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雄波目光一寒,黃富跟陳青陽無冤無仇,卻如此颠倒黑白污蔑他殺人,顯然是受了别人的指示。</p>
“黃局長,我也勸告你一聲,最好适可而止,否則不僅你頭頂的烏紗帽不保,可能還會惹來其他麻煩。”劉雄波冷聲說道。</p>
劉雄波從劉騰達口中的得知,陳青陽跟海城的李青鸾關系十分的密切,如果她得知陳青陽在這邊被人誣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p>
以李青鸾的能耐,如果她執意要保陳青陽,一個小小的分局局長,還真不夠資格阻攔。</p>
黃富眼睛一眯,他顯然聽出劉雄波話中有話,臉『色』不由一沉問道:“劉區長這話什麽意思?莫非這陳青陽還有強大背景不成?”</p>
想起之前陳青陽一副有恃無恐的态度,再加上劉雄波這番話,黃富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其中的利害關系。</p>
“哼,我言止于此,至于黃局長如何選擇,那就不關我事,告辭!”說完,劉雄波不理會黃富有和反應,轉身直接離開辦公室。</p>
其實劉雄波還是有些自私了,以他的身份地位,如果執意要保陳青陽,至少能讓黃富投鼠忌器,不敢這麽明目張膽誣陷陳青陽。</p>
可他并沒有這麽做,因爲他知道陳青陽有黑道背景,如果強行『插』上一腳,即便真能救出陳青陽,恐怕他也會深陷組織的調查,對他的名聲和仕途絕對有着極大的影響。</p>
雖然内心對陳青陽有些愧疚,但是劉雄波也并不後悔這麽做,也許這就是人類的私心吧!</p>
劉雄波離開後,黃富突然間有些坐立不安,在辦公室來回踱步,然後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p>
“豪哥,你們有沒查過那個陳青陽有何背景?”黃富對着電話那頭問道,神情顯然有些不自在。</p>
“怎麽,有問題?”電話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p>
“剛才劉雄波來我辦公室警告我,聽他話中的意思,這陳青陽似乎很不簡單,所以我想問問你那邊有沒查到什麽消息?”黃富聲音有些慌張問道。</p>
黃富坐在這個位置已經有好幾年了,加上這一兩年時間破了幾單大案,不出意外的話,明年他就會被調到市局裏面去,前程一片大好,他可不想在這節骨眼上栽了跟頭。</p>
“慌什麽,就算他有再大的背景,也有傅爺在背後頂着,你盡管做好你的事,可别給我掉鏈子,否則傅爺怪罪下來,你應該知道後果。”對方聲音陰冷說道。</p>
一聽到“傅爺”這兩個字,黃富的身體下意識一顫。</p>
“好,我知道怎麽做了,見到傅爺的話代我向他老人家問好。”黃富連連點頭,大氣也不敢喘一聲,同時内心也稍微鎮定下來,畢竟在這羊城,傅爺可是一隻手遮住半邊天的厲害人物。</p>
與此同時,陳家正在開午飯,可是面對桌上那豐盛的菜肴,趙蘭心沒有絲毫的胃口,闆着臉瞪着陳白朗。</p>
“你告訴我,青陽究竟去哪了?怎麽打他電話都打不通?”趙蘭心冷聲問道。</p>
陳白朗苦笑一聲,說道:“媽,我不是跟你說過他跟何兵出市區辦點事麽?應該很快就回來了。”</p>
陳白朗也是很無奈,剛走進飯廳時就被趙蘭心痛罵一頓,詢問之下才得知陳青陽早上出去後到現在還沒回來,而且手機也關機,有了當年的教訓,盡管過去這麽多年,老太太依然如同驚弓之鳥,生怕陳青陽再次出現意外。</p>
于是陳白朗第一時間發消息給他的手下,讓他在最短時間内查明原因。</p>
“不行,我得親自出去找他,若是青陽再出事,我哪裏有顔面去見陳家列祖列宗。”說着,趙蘭心直接站起來,不過被陳白朗一把拉住了。</p>
“媽,你這身體哪裏還經得起折騰,我去吧,而且我向你保證,如果青陽回來少了根頭發,要打要罵随你處置。”陳白朗保證說道。</p>
“最好是這樣,還站在幹什麽,快去!”趙蘭心冷聲喝道。</p>
“小慧,你們陪媽好好吃飯,我很快回來。”陳白朗叮囑一聲,然後大步走出飯廳。</p>
陳白朗并沒有離開陳家,而是獨自一人來到陳家的後花園,然後寂寞地點起了一根煙。</p>
煙燒到一半,他口袋裏的電話便響了起來。</p>
“我在後花園。”說完,陳白朗便直接挂了電話。</p>
沒多久,一名氣息陰冷的男人突兀間出現在陳白朗的眼前,毫無征兆,如同鬼魅一般。</p>
“狼爺,查清楚了,青陽少爺在警察局。”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說道,眼中帶着凜冽的寒光。</p>
“怎麽回事?”陳白朗一指彈飛手中的香煙,那雙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陰沉。</p>
“根據傳來的消息,他因犯殺人罪被捕,不過他是被誣陷的,就在不久前,青陽少爺在警局跟警察發生了沖突,最後被關在臨時牢房裏,誰也不能接近。”男人快速說道。</p>
“誰幹的?”陳白朗的聲音明顯變得冷厲起來。</p>
如果讓趙蘭心知道她那個寶貝孫子現在被人陷害關在警察局内,恐怕會将整個警察局掀翻。</p>
“福清幫的項傅,他本來是想動那個區長劉雄波的,但最近是敏感時期,他不敢『亂』來,隻好把怒氣撒在青陽少爺身上。”男人說道。</p>
“那個老東西,活得有點不耐煩了是吧?”陳白朗冷笑一聲,接着說道:“立刻打電話給馮坤。”</p>
男人利索地掏出手機,然後撥通了一個私人号碼。</p>
另外一邊,在開一個重要會議的市公安局一把手馮坤發現手機屏幕上顯示一個陌生号碼,皺了皺眉,最後還是接通電話。</p>
“找誰?”馮坤的語氣明顯有些不悅,如果不是因爲他這個手機号碼沒幾人知道,他恐怕會直接挂斷。</p>
“我,陳白朗。”</p>
聽到“陳白朗”這個名字,馮坤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完全不理會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他趕緊走出會議室。</p>
“狼爺,有何吩咐?”馮坤膽戰心驚問道,他完全想不明白這尊菩薩爲何突然會給他打電話。</p>
“聽說你們南城分局剛抓了一個殺人犯?”陳白朗的聲音平靜中透着一股不容觸犯的威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