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科幻靈異 > 神獸之墟 > 第二十六章深淵無底

第二十六章深淵無底



第二十六章深淵無底

寒潭謬

墜寒潭,莫道此去再無歡

珍馐佳肴廢浪,腹中寒

妖異亂,世間哪得片刻安

憤錘戰鼓,千裏奔忙

那年花好月兒圓

不知惜,人兒雖近

無暇訴衷腸

人漸老,貓兒都厭

心事無人問,空懷铿锵

星日馬說了聲哦,又繼續走,我聽他要把我送去喂蛇,本打算将計就計,準備繼續裝暈等到了蛇洞瞅空想辦法再逃走,可一來我腿折了,到時候獨腿對付大蛇和這個星日馬,未必逃得掉,二來萬一這家夥很體貼地先拿大斬刀把我切成小塊從栅欄裏一塊一塊零碎着喂蛇又該咋辦?心念一轉,我就放棄了這念頭。

我被他提着腳踝拖着,雖然這個姿态很不舒服,卻剛好可以不被察覺地睜開眼觀察地面,山洞地面上的小孔分布得并不均勻,這一段的小孔比較少,越往洞内走,小孔越密集,到了十字路口的大山洞時,那條巨蛇已不見蹤影,它在星日馬手下吃了大虧,說起來真是有點丢了它神獸祖先的臉。

這裏的地面上坑坑窪窪,小孔的直徑也大了很多,有的都有乒乓球大小了,星日馬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根本不在意我是清醒的還是昏迷的,我再次迅速觀察了一遍周遭地面環境,就地猛地一掙,整個人摔在地上。

我忍着右腿的劇痛,迅速擡起沒有受傷的左腳,星日馬以爲我要踢他,也不自覺的退了一步,我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将左腳向下猛力一腳,“啪”得一下,整個腳掌平平拍在山洞的地面上。

這一下看起來似乎沒起什麽作用,星日馬猙獰地一笑“你還想整什麽幺蛾子”話音未落,山洞的地面仿佛搖晃了一下,洞底的石塊發出一陣“吱呀”聲,不仔細看的話,誰都不會注意到,幾條細細的裂紋,正從我剛才落腳之處,極速向四面八方延伸了出去。

我一看有門兒,連忙照葫蘆畫瓢又高高擡起左腳,迅速在剛才的位置上拍了下去,這次效果明顯多了,構成山洞地面的厚厚的石闆,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嚓”聲,從我的落腳處,斷裂成了幾塊,之前的裂紋迅速變成寬寬的裂縫,一陣夾着水氣的新鮮空氣,從裂縫中噴薄而出。

我趁熱打鐵第三次舉起了左腿,星日馬這時才發現不對,怒吼一聲将蛇牙棍子揮了過來,我早已有所防備,這次擡腳不高,剛好避開那條讓我吃了大虧的蛇牙大棍,但我腿上所蓄之力比前兩次隻多不少,随着我第三次運力拍下,這山洞洞底已經裂做幾塊的厚石闆,再也支撐不住,嘩啦一下,被我破壞出一個兩米多寬的大裂口。

趁着這些石闆被我踢得七零八落,石闆與石闆間擠壓碰撞,造成整個山洞的地面出現地震般的振動的機會,我舉手向幾乎站不穩的星日馬揮了揮手,說“拜拜了您嘞”雙手往地下一撐,迅速滑進那個大裂口裏。

我剛一離開石闆的邊沿,整個身子就騰空了,失重感立刻包裹住我向下墜落,借着上方裂口中傳來的火光和下方傳來的水流聲,我能判斷得出,下方離我不算很遠的地方,是一條地下暗河。

其實我隻想安安靜靜的做個自由落體運動,我期望着能夠盡快落到河中,憑借我這點狗刨式遊出去一段距離,先脫離這些殘暴獸将的魔掌,然後再想辦法順着水流遊出山洞。

我的判斷不是全無道理,這暗河聽上去水流很急,那它一定是流向洞外峰前那個湖泊的,不可能隻在山腹中打轉而已。

然而我身子懸空向下落了感覺快有五秒鍾,臆想中的河水還沒出現,我這才覺得不對,調整了一下身姿,扭頭向下望去,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清,雖然還是能聽見水流聲,然而恐怖的是,那水流聲随着我的下落,竟然出現在我的身體上方。

