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航徹底傻了!</p>
雙腿好像不受控制一般,不由自處地在顫抖。</p>
恍惚間,李飛航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那鑽心的劇痛讓他恢複幾分清醒。</p>
他不是在做夢!</p>
“怎麽回事,這他媽究竟怎麽回事?”</p>
李飛航内心在嘶吼,可是注定沒有人告訴他答案。</p>
兩名身材魁梧的特警走過去,南城分局的警察下意識往後退,任由他們架住一臉蒼白的李飛航。</p>
“其他人也都給我抓起來,一個也别想跑!”高飛冷冷掃了一眼李飛航身後那群小弟喊道。</p>
一時間那群小弟個個顫抖着身體不敢動彈,在武裝到牙齒的特警面前,他們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p>
“陳青陽,你究竟是什麽人?”李飛航滿臉驚恐地看着陳青陽問道,這個時候他還想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那他這些年就活到狗身上去了。</p>
黃富他們明知他是項傅的人都毫不猶豫抓他,可想而知陳青陽的身後有着怎樣的背景。</p>
“還不知死活,他是狼爺的兒子。”一旁的黃富一臉傲然說道,仿佛他才是陳白朗的兒子。</p>
“狼爺?”</p>
李飛航呢喃一聲,瞬間反應過來,然後神『色』無比惶恐地看着陳青陽,全身仿佛瞬間被抽光了力氣,若不是兩名特警攙扶着他,他早就癱軟在地上。</p>
整個羊城,還有誰敢自稱狼爺?</p>
“嘶!”</p>
周圍的人也終于反應過來,個個情不自禁倒吸一口涼氣,有的小混混甚至因爲太過驚恐控制不住的黃『色』『液』體從雙腿間流了下來。</p>
聽見黃富自作主張透『露』他的身份,陳青陽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寒芒。</p>
李飛航拉攏着腦袋,面如死灰,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他知道,自己這一生算是完了!</p>
“陳少爺,如果沒其他吩咐的話,我們先送你回去?”高飛态度恭敬問道。</p>
出發前,馮坤千叮萬囑他們一定要将陳青陽安全送回家,如果有任何閃失,他們個個都難辭其咎。</p>
“等一下。”陳青陽突然問道,“你們局長叫什麽名字?”</p>
高飛不明白陳青陽爲何要問他們局長的名字,不過還是應道:“我們局長叫馮坤。”</p>
“打電話給他,我要跟他談話。”陳青陽語氣平靜說道,但是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p>
高飛趕緊掏出電話,撥通了馮坤的号碼。</p>
跟馮坤打了聲招呼後,高飛便将電話交給陳青陽。</p>
“馮局長你好,我是陳青陽。”陳青陽對着電話說道,同時他還故意開了揚聲器,顯然是準備讓所有人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p>
“哈哈,是陳賢侄啊,我本來想親自去見你一面,不過臨時有事走不開,還請陳賢侄見諒!”電話那頭,馮坤哈哈笑道,那語氣态度,仿佛跟陳青陽認識已久一樣。</p>
以如今馮坤的身份地位,對一個年輕人如此客氣,恐怕整個羊城也找不出幾人來。</p>
對于馮坤自來熟的稱呼,陳青陽也沒顯『露』出抗拒,淡淡說道:“馮局長,我要實名舉報一個人。”</p>
說着,陳青陽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黃富,一旁的黃富内心不由一顫,他突然間有種很不好的預感。</p>
“哦?陳賢侄你要舉報誰?”馮坤問道。</p>
“我要舉報南城分局的局長黃富,他勾結黑社會成員,企圖誣陷我殺人,還想對我屈打成招。”陳青陽緩緩說道。</p>
聽到這裏,黃富整張臉變得極爲難看,不由大吼一聲道:“你血口噴人,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我勾結黑社會成員?”</p>
黃富此刻的内心真的慌了,他百般讨好陳青陽,以爲能夠逃過一劫,可沒想到陳青陽的報複來的這麽快。</p>
“我相信馮局長會秉公處理。”陳青陽淡淡說道。</p>
陳青陽的确提供不了什麽實質『性』的證據,不過他也不在乎,既然陳白朗已經出面了,他相信馮坤會知道怎麽做。</p>
“黃富,你好大的膽子,身爲警察,既然敢公然勾結黑社會成員,高飛,立刻将他抓起來嚴加審訊。”馮坤當即下命道。</p>
不管陳青陽手裏有沒證據,馮坤都已經可以宣判,黃富這一次真的完了!</p>
“馮局長,你千萬不要聽信他的一面之詞,我是冤枉的啊!”黃富朝着手機大聲喊道。</p>
“抓起來!”</p>
高飛沒有猶豫,立刻讓人将黃富拷了起來。</p>
馮坤沒有理會黃富的大吼,聲音再次變得溫和起來,道:“陳賢侄,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這裏有個重要會議需要開,下次有時間我再登門拜訪你和你父親。”</p>
“那我就不打擾馮局長開會,隻要馮局長有時間,陳家的大門随時爲你敞開。”陳青陽微笑說道。</p>
馮坤識擡舉會做人,陳青陽自然不會拒絕他的熱情。</p>
陳家的大門,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陳青陽這句話,無疑給了馮坤一張通行證。</p>
電話那頭的馮坤笑地合不攏嘴,連連告别幾聲才挂了電話。</p>
黃富整個人面如死灰,他知道,就算他能夠保住這條命,下半輩子也會過得很凄慘。</p>
陳青陽拒絕了高飛相送的好意,看着黃富和李飛航一幹人等被帶上警察,他的眼中沒有半點憐憫,有的隻是冷漠。</p>
陳青陽本不願惹麻煩,是他們太過不識擡舉,這就怪不了他狠心。</p>
今日之後,恐怕整個羊城,乃是整個南方地區的黑白兩道都會發生震動,因爲那個退隐多年的“狼爺”終于『露』臉了,同時“陳青陽”這個名字也很快會傳遍每一位擁有實權大佬的手中,他們絕對會第一時間警告家裏的後輩,日後聽到陳青陽這個名字的年輕人,有多遠繞多遠。</p>
此事終于落幕,陳青陽自然也不會想到有帶來怎樣的震『蕩』,回去的路上,他第一次坐在何兵的副駕駛位置,何兵也沒多問,平穩而迅速地開車回陳家。</p>
“何叔,你身上是不是有傷?”半路上,陳青陽突然問道。</p>
何叔愣了一下,然後快速恢複平靜,點頭說道:“嗯,當初執行任務受了傷,所以退下來了!”</p>
如果不是因爲受傷,何叔恐怕也不會被陳白朗請回家當司機,畢竟他骨子裏留着軍人的血『液』,軍隊才是他的舞台。</p>
陳青陽沒有說話,将沈昊君給他的那顆療傷丹『藥』掏了出來,沒有半點猶豫遞到何兵的眼前,說道:“何叔,這東西可以治好你的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