”的白衣琉璃,微笑的跟宗炎說道:“既然奴婢已經是您的人呢,那麽,無論您做什麽,奴婢都會跟在您的身邊的”
說着,似乎是被自己的話給感動了的琉璃,眼眶裏竟然浮動起了幾道淚光的漣漪,其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呐。
“哇”可接收完琉璃言辭的宗炎,不但沒覺得一絲兒的感動,反而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甚至,十分無語的他,還在心裏感慨了一聲。
感慨過後,真的不想接對方話頭的宗炎,忍不住在心裏嘀咕道:我說琉璃琉大姐呀,你别老拿你在青樓裏勾搭男人的手段來弄我行嗎,我真不吃這套的,你要真想感動我的話,隻要老老實實的待着别給我惹事兒就行了,叽叽歪歪的套路,對我是真的沒用啊。
“好,走吧”最終,“冷淡哥”宗炎,完全沒有表現出哪怕一丢丢的被感動的樣子,他非常平靜的重複了一遍自己先前說過的話,算是回應。
“嗯”沒料到對方會是這種反應的琉璃,錯愕的哼唧了一聲,對自己的“勾搭能力”十分自信的她,還從未遇到過像今天這樣的,套路徹底失敗的情況呢,于是,慌了神的她,眼珠子就開始在眼眶裏玩兒“地震”了。
“路程可能有點兒遠,你背着那麽大坨的包裹上路,肯定會被累垮的,這樣吧,你把那包給我吧,我幫你拿着”掃了一眼琉璃臉上的慌亂神情後,沒空再跟她玩兒套路的宗炎,扭頭看向了她身後那“餓死鬼”模樣的小丫鬟寶娟,并吩咐了她一聲。
“這這怎麽行”也不知是因爲第一次見到宗炎,沒啥信任感,還是因爲覺得對方是自己主人的主人,地位太高了,反正,收到宗炎的“命令”後,寶娟依舊執着的背着那包,并沒有要把它交給宗炎的意思。
“若你覺得那包裏有什麽貴重物品不放心交給我的話,那你就把那些東西掏出來自己拿,剩下的再交給我”大概的看出對方是出于不信任自己才不肯交包的宗炎,很體諒的修改了下自己“命令”的内容。
“寶娟,”沒等小丫鬟寶娟作出新的回應呢,其主人白衣琉璃,就發話了,“把包裹交給三少爺吧”
“是,小姐”聽到了自家主人的命令後,寶娟終于有所行動了,她先回應了一句,接着,把身後背着的大包裹取了下來,放在了身側的桌上,然後,她拆開包裹上的普通繩結,最後,又在包裹上系了個與衆不同的新繩結。
很明顯,小丫頭片子寶娟系出來的那坨與衆不同的新繩結,是個标記,自信隻有自己能結出這種繩結的她,耍小聰明的認爲,隻要有這個繩結是在,若那宗家三少打開過包裹的話,自己一定能一眼就看出來。
簡單點兒講就是,小丫頭片子寶娟爲了預防宗炎拆她們主仆倆的包裹,就搞出了一個一次性的記号,而這記号一旦被破,就無法複原。
也就是說,以後,在接收包裹時,寶娟隻要瞅瞅那記号破沒破,就能知道宗炎有沒有動過她們的東西。
“不至于吧”瞥見那白衣琉璃的小丫鬟,像防賊一樣的防着自己,在一坨一扯就破的包裹上,整出了一套複雜的“密碼鎖”後,實在是很無語的宗炎,輕搖着腦袋低聲感慨了一句。
感慨的同時,宗炎頓覺眼前這小妮子,也不是那麽“可憐”了,于是,他心裏就又有了要趕走她的想法了。
而之所以宗炎沒有立刻開口趕她走,隻不過是考慮到對方的所作所爲,都是忠誠于其主人義氣表現,所以
“小姐以前的恩客,就曾偷過東西”把“密碼鎖”給弄好後,瘦不拉幾的小丫鬟寶娟,一邊解釋着自己爲何要這麽做,一邊吃力的把大包裹扛給了宗炎,“您拿好了,三少爺”
“是嗎”聽完了寶娟的解釋後,哭笑不得的宗炎,單手接過了那坨分量不輕的大包裹,在輕輕的掂了掂後,依舊有點兒不爽的他,小聲埋怨了一句,“以後,這種事兒,你可以背着我做,最好别讓我知道,你這當着我的面兒來的話,是不是太不給我面子了”
“對不住了三少爺,包裹裏裝着的是我家小姐的身家性命,奴婢不得不”借口還挺多的“餓死鬼”寶娟,邊道歉,邊理直氣壯的說着理由。
“行了”沒等寶娟把話說完呢,已經把她視爲“清除對象”的宗炎,直接出言打斷了她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