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陽!”</p>
司徒煜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看向陳青陽的目光有憤怒,有疑『惑』,但更多的是震驚。</p>
費修傑躺在地上斷了一隻手的廖成凱,内心也狠狠一顫,他可是親眼見識過七八個大漢被廖成凱幾拳撂倒在地上,如此強大的一個男人,此刻卻像一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地上。</p>
這他嗎究竟發生了什麽事?</p>
“司徒少爺,我們又見面了!”陳青陽看着司徒煜,嘴角勾勒出一抹淺淺的冷笑。</p>
司徒煜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眼睛一眯,聲音冰冷說道:“你想幹什麽?這裏是私人地方,請立刻滾出去!”</p>
“你問我想幹什麽?”陳青陽冷笑一聲,指了指地上的廖成凱,說道:“他是你的人吧?”</p>
今晚陳青陽的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司徒煜也算倒黴,居然這時候敢派人來對付他。</p>
司徒煜喉嚨不受控制蠕動了一下,雙眼死死瞪着陳青陽,并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p>
“不說話?”陳青陽似乎并不着急,他緩緩走到廖成凱跟前,一隻手扼住他的喉嚨,輕松将他拎了起來,問道:“告訴我,他讓你怎麽對付我?”</p>
嘶——</p>
司徒煜跟費修傑兩人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看似瘦弱的陳青陽,居然一隻手就将一百八十多斤的廖成凱拎起來,這得需要多麽恐怖的力量?</p>
陳青陽的手就像死神鐮刀一般抵在廖成凱的喉嚨,讓這位常年在刀口上過日子的廖哥,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己這麽近。</p>
他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聲音帶着驚恐的沙啞說道:“他要我廢你一隻手跟一條腿。”</p>
陳青陽緩緩松開手,廖成凱無力地癱軟下去,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p>
“司徒少爺,現在你還有什麽需要解釋的嗎?”陳青陽微笑地看着司徒煜問道。</p>
顯然他并不着急報複司徒煜,因爲他要讓司徒煜永遠記住這個教訓。</p>
此刻陳青陽臉上的笑容,看在司徒煜的眼裏,簡直就像是惡魔的微笑,他強行想要讓自己鎮定下來,可是内心的恐懼卻無法抑制,身體下意識在微微顫抖。</p>
“啪!”</p>
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的費修傑猛地一拍桌面,站起來怒視陳青陽,大聲喝道:“小子,人是我叫來的,你有種沖我來,小爺我都接着。”</p>
雖然費修傑不明白廖成凱爲何會如此凄慘,但是他可不是一個怕事的主,畢竟他有這個資本。</p>
“哦,你又是誰?”陳青陽目光轉向費修傑,并沒有多在意,他不用猜也知道對方又是一個隻會仗着家裏有點權勢的二世祖。</p>
“海城臨江開發區區長費英明是我父親,市公安局局長費英德是我大伯,你說我是誰?”費修傑一副趾高氣揚說道。</p>
費修傑家裏的長輩都是吃體制飯的人,而且官級還不小,一個區長父親或許還不算什麽,但是他的大伯可是市公安局的一把手,整個海城權利比他大的也沒有幾個。</p>
果然,陳青陽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沒想到這費修傑的背景還真有點出乎陳青陽的意料。</p>
見陳青陽皺眉,費修傑心裏的底氣更足,接着說道:“小子,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現在立刻跪下來給煜少磕頭道歉,小爺我興許還能放你一馬,否則你不會想知道後果有多嚴重。”</p>
見費修傑的話似乎鎮住了陳青陽,司徒煜臉上的陰霾也漸漸散開,眼神陰冷地看着陳青陽。</p>
陳青陽的眉頭很快就舒緩下來,面對費修傑的威脅,他絲毫不爲所動,在他經脈修複的那一刻開始,曾經嚣張狂傲的陳青陽已經回來了。</p>
“你确定要管閑事?”陳青陽的眼睛眯成一條線,眼中寒光閃爍。</p>
費修傑内心咯噔一沉,陳青陽眼中的寒光讓他身體下意識往後一縮,但是這個時候,他不能退縮,咬着牙說道:“今日這閑事,我管定了,你要是敢動煜少,老子不把你扔進大牢關個十年八年,老子的名字就倒過來寫。”</p>
顯然費修傑徹底怒了!</p>
一旁的司徒煜内心早已樂開了花,不枉自己這麽多年費盡心思讨好費修傑,此刻有他撐腰,料想陳青陽也不敢把他怎樣。</p>
“是麽?”陳青陽臉上突然『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p>
别說有市公安局局長撐腰,今日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司徒煜。</p>
“唰!”</p>
陳青陽的身體突兀間閃動,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司徒煜跟前。</p>
司徒煜瞪大雙眼,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陳青陽一隻手抓了過去。</p>
“咔嚓!”</p>
骨頭斷裂的脆響如一道驚雷在包間響起,陳青陽硬生生折斷司徒煜的右手</p>
“你說我敢麽?”陳青陽那宛如魔鬼的聲音響了起來。</p>
一旁費修傑整個人也懵在原地,臉上的肌肉在瘋狂扭曲跳動。</p>
“王八蛋,我要殺了你!”</p>
撕心裂肺的劇痛讓司徒煜整個人發瘋似地嚎叫,那張俊美的臉此刻變得猙獰無比。</p>
“啪!”</p>
陳青陽毫不猶豫抽了司徒煜一巴掌,這才讓他乖乖閉嘴,身體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顫抖不止。</p>
不過這一巴掌陳青陽并沒有怎麽用力,否則足以将司徒煜的腦袋拍成一個爛西瓜。</p>
“噔噔噔!”</p>
就在這時,包間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快幾名身穿制服的保安湧了進來。</p>
看到一臉驚恐地費修傑跟躺在地上的司徒煜和廖成凱兩人,那幾名保安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p>
“敢在這裏鬧事,活膩了不成?”爲首那名保安冷聲喝道,目光陰寒地看着陳青陽,同時身上散發着一股令人壓抑的氣息。</p>
難怪沒有多少人敢在海煌夜總會鬧事,除了皇妃的個人威懾力外,這裏的保安個個都是身手強悍的武者,基本上都是退役特種兵或者雇傭軍,爲首那名保安實力比之前的廖成凱還要強上一籌。</p>
“我是費修傑,這個人打傷了煜少,我要你們立刻把他抓起來。”費修傑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在吼道,仿佛是爲了掩飾他内心的驚恐。</p>
幾名保安微微一驚,司徒煜跟費修傑在海城都是出了名的二世祖,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敢對他們大打出手,莫非對方是大有來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