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走上前來,直接摟着葉南笙的肩膀,眼光上下打量着陳青陽幾眼,問道:“南笙,這是誰啊?”</p>
毫無疑問,眼前這名長相斯文的年輕人正是葉南笙的男朋友傅争。</p>
對于傅争突然摟着她的肩膀,葉南笙的眉頭明顯皺了一下,不過并沒有表現出抗拒之意。</p>
“他叫陳青陽,就是昨天替我解圍的人,陳青陽,這是我男朋友傅争。”葉南笙介紹說道。</p>
傅争恍然點頭,臉上并沒有流『露』出感激之情,反而一臉質問說道:“我聽說你昨天還輕薄過我家南笙?。”</p>
昨天發生的事早已轟動整個複海大學,傅争身爲葉南笙的男朋友,自然十分的關切,在多方打聽下,才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p>
司徒煜在複海大學可是出了名的公子哥,無論身家還是背景都遠不是傅争可以仰望的,他自然不敢得罪司徒煜,不過他還聽說昨天替葉南笙解圍的男人在衆目睽睽之下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這讓傅争内心非常的不爽。</p>
司徒煜也就算了,畢竟人家有這個資格嚣張,可眼前這個病怏怏的男人也敢輕薄葉南笙?</p>
“傅争,他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吧。”葉南笙連忙解釋道,她也不知道爲何會站出來替陳青陽說話。</p>
“不能算,今天他不給我一個說法,别想離開。”傅争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剛才從遠處他就看到葉南笙和陳青陽有說有笑的,如今葉南笙還這麽維護他,這讓他感覺更加不爽。</p>
葉南笙的秀眉皺地更加厲害,她可是清楚傅争的『性』格,好強倔強,一旦鑽起牛角尖,誰都勸不住。</p>
“不管怎樣他的确替我解圍了,就算扯平好麽?”葉南笙的語氣明顯帶着哀求之意。</p>
“一碼歸一碼,他替你解圍,你已經感謝過他了,但是他敢輕薄你,身爲你的男朋友,我有責任保護你,無論如何都不能算。”傅争說道。</p>
“傅争。”葉南笙的語氣明顯含着怒意,說道:“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無理取鬧?”</p>
傅争表情一愣,顯然沒想到葉南笙會如此說他,随後那還算英俊的臉龐微微猙獰起來。</p>
“我無理取鬧?我還不是想要給你讨回公道?還是說你自己心虛了。”傅争冷笑一聲道。</p>
“我有什麽好心虛的?”葉南笙表情也一冷。</p>
“那你爲何非要維護他?究竟誰才是你的男朋友?”傅争低吼說道。</p>
昨天他就積着一股怨氣,奈何對方是司徒煜,他根本無處發洩,如今被葉南笙這一激,頓時徹底宣洩出來。</p>
“我不是維護他,我隻是不想把大家的關系搞地這麽僵。”葉南笙輕咬嘴唇說道。</p>
“關系?你才認識他一天時間,你們有何關系?難道真的給我猜對了,你們之間有一腿?”傅争大吼說道,此刻他俨然就像是一隻刺猬,張牙舞爪,很是猙獰。</p>
突然間,葉南笙發現,眼前的傅争讓她感覺很陌生。</p>
“傅争,你不可理喻!”葉南笙委屈喊道,淚水在眼眶打轉,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那個讓自己驕傲,讓自己癡『迷』的男人會如此說她。</p>
一看到葉南笙眼眶中的淚水,傅争那猙獰的臉『色』也一下子慌了,變得懊惱無比。</p>
“南笙,我一時糊塗說錯話,你不要放在心裏,對不起,我錯了。”傅争趕緊道歉道,伸手想要摟住葉南笙。</p>
不過葉南笙直接往後退了幾步,瞪着濕潤的雙眼看着傅争,一言不發。</p>
看到葉南笙那冷漠的雙眼,傅争臉『色』頓時更加慌『亂』,他知道如果再不挽回,可能真的會失去葉南笙。</p>
傅争一個踏步沖了過去,雙手強行抱住葉南笙。</p>
“對不起,我真的錯了,原諒我好麽?”</p>
“放開我。”葉南笙用力掙紮,可惜她的力量根本無法掙脫傅争的手臂。</p>
就在這時,一隻手搭在傅争的手臂,一道平靜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p>
“她讓你放手,沒聽到麽?”</p>
原本陳青陽并不想參與兩人之間的事,可是見到葉南笙此刻那無助的眼神,他再次心軟了。</p>
傅争見陳青陽居然敢抓着他的手臂,怒意再次被點燃。</p>
“拿開你的髒手,滾開!”傅争大聲喝道。</p>
傅争這一怒,似乎有些失去理智,雙手不由增大力量,葉南笙突然間有些喘不過氣來。</p>
陳青陽見此,不再和他廢話,右手五指微微用力一握。</p>
“啊!”</p>
手臂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傅争下意識松開雙手,陳青陽順勢将他的身體推了出去。</p>
傅争的身體踉跄往後倒退幾米,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疼地他龇牙咧嘴。</p>
“王八蛋,!”傅争大罵一聲,顧不得疼痛,猛地從地上爬起,朝着陳青陽張牙舞爪沖來。</p>
陳青陽如今雖然隻剩下明勁後期的實力,但是這等力量對付一個普通人,自然是搓搓有餘。</p>
在傅争沖來之際,陳青陽快速出手,施展擒拿之法,頃刻間将傅争制服在地,一隻手死死壓着他的身體。</p>
“不要随便問候别人的母親,這一次算是警告。”陳青陽冷冷說道,旋即微微用力,頓時響起一陣骨頭錯位的聲音。</p>
“啊!”</p>
傅争的嘴裏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此時他的右臂關節已經彎曲,顯然是脫臼了。</p>
“不要,陳青陽,快放了他。”葉南笙快速跑了過來,一臉擔憂地看着地上的傅争,她想要掰開陳青陽的手,可是卻無法撼動半分。</p>
“他這麽對你,你還原諒他?”陳青陽輕笑問道。</p>
淩『亂』的發絲在葉南笙那張清秀無暇的臉飄散,她面『色』微冷地看着陳青陽,說道:“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不用你『插』手,快點放了他。”</p>
“好,就當我多管閑事,這是第二次,也是最後一次。”陳青陽聳了聳肩,當即松開了手。</p>
“真是個愚蠢的女人啊!”說完,陳青陽不再理會兩人,此刻他也沒有心情繼續跑步,随後徑直離開『操』場。</p>
不知爲何,看着陳青陽離去的背影,葉南笙内心突然間有些難受,就好像莫名失去了自己最心愛的東西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