也就是說,我并沒有按計劃落到暗河裏,而是剛好擦着暗河旁邊的某個不大的空洞,落到了更深的地方。

這一思索又過去了差不多十秒,我還來不及驚詫,身子卻“噗通”一下,掉到了水裏。

生活就是這樣,你想要落進水裏,最後還是落進了水裏,唯一的區别是,你既定目标是河,落進的卻是湖。

我從上面的石洞中落下這個過程,大約花了接近十五秒,我才掉進湖裏,之所以知道是地下暗湖,是因爲這裏的水幾乎沒有流動,但水面的張力使我感覺自己就像是摔在了水泥地上一樣,拍得我渾身都疼,當然,最疼的還是折斷的右小腿。

有時候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個不靠譜的人,四周全是黑暗籠罩,我喝了幾口水後勉強浮上水面,随便找了一個方向遊了過去,這時候我竟然還有興緻邊摸黑遊泳,一邊心算我到底掉落了多長的距離,h等于g乘以時間的平方除以2

大約遊了一分鍾左右,我才摸到了實地,是一塊石頭的邊緣,我摸索着雙手單腳爬了上去,這時候我也算出來了,從上面山洞到這個湖面,居然有差不多115公裏多的垂直落差,乖乖,這幾乎比迪拜的哈利法塔還高出一半去的高度,我掉下來沒死真是神奇,如果這下面不是個地下暗湖,而是尖刺向上的鍾乳石石筍群落,那我就是大羅金仙轉世,這會兒也得變成人肉串串。

我坐在湖岸邊的石塊上,眼睛慢慢适應了這一片虛無一般的黑暗,我驚奇的發現,這裏并不是毫無光亮,湖邊一叢叢樹木一般的東西上,竟然發出很微弱的綠幽幽的熒光,這熒光雖然散射得不夠遠,無法照亮整個空間,但我還是能隐約看到,這裏是一處極大的山腹空洞,空洞的下方是一個幽黑的暗湖,這空洞的空間十分巨大,頂上有個很大的開口,隻不過離得太遠,無法看得很仔細。

我打量了一會兒湖邊發出熒光的那些樹木狀的東西,這才看清,這些并不是樹木,而是一柄柄張開傘蓋的菌類,我啞然失笑,也對,這裏沒有陽光,沒法進行光合作用,哪來的植物,隻有菌類,才可能在這恒溫潮濕的地下深處自由生長。

不過它們也實在太自由了,絲毫不顧形象,每一顆都長到兩三米那麽高,傘蓋的直徑也差不多都是兩米以上,看那樣子,也不知道有沒有毒,安靜無擾的環境下,似乎還能隐約聞到一絲時有時無清香,應該就來自這些巨型菌子。

我心想這會兒要是有套鍋子鍋鏟電磁爐就好了,最好再有幾瓣蒜,這種環境裏長出來的菌子,可不是誰都有口福能嘗到的。

借着那一片菌落發出的熒光我好好看了下我的斷腿,這會兒已經不是很疼了,但腫脹感又來了,斷口以下毫無知覺,斷口以上就像被一個看不見的大夾子夾住了一樣,壓迫得難受,我心想還是得忍住痛處理一下,于是我輕輕搬起那截活甩甩的小腿,隔着皮肉摸到骨頭斷裂處,摸索着咬牙把斷口對位接上,幸好這斷口是之字形的,不像被刀砍斷的平口形狀那麽光滑,一對準就接上了,但這一下還是疼得我差點失禁。

我喘了一會兒,又忍着痛把斷口處的皮膚、肌肉,包括腿毛都捋順了,心中暗自祈禱,希望我的自愈能力能超水平發揮,讓我的骨頭也能像外傷的傷口那樣,快點痊愈。

我四周摸了摸,沒什麽可用的東西,隻好把一隻手袖給撕了下來,結結實實地把小腿斷骨處綁得緊緊的,就當是上了夾闆吧,自己注意點,不管翻身還是挪動,都盡量不用到小腿的力氣。

