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燒了。
抱在懷裏的時候,加萊便早已感覺,那不斷升溫的身體是如此的明顯,十分嚴重。
瘦弱的身體在暴雨之中灌淋,又被寒風吹過,感冒是小,燒不是意外。
盡管已經是深夜的十一點多了,但對于這座繁華的城市來說,夜生活才剛剛的開始。
很快加萊已經找到了營業的藥店,購買了基礎的退燒藥,又買了點吃的便返回了旅館。
給少女上好了藥,加萊便有空處理自己身上濕透的衣服了,旅館有烘幹裝置,十幾分鍾便已經将身上的衣物幹燥好了。
渾身幹燥過後,加萊透過酒店的窗口,看着依舊下着小雨的夜晚,回想起這兩天的故地重遊,怅然若夢。
下次,我還會回來看你的。
希爾德的漫漫長夜才剛要開始,那邊的塔拉克利卻已經太陽當空。
“拉托兒,想死你了。”看到拉托兒的西娅,猛地飛撲上去,抱住這個好像很久沒見的老姐妹,臉上洋溢着誇張的笑容。
“走開啦你,不要粘着我,熱死了。”拉托兒嘗試推開西娅,但這注定是徒勞的,既然都抱上了,西娅怎麽會輕易地給拉托兒推開?
“唉,我的好托兒,這麽久不見,給我報一下嘛。”這個粗暴狂野的西娅此刻在拉托兒面前撒着嬌,如果有外人看到,一定會掉下眼球。
“快放手,不然我要叫人啦!”拉托兒裝出一副要喊救命的樣子。
“别叫,我放開還不行嗎。”西娅有點戀戀不舍的放開雙手。
看着西娅的模樣,拉托兒有點頭大。
明天就要開學了,兩人約在一起出來玩一玩,緩解一下假期綜合症。
“我給你說,前天晚上,老媽又安排我去相親了。”此刻的二女坐在一間冷飲店内,抵消着中午的酷暑。既然出來逛街,免不了就是談天說地的聊天,坐在吧台的二女俨然成爲了冷飲店内一道亮麗的風景。
“嚯,這都是你第幾次相親了。”拉托兒有點樂呵,這個女魔頭每次說道相親就會吃癟。
“别提第幾次了,這我保證是最後一次,再去我是狗!”西娅咬牙着毒誓。
“那我越來越期待着下一次了。”拉托兒輕笑。
“别說了,那天吃飯的時候,那個男的眼神,真的以爲我看不出來一樣,惡心。”西娅作嘔吐狀,誇張的對拉托兒傾訴。
“走了之後,那個男的居然還給我通訊請求你知道嗎?我沒踢斷他的命根子就算給我母上大人面子了。”
“那他還真走運。”拉托兒輕笑。
“那可不是嗎?這家夥還真不識好歹,我拉黑了他一次,他居然還給我通訊請求,氣得我又拉黑他一次。”西娅滔滔不絕,痛斥無良男子。
“那可真是”拉托兒話說一半頓住了,好像現了什麽不對勁。
古怪的看着西娅,拉托兒問道“你知道黑名單幹嘛用的嗎?”
“當然知道啊,不就是拉黑了對方之後就不會再被騷擾了。”西娅一臉想當然的回答道,感覺拉托兒好像在問些白癡問題。
“那你就沒現什麽問題?”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西娅一臉茫然,沒拉托兒看的有些憷。
“你都拉黑他第一次了,他後面怎麽打給你的?”這次,輪到拉托兒用白癡的眼神看着西娅了,說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地方。
聽到這話,西娅的表情開始逐漸的凝固
“我好像拉黑錯人了?”西娅回想起當晚的情景,的确好像是拉黑了之後,還有個人對她起了三次通話的請求。
白了西娅一眼,拉托兒沒好氣的道“真是服了你了,快看看是誰吧。”
拉托兒說完,想起了前兩天來報到的加萊,時間好像挺巧的。
“算啦,反正也是未标記的通訊,拉黑了就拉黑了。”西娅不以爲然,準備就當無事生。
“西娅,你記得我之前給你說過的一件事嗎。”
“哪件?”西娅想不起來。
“你有個新助教要來。”拉托兒拿起面前的飲料喝了一口。
“就那個,你老爸安排進來的那個?然後你就把他安排到我這了。”想起了這件事,西娅有點不快。
“說到這個,我先和你說清楚了,不管你老闆安排了什麽人進來,都不能打擾我的工作,這是之前說好了的吧。”西娅盯着拉托兒。
談到了工作上的事情,西娅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仿佛換了個人似的。
“嗯,對。”拉托兒點了點頭。
“人是老爸弄來的,我就當幫他一個忙,這不,就來找我最好的姐妹了麽。”拉托兒狡黠的看着西娅。
“好好好,肯定幫你,但是他不允許觸碰我的底線,得按照我的規矩來,不然掃地出門别說我不給你面子,先說好了。”
“當然,他要是搞什麽名堂,你怎麽處置我都不會在意的。”拉托兒認真的回答到。
“哼哼,那就好。”聽到拉托兒的答應,西娅的心情逐漸好轉。
“話說回來,那家夥什麽時候來?後天都開學了,人也沒見到。”西娅皺了皺眉眉頭,有些不滿。
“額,這正是我準備說的。”拉托兒對西娅眨了眨眼睛。
“前兩天我把你的通訊好吧給了他。”拉托兒繼續對西娅眨了眨眼睛,仿佛在對面前這遲鈍的閨蜜暗示着什麽。
“那他怎麽還不聯系我。”西娅更加的不快了。
看着面前的遲鈍閨蜜,拉托兒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道“可能就是被你拉黑的那個!”
