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兇悍。”陳青陽微微一笑,随後很不客氣地走到沈墨君對面坐了下去。</p>
不過陳青陽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完,沈墨君也比傳聞中要更加美豔動人。</p>
見陳青陽如此沒有禮貌,沈墨君頓時拍案而起,瞪着陳青陽怒斥道:“站起來,誰允許你坐下去的?”</p>
陳青陽不爲所動,臉上依舊挂着淡淡的微笑,說道:“老師,别生氣,女人一生氣就很容易長魚尾紋的。”</p>
“小王八蛋。”沈墨君徹底被激怒了,隔着辦公桌伸手一探,企圖抓住陳青陽的衣領。</p>
陳青陽眼睛一眯,沈墨君出手的速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而且帶點擒拿手的影子,難怪南宮涼會早她手底下吃虧,原來是個練家子。</p>
“有點意思!”</p>
陳青陽右腳猛地一蹬地闆,連人帶凳子往後滑動,迅速躲開了沈墨君的探爪。</p>
盡管如今陳青陽的身體還沒恢複過來,但是他的反應神經可沒有半點退化,隻是這一用力,胸前那一傷口又傳來撕心的劇痛,幸好他早已習慣了。</p>
沈墨君顯然沒預料到自己會失手,彎着腰愣了好一會還沒反應過來。</p>
“這角度不錯。”陳青陽笑眯眯地盯着沈墨君胸前的春光說道。</p>
不過這一次沈墨君出奇的平靜,絲毫不在意陳青陽那亵渎的目光,緩緩站起身來。</p>
“你究竟是誰?”沈墨君聲音依然清冷問道,看向陳青陽的目光也帶着複雜之『色』。</p>
能迅速躲開她的擒拿,沈墨君可不認爲剛才那隻是巧合。</p>
“陳青陽,複海大學考古專業的大一新生。”陳青陽淡淡說道。</p>
沈墨君帶着狐疑的目光看了陳青陽一眼,随後在電腦上打開一個網頁,找了好一會兒,果真在複海大學新生名單上找到“陳青陽”這個名字。</p>
隻是很奇怪的是陳青陽的名單上并沒有高考成績,上面隻寫了“特招”兩個字。</p>
“你是特招生?”沈墨君微微蹙眉問道。</p>
“算是吧。”陳青陽聳肩說道。</p>
“哼,你說謊,複海大學每年隻有五個特招生指标,他們的名字我都知道,而你并不在其中。”沈墨君冷哼一聲道。</p>
“也許他們今年爲我破例一次。”陳青陽說道。</p>
沈墨君微微搖頭,她猜測陳青陽很大可能是靠關系進來的,臉『色』不由變得更加冷漠,因爲她最看不起這種沒有能力,隻靠家裏的官二代富二代。</p>
“那你的特長的什麽?”沈墨君忍着怒意問道,如果不是本身修養夠好,她早就将陳青陽轟出她的辦公室。</p>
“不知道英語算不算?”陳青陽瞥了一眼沈墨君辦公桌上那一堆書籍說道。</p>
那一堆書籍當中,有教材教案,也有經典名着,但無一例外不是英文書籍,顯然沈墨君即使不是英語老師她也十分精通英語。</p>
一聽到陳青陽的特長是英語,沈墨君那冷漠的眼神閃過一抹異樣之『色』。</p>
“你确定你的特長是英語?”沈墨君突然笑了起來。</p>
整個複海大學沒有人不清楚,沈墨君這個最美豔動人的老師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花瓶,她畢業于美帝常青藤名校,二十二歲便拿到該校的博士學位證,其畢業論文更是刊登在美帝最具權威的學術網站上,挂在首頁整整一個月的時間。</p>
而後沈墨君花了三年時間獨自翻譯了五本世界經典名着,其獨特的思維解讀方式得到了海内外翻譯名家的一緻贊賞,聲稱她是翻譯界的一朵瑰寶。</p>
不少大公司甚至不惜開出年薪千萬的高價請沈墨君當翻譯顧問,但都被她一一拒絕,更讓人大跌眼鏡的是,沈墨君回國之後,居然跑到複海大學當起了一名普通英語老師,讓不少人扼腕歎息。</p>
而陳青陽這個『毛』頭小子顯然并不清楚她的底細,否則也不敢大言不慚說自己擅長英語。</p>
“不信的話你可以考考我。”陳青陽無所謂說道,眼中流『露』出玩味的笑容。</p>
他又如何看不出來沈墨君那點小心思,從這個女人的眼神中,陳青陽也可以看得出來,她對自己的英語能力很自信。</p>
“iatheasterofyfate。”沈墨君想也沒想,直接脫口而出說出了自己最喜歡的一句名言。</p>
聲音輕柔中帶着一絲鋒芒,即使不懂英語的人,聽起來也十分享受。</p>
“重複我剛才那句話。”</p>
沈墨君目光盯着陳青陽好一會兒,可讓她失望的是,陳青陽居然愣在原地,沒有半點反應。</p>
果然朽木不可雕也!</p>
就在沈墨君準備轟陳青陽出辦公室時,一道渾厚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p>
“iathecaptaofysou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