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了那場戰鬥過去了一個星期了,但事件依舊在酵。
這次的動亂,聯邦政府直接動用了所有的手段封鎖了消息。
這已經越了一般的恐怖襲擊了,聯邦政府對此無比的重視。
在戰鬥還沒有結束的時候,聯邦對策局就已經接手了這次事件,并且封鎖了整個赫姆星的星網。
源源不斷的對策局高手踏上了前往赫姆星的飛船,所有的太空港與6港全面封鎖,實行交通管制。
戰鬥結束之後的十分鍾,塔拉克利的駐紮裝甲師也已經來到了現場,封鎖了整個七軍大。
一個小時後,軍方調動的機甲也已經到來,整一個滿編的裝甲師進入了塔拉克利與七軍大,全城戒嚴。
“還是沒有加萊的消息嗎?”艾美走進屋,看到坐在那裏呆的戴維娜,不由得有點心疼。
“沒有。”戴維娜搖了搖頭。
“軍方傳給學院的消息,說目前還沒有現死亡人員,也沒有現任何的遺體”艾美覺得這是一個好消息,沒有遺體代表着加萊還有生存的希望。
“希望他沒事把。”艾美歎了口氣,對于加萊的消失,她也很難過,但并不代表加萊就死了,一切都還有希望。
“我去看了戰場。”戴維娜小聲的說道。動亂結束之後的第二天,戴維娜偷偷地溜了出去,嘗試着尋找加萊。
但是她沒走多遠就被路上警戒的軍人送了回來,隻能遠遠的眺望那片戰場。
一片狼藉,滿目瘡痍。戰場上沒有一個完整存在的人工制品,大地碎裂凹陷,滿是大坑,比起武學系教學樓這邊要慘烈一百倍。那裏就仿佛戰争的争奪之地,被能量炮洗禮過一般。
“加萊完全就有可能死無全屍”戴維娜說出了這句話,一字一句,十分艱難,聲音都是顫抖的。
“你要相信他,這麽強大,他不會死的。”艾美搖了搖頭,給否決了戴維娜内心的想法。
如果還讓她這麽想下去,這個曾經開朗的女孩可能再也不會露出笑容。
“我還在網上看到了視頻”七軍大這邊的戰況,被無數的人拍攝了下來,盡管距離比較遠,但還是能看清楚大概的情況和模糊的黑色人影。
那是一場曠世的對決,但對于其他人來說,這些東西,已經乎了常理,簡直可以說是聞所未聞。
這些電影裏面的情節,此刻就出現在了每一個人的面前,讓人不得不相信,殘破的大地不斷的提醒着他們,這不是一場夢。
那些視頻,沒過多久,就全部被聯邦政府删除,整個赫姆星的星網都遭到了清查。
他們很清楚,有些東西,是不能讓他們擴散的,否則就不會有對策局這種國家個人尖端武力的部門了。
“如果那個是加萊,這麽強大,更加不會有事的。”艾美還在安慰着戴維娜。
戴維娜最終沒有說話,抱着雙腿,将腦袋放在膝蓋上,看着眼前正在的播放的新聞。
畫面中,一個漂亮的美女主持人,正在做着對這次七軍大事件的總結。
“目前七軍大已經實施了全面的軍事管制,所有人都不得自由出入,但根據官方目前公開的情況來看,暫時未有死亡的人員出現,事件已由聯邦軍方全面接管,正在緊密的調查之中。”
“軍方高層的言人指出,這不排除是一次針對聯邦的恐怖襲擊,但是目前國際社會上還沒有人主動對此事件負責,這裏是赫姆星電視台七軍大事件第七天的追蹤報道。”
“滴。”随着報道的結束,微型電腦的投影關閉,一個老者在躺椅上舒服的躺着,關掉了新聞。
“真是熱鬧,外面都炸鍋了。”老者說道這裏,斜眼看着坐在一旁的瘦弱青年。
青年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思索什麽。
“我說小夥子,你在這裏吃我的住我的,怎麽醒來一句話都不說。”老者也很無奈,這家夥醒了一個小時了,但是卻沒有說話。
老者還以爲這家夥被打傻了,特意檢查了一下,但是并沒有現什麽異樣。
老者的家裏十分寬大,但是裝修卻十分樸實,皆用的木質家具,方方正正的,很有年代感和藝術氣息。
旁邊靠海,站在陽台上就能看到一望無際的西海,這赫然是塔拉克利最高檔的住宅區。
“老家夥。”墨迹了一會,老者終于聽到了青年男子開口了,聽着他上來就是這一句,口裏的茶差點沒有噴出來。
“咳咳。”被茶水嗆到,老者顯得十分狼狽。
“你到底是什麽人?”青年問道。
“我靠,你是什麽人,老頭子我救了你你就沒點感謝嗎?尊敬老人懂不懂啊?”老者忍不住了,破口大罵,完全沒有前幾分鍾的那種涵養與淡定。
“還有,你才是東西!”老者對青年的說法還是耿耿于懷。
“你是聖人嗎?”青年看着老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裏閃過一絲狂熱。
“聖人是什麽玩意?不是不是。”老者揮着手,不耐煩的道。
“小夥子,你叫什麽。”老者歎了口氣,平複了一下暴躁的心情向青年問道。
“加萊。”這個青年赫然就是消失了一個星期的加萊。
他最後雖然昏迷了過去,但還是看到了老者的那一拳。
那是一種所向披靡的力量,無人可擋,即便是那個巨大的虛影,也沒法擋住老者的一拳。
聖人!