這塊岸邊的石闆被暗湖的水常年沖洗得平平整整,雖然硬了點,還有些涼,但勉強還可以當做張床。我把斷腿處理妥當後,平躺下來,雙手一枕,靜靜的休息。

斷腿的劇痛減輕了很多,我肚子很餓,人也很疲乏了,可是卻怎麽也睡不着。心一旦靜下來,擔憂就浮了上來。這個暗湖毫無水流波動,很可能就是個數萬年來由山體石縫中落下的水滴彙聚而成的死湖,這樣水下應該是沒有通往外界的出口。上面那個開口距離湖面應該最少也有兩三百米,我也沒有跳上去的可能。攀岩的話也許能找到一條爬到那個開口的路線,可惜我手上的力量比普通人的水平還要差一些,也從來沒爬過那麽高,從石壁上爬的話,萬一掉下來,下面可基本都是石頭。

然而眼目前最緊要的,還是食物的來源,那些巨型菌類不知道有沒有毒性,能不能生吃,看那樣子也沒有什麽營養。

這湖裏也不知道有沒有魚,就算有,我沒有魚竿魚線魚餌,憑我那點狗刨式的遊泳技術,抓到魚的可能性也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倒還不如去吃土來得實在些。

說句寒碜話,現在這個絕境,我就算想靠吃牛糞過日子,都沒有牛糞可以吃,倒還不如之前星日馬一棍子打在我後腦勺上,那樣還痛痛快快,不用當個餓死鬼。

忽然,我仿佛聽到了什麽動靜,那聲音很輕,很小,軟綿綿的,就好像有人赤着腳在地毯上走路,貌似無聲,但卻還是會發出很低的“沙沙沙”的摩擦聲,但凡周圍有一絲雜音,都能把它掩蓋掉,但在這安靜的環境中,這聲音沒有逃過我的耳朵,我立刻警覺起來,循聲望去,借着微弱的熒光,我看到距離我大概十多米處,有一個矮小詭異的身影,正佝偻着身子,朝我走來。

那個身影與其說是在走,不如說是一蹦一蹦得更加貼切些,它速度不快,在貼地生長的那些較爲矮小的,一扇或一灘的,奇形怪狀的菌落間蹦跳,很快來到我離我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下,蹲在一灘扁扁的大蘑菇上,眨巴着眼睛打量我,這時候我才看清楚這個東西。

這怪物全身覆蓋着灰白色的短毛,看身形是隻猴子,四肢比一般的猿猴要長得多,身子卻顯得要小一些。

與猿猴不同的是,它的屁股後面拖着一條非常長的尾巴,毛茸茸的,就像鄉間常見的那種大黃狗的尾巴,隻不過是加大加長版的。

最爲詭異的是,它臉上兩側,竟然長着四隻耳朵。

我心想這暗無天日的地底大洞中,竟然還有這種奇怪的猴子,也不知道它吃什麽爲生,但想來應該不是食肉動物,至多是個雜食動物,我不去招惹它的話,應該不會來咬我。

我下半身不能動,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半躺着看着這個怪猴子,怪猴子也不出聲,鼻子嗅了幾下,可能聞到了我骨折處傳出的血腥味,“噗嗤噗嗤”地噴了幾下鼻子,猛甩了幾下腦袋,突然叫了起來。

這家夥的叫聲實在難聽,就好像人受傷或者心碎了的時候,那種呻吟聲,“哎喲哎喲哎”的,在這寂靜的環境中,如同鬼魅夜哭,孤魂泣血,實在是讓人不由得心寒,雞皮疙瘩掉一地。

我心說我受那麽重的傷我都沒哭,你哭什麽,正要吼它一嗓子打斷一下,忽然想起這玩意兒好像有點印象,猛地想起來,這不就是長右嗎?

長右,又叫四耳猕猴,《山海經》裏說,東南四百五十裏,曰長右之山,無草木,多水。有獸焉,其狀如禺而四耳,其名長右,其音如吟,見則郡縣大水。

這家夥形狀像猿猴,長着四隻耳朵,叫的聲音如同人在呻吟,應該就是異獸長右沒錯了。據說這東西喜歡生活在水邊,以建木爲家,特别喜歡收集各種閃閃發光的東西。這裏是地下湖邊,寶石礦儲量也很豐富,唯一與傳說不太相符的就是,這地底大溶洞之中,上那裏去尋找“建木”呢?