“啊!”西娅驚叫了一聲,有點措手不及。
“不會這麽巧吧。”
“你查查看号碼,我這有他的号碼,對比一下就知道了。”拉托兒點亮了微信電腦,投影出了加萊的号碼。
“诶,你别說,還真是他。”翻了翻自己的微型電腦,西娅翻出了兩天前被她拉黑了的倒黴鬼,看了看還的确是這個人。
“怎麽辦?”這個時候,西娅就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用哀求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好閨蜜。
“不過他兩天聯系不到我,怎麽不來找你?真是缺乏主觀能動性。”西娅已經開始給加萊打上标簽了。
“我要了他的号碼,卻沒給他我的。”拉托兒無奈。
“拉倒把,人事處的電話在學校的官網不是有嗎?查查就能找到了好吧,我看他就是怠工,态度有問題。”抓住話柄的西娅對着這個自己尚未謀面的助教一頓落井下石。
無奈的搖了搖頭,拉托兒也贊同西娅的看法,加萊對此事還真不上心,這種态度估計給西娅開除是遲早的事情。
“先聯系一下他吧。”拉托兒搖了搖頭,撥通了通訊。
赫姆星的另一頭,加萊還在眺望希爾德的夜色,突然,手腕上的微型電腦出了輕微的震動。
看了一眼,是未知的号碼,但加萊電腦之中的标識的号碼也就那麽幾個人。
“喂?”
“是加萊嗎?我是聯邦第七軍校武學系的拉托兒。”
“嗯,我是。”
“是這樣的,之前由于我們的工作失誤,導緻你聯系不上你的主教老師,現在已經恢複通訊了,你盡快和她溝通一下把,還有後天就要開學了。”拉托兒邊說,邊眼神示意西娅,将加萊從黑名單之中拉出來。
西娅則一臉不情願,但還是将加萊從黑名單之中解除了。
“嗯,知道了。”加萊應了一聲,便挂斷了通訊。
加萊挂斷之後,很快的又翻出了那個号碼,直接撥了過去。
西娅也沒想到這麽快,自己的微型電腦就響了。
“喂。”西娅接上了電話。
“我是加萊,你的助教。”加萊很生硬,沒有什麽禮貌用語。
西娅也不廢話,直接說道“後天就開學了,明晚來學校一趟,我給你說明一下工作情況。”
“抱歉,我得請個假,可能兩天後才能夠過來。”加萊包含歉意的說道。
少女沒有公民id,加萊是無法乘坐反重力交通回去的,走公路的話,怎麽說也得兩天的時間。
“第一天你就不來,你是不想幹了吧?”聽到這裏,西娅要表了,火氣上湧,對着加萊冷聲道。
“對不起。”加萊道歉。
“你明天不來的話以後就不用來了。”西娅十分看不慣通訊對面的這個加萊,印象差到了極點。
加萊聽的也是眉頭一皺,說道“合同上寫着,員工是有權請假的吧?而且如果你要辭退我,就必須得付違約金。”
聽到這裏,西娅愣了一下,一旁的拉托兒給西娅解釋道“他直接簽的正式合同,時間是五年,期間隻有他可以無條件解除合約,而我們不可以。”
拉托兒也有點無奈,這樣的合同他也是第一次見到,當初看到的時候她就對此表達過不滿,還找了上級領導反應情況,但最後都沒有結果,她能感覺到,不僅僅是他老爸,加萊背後還有更強大的勢力在幫助他。
她有點後悔沒有和西娅說清楚了,看着雙方現在搞得如此僵硬,展到後面會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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