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p>
突然間,一道洪亮的鍾聲響起,鍾聲蘊含着一股渾厚磅礴的威勢,讓陳青陽的身體猛地後退幾步,體内氣血翻騰。</p>
“铛!”</p>
第二道更爲洪亮的鍾聲緊随而至,聲勢迅猛霸道,陳青陽感覺喉嚨一甜,嘴角緩緩益處鮮血。</p>
這一刻,陳青陽絲毫不懷疑這少林古刹内藏着一名高人,僅憑敲響的鍾聲,就讓陳青陽難以承受。</p>
黃鳳鳴見狀,身體擋在陳青陽的面前,然後緩緩走到那座殘缺大門,雙手抱拳,運氣體内勁氣,朝着寺内大聲吼道:“黃鳳鳴不請自來,還請玄枯大師見諒。”</p>
“铛!”</p>
與此同時,第三道鍾聲響起,與黃鳳鳴的聲音在半空中碰撞,聲勢驚人浩『蕩』,周圍的樹木頃刻間成排倒下,鳥獸慌『亂』逃竄。</p>
這就是先天強者間的較量麽?</p>
陳青陽内心隐隐有些激動,如果這一次他真的治愈斷裂的經脈,興許有望沖擊這傳說中的先天之境。</p>
“深山古刹,不接任何來客,兩位施主請回吧!”</p>
一道蒼老厚實的聲音傳入陳青陽的耳内,聲音虛無缥缈,仿若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無法捉『摸』。</p>
“玄枯大師,黃某此次前來有事相求,還請大師行個方便。”黃鳳鳴說道。</p>
“老衲早已不問紅塵事,你們來錯地方了,走吧!”玄枯大師悠悠說道。</p>
黃鳳鳴不爲所動,接着說道:“古刹大門敞開,豈有不迎客之理?既然玄枯大師不肯出來相見,那黃某隻有親自上前拜見了。”</p>
說完,黃鳳鳴邁開步伐走向古刹大門,他走的極爲緩慢,每一步都在原地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p>
“噔噔噔!”</p>
黃鳳鳴走上幾層殘破的階梯,右腳正要跨入一道門檻時,突然間遭遇一股無形的阻力,讓他的右腳始終無法踏下。</p>
黃鳳鳴輕喝一聲,全身勁氣湧動,随後右腳狠狠踩了下去,地下那古老的青石地磚瞬間皲裂開來。</p>
突然間,一道強烈的掌風迎面襲來,黃鳳鳴猛地擡頭,隻見他雙手在胸前快速劃動,掌心閃爍着一股熾熱的炎浪,狠狠印向那剛烈的掌風。</p>
轟!</p>
兩股無與倫比的力量相碰,聲勢破空,激『蕩』起一陣陣滔天氣浪,朝着四周瘋狂擴散。</p>
陳青陽雖然早有防備,遠遠躲在一棵大樹後面,但是依舊被那兇猛的氣浪震飛到七八米開外,狼狽不堪。</p>
短短幾息時間,黃鳳鳴與玄枯大師交手不下百招,不過卻始終見不到玄枯大師的身影,他的掌風仿若源源不斷内古刹内湧來,氣勢雄渾,剛猛中帶着一股陰柔之力,對力量的控制達到一種登峰造極的境界。</p>
“轟!”</p>
就在兩人交手兩百招之際,黃鳳鳴來不及轉身,後背被一道掌風拍中,身體踉跄往後倒退十幾步才穩住,不過神『色』間并無半點蒼白,顯然這一掌并沒有讓他受傷。</p>
勝負已分,兩人都很有默契沒有選擇繼續出手。</p>
“久聞玄枯大師一身少林絕技早已練至出神入化,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黃鳳鳴拱手說道。</p>
他知道,剛才玄枯大師已經留手了,否則單憑那一掌,足以讓他吐血三升。</p>
“黃家的烈炎掌,你已掌握九成火候,比當年的黃武人也不遑多讓。”玄枯大師的聲音緩緩響了起來,依舊隻聞其聲不聞其人。</p>
黃武人便是黃鳳鳴的父親,一個充滿傳奇『色』彩的人物,隻可惜下場十分悲慘,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中。</p>
黃鳳鳴輕輕搖頭,道:“黃某此次前來并無惡意,早前聽聞玄枯大師一直在找一個傳人,今日黃某鬥膽向大師舉薦一位年輕人。”</p>
說完,黃鳳鳴看向身後的陳青陽,招手示意他過來。</p>
陳青陽快速走到黃鳳鳴跟前,深吸幾口氣,将自己體内混『亂』的氣血強行鎮壓下去。</p>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老衲已是殘燭之年,時日無多,就算想收弟子也有心也無力了。”玄枯大師歎息一聲道。</p>
黃鳳鳴微微皺眉,他知道玄枯大師輩分極高,沒想到他快要遭遇壽命大劫,除非他能勘破力量桎梏,凝聚神丹,否則任他一身力量登峰造極,最終也隻能化爲一抔黃土。</p>
“大師,既然你不肯收弟子,那我也不強求,不過能否借貴寺的易經筋一觀?”黃鳳鳴說道。</p>
一聽到“易經筋”這三個字,陳青陽的表情也猛地一驚,來之前黃鳳鳴并沒有告訴他此行的目的,莫非就是爲了這易經筋?</p>
對于易經筋,陳青陽一點也不陌生,因爲那可是傳說中的天級武學,即是在功法排行榜上,也是名列前十的逆天存在。</p>
武學功法也分等級,由低到高細分爲凡級、玄級,地級、天級以及傳說中的神級武學。</p>
普通武者所練的功法,絕大部分皆爲凡級武學,少數大家族擁有玄級武學,例如京城王家便有一本玄級武學紫陽功,隻有王家直系血脈才能習得,地級武學隻存在于那些超級勢力的手中,而天級武學,就算是傳說中的隐世門派家族也寥寥無幾。</p>
至于最強的神級武學,數百年來隻出現過一次,那就是功法排行榜第一的人皇經。</p>
而陳青陽曾經修煉的一本名叫《玄心秘典》的地級武學,也算是極爲高等的武學功法,隻可惜随着他的經脈寸斷,所練成的功法早已潰散。</p>
“放肆,易經筋乃是我少林的鎮寺之寶,豈能随意借他人閱覽?”玄枯大師冷哼說道。</p>
黃鳳鳴上前一步,說道:“大師,他全身經脈寸斷,如果沒有易經筋替他洗筋伐髓,他絕對活不過三年,還請大師成全!”</p>
“你無需多言,我佛雖然慈悲,憐憫衆生之苦,但是本寺規矩乃是曆代祖師流傳下來的,易經筋絕不容許外借,請回吧!”玄枯大師說道。</p>
“不知玄枯大師可曾記得玄蒼?”黃鳳鳴問道。</p>
“玄蒼師弟?”古刹内,玄枯大師的聲音明顯一變,隐隐有些激動,問道:“玄蒼師弟如今在哪?”</p>
黃鳳鳴淡淡一笑,道:“他在……”</p>
接下來的話,陳青陽已經聽不到,因爲黃鳳鳴施展傳音入密在跟玄枯大師交流,顯然他并不想讓陳青陽聽到他們接下來的談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