“建木”是我國上古先民崇拜的三種聖樹之一,傳說是溝通天地人神的橋梁,伏羲、黃帝等衆帝都是通過這一神聖的梯子上下往來于人間天庭。

1986年在四川廣漢三星堆中出土了一株青銅神樹,樹上有各種枝葉、花卉、果實,頂端還有飛禽走獸、龍和神鈴等等,那些考古專家就認爲,這種神樹的原型,極有可能就是建木。

現在世間早已無處尋覓這種神樹了,更别說在這連光照都千年見不了一面的地下大溶洞裏找了。

福建、福建,難道福建的建字,就是來源于這個上古神樹,建木?

那隻長右哭叫了幾聲,見我沒動靜,逐漸安靜了下來,向前挪了幾步,毛手毛腳地伸手來揪我的衣服,我一動不動地任由它拉扯了幾下,見我無動于衷,長右急了,直接拉住我的手,它的力氣很大,拽着手把我的身子都拉得打橫,這一下牽動了我腿上的痛處,我不禁哼了一聲,心頭火起,你妹的你想把我拖到哪兒去。

忽然我想起來,之前骨折的地方,其實相比疼痛而言,壓迫感和不适感要更強一些,這會兒被猴子一拽牽動了,感覺很疼,但那種腫脹麻木的感覺卻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了。

我不理在一旁抓耳撓腮的猴子,坐直身子,輕輕用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斷腿處,隔着皮肉,按壓之下,還是很痛,但是原本很明顯的斷口,這會兒卻摸不到了。

我再三上下摸索确認了幾遍,心下暗喜,看來我這個天賦還真不是蓋的,連斷腿這樣的大傷,不到半小時,竟然也痊愈了。

我又揉了幾下腿,感覺沒問題了,旋即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對那隻長右說“你想拉我去哪?有吃的沒有?面條饅頭都行。”

長右見我站了起來,有些疑惑,伸出前肢摸了摸我的腿,它很懂行,可能馬上就發現我的傷口雖然先前冒出血,但現在已經好了,長右半蹲着腿蹦了幾下,顯得很高興,接着它往發光的像樹林一樣巨大的菌落那個方向跳了幾步,又蹲下來看着我,長臂一圈一圈的揮動,就好像是對着我招手。

我心想這家夥難道是真能聽懂我的話?要帶我去開飯了?

我又看了看這個巨大的溶洞,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辦法能出去,心想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隻好跟着那隻猴子,一腳深一腳淺地,從那些覆蓋在地表上的,軟綿綿的大菌子上走了過去。

我走得慢,仔細觀察了一下,那些菌子被我踩過的地方,破裂處都會流出熒光白色的汁液來,那汁液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甜香。

長右在前引路,我在後跟随,由于地形不熟,我踩壞了好大一片面積的地菌。

很快,我們來到湖邊那片熒光樹狀菌林前停了下來,它擡手指了指那些巨型發光菌的柄上挂着的一層像蜘蛛網一樣的東西,自己抓了一片下來,塞進嘴裏就大嚼起來,一邊嚼一邊眨巴着眼睛看着我,似乎在示意我“好吃好吃,你不想嘗嘗嗎?”

我雖然很餓,但我知道無論看上去有多麽無害的菌子,都不能生吃,即便是像雲南的青頭菌和奶漿菌這類的當地人宣稱無毒可以生吃的菌子,其實也含有很多種目前尚未辨明成分的毒素,毒菌中所含的有些毒素是煎炒和炖煮這樣的高溫都無法殺滅的,而且作用于不同的人會引起不同的問題,絕大多數吃到毒菌子的人都是胃腸炎型輕度中毒,會劇烈惡心、嘔吐、腹痛等,還有少數會出現煩燥、谵妄、幻視等症狀。

如果中毒嚴重,甚至還會引發急性腎功能衰竭,導緻休克甚至死亡的肝壞死和溶血性中毒。

話雖如此,但要是再不吃點東西,我可能就快餓暈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