這種對于傳說的渴望,湧上了加萊的心頭,即将看到活着的傳說,這讓他怎麽能不興奮?
聽到了老者的否認,他并沒有在意,依舊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叫王白舟。”老者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王白舟”加萊默默地念着這個名字,眼睛逐漸瞪大。
白舟!莫非眼前之人就是白舟武館的創始人!?
“是的,沒錯,就是我。”老者仿佛看穿了加萊的心思,直接承認了自己就是當年白舟武館的創始人。
“不過你要失望了,我可不是聖人。”王白舟歎了口氣。
“聖人,虛無缥缈,不過是一個傳說。”
“我半輩子行走宇宙兩百多年,拜訪了無數個殖民星球,都沒有見到一個聖人。”
“爲什麽和我說這些。”加萊聽到一半,出口打斷。
“爲什麽?”王白舟笑了笑。
“因爲我們都是求道者啊。”
“我走遍了大半個宇宙,求道者都是寥寥無幾。”
“太少了,如今求道的人早已消身匿迹。”王白舟感歎道,訴說着自己當年的經曆。
二人就像兩個許久不見的老頭,喝着茶,訴說着自己的所見所聞與往事。
“你身上沒有道則的波動。”加萊從王白舟身上感受不到半點的道則波動,十分疑惑。
“我曾今也是一個求道者,不過那都是曾經了。”
“我來自陳王朝,可以說,我見到的所有求道者之中,隻有一個不是陳王朝的人。”
“而你,是第二個。”王白舟瞥了加萊一樣,這是他爲何出手救下他的關系。
舉手之勞也要理由,這或許就是同爲求道者的惺惺相惜。
“我年輕的時候,也踏遍了王朝的疆土,無數個生命星球,不斷的挑戰,強大自身,同時追求着大道。”
“這東西虛無缥缈,但是卻人讓着迷。”王白舟看向了天空,即便是陽光照耀的下午,他的眼神卻仿佛來自太古一般深邃,看穿天空的日月星辰。
“爲了追求大道,我離開了陳王朝,希望能夠在浩瀚宇宙之中尋找到成聖的真谛與方法。”
“爲什麽?”加萊突然問了一句爲什麽,讓人摸不着頭腦。
“爲什麽?”王白舟饒有興趣的看着加萊。
“爲了力量嗎?還是爲了長生?”很現實,沒有人單純的爲了變強,一切的行爲都追求者一個目的。
“沒有爲什麽,求道這種東西,雖然虛無缥缈,但是讓人着迷,深陷其中。”王白舟喝了一口茶,說了一大堆,但是加萊卻感覺他在說廢話。
“你知道嗎?幾百年後,我終于知道了,隻有求道者,才有聖人一說。”
“隻有求道者有?”加萊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
“那些強橫無比的生物,我們在宇宙之中,稱呼他們爲王。”
王!
“那是凡的巅峰,在力量上也是無限的接近聖人。”
“但随着年歲的增加,依舊會衰老,力量流逝。”
“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随着年歲的增長和時光的流逝,終究會老去,直至死亡。”王白舟揮了揮自己的拳頭,那幹枯的手臂依舊蘊含的巨大的力量,但外表的蒼老卻難以改變。
“大道,講述了一切的規則與道理,我們從中領悟了生老病死,自己卻妄圖脫這個世間的輪回。”
“曾有傳聞說成仙可長生不老,真的是太可笑了。”
“人不成聖,談何成仙?”
談何成仙!
“沒有不會衰老的物體,科技造就不出來,人體也鍛煉不出來,到達時日,終究會走向死亡,化爲天地間的養分,邁入生死的輪回之中,最後消失。”
“沒有人的力量能夠脫,即便是不斷進化的人類也做不到。”
“隻有窺得大道,才能夠成爲聖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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