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陽的話,讓那位名叫牧歌的年輕人身體狠狠一顫,目光下意識看了過來,看着陳青陽的眼神充滿疑『惑』。</p>
“修羅牧歌,好久不見!”陳青陽微笑說道,同時釋放出氣息查探牧歌的身體狀況。</p>
沒想到這一查,讓陳青陽的内心不由一沉,牧歌的身體比他想象中還要更加嚴重,氣勢看似勇猛強大,但實則他體内經脈力量早已耗盡一空。</p>
他是在透支他的生命力量在戰鬥!</p>
修羅乃是牧歌在炎黃組織裏的稱号,知道這個外号的人,隻有組織内部成員。</p>
“你是……”牧歌那疑『惑』的眼神帶着一抹震驚之『色』,當他看清楚陳青陽的容貌時,臉上出現難以置信的表情。</p>
“你是地字号的青帝?”牧歌有些不敢相信問道。</p>
陳青陽和牧歌雖然同爲炎黃組織效力,但是兩人不在同一個字号,交集也并不多,見過幾次面,屬于那種君子之交淡如水。</p>
關于陳青陽的傳聞,牧歌早有耳聞,一年前他重傷退役,本來以爲兩人不會再有任何交集,沒想到在這種時刻重新遇見了。</p>
“沒錯,從現在開始交給我吧,我保證你妹妹不會有事。”陳青陽臉上挂着自信的微笑,餘光中,他已經發現南宮涼繞道那名大漢的身後,誰也沒有察覺。</p>
“你的傷?”牧歌微微一驚,他可是聽說陳青陽全身經脈被廢,丹田也幾近枯竭,即便能夠活下來也隻能變成一個廢人。</p>
陳青陽沒有回到,轉身掃了一眼周圍的惡徒,臉上帶着一抹惡魔般的微笑。</p>
“什麽地字号玄字号,你們兩個是小說看多了吧?裝神弄鬼,小子,如果你要逞英雄,那就做好被砍死的覺悟!”那名挾持少女的大漢嚷嚷着道。</p>
陳青陽聳了聳肩,潇灑笑道:“就憑你們這幾個垃圾?”</p>
大漢臉上橫肉一顫,惱羞成怒道:“不知死活的小畜生,兄弟們,給我廢了他!”</p>
周圍十幾名惡徒見陳青陽隻是個『毛』頭小孩,自然是不懼,掄起手中的武器就沖了上來,個個兇神惡煞,沒有半點要留情的意思。</p>
牧歌下意識要出手,可是猛然發覺身體不聽使喚,如同有一座大山壓在他的身體無法動彈。</p>
他以生命爲代價激發出來的潛能也已經到了極限,如果再強行激發潛能戰鬥,大羅神仙下來也救不了他。</p>
未等牧歌狠下心,陳青陽已經動了。</p>
他的身體突兀間消失在原地,以摧枯拉朽之勢将圍攻他的人全部擊倒在地上。</p>
一氣呵成,時間僅僅過去一秒鍾,甚至不到一秒。</p>
以陳青陽如今勉強堪比化勁後期的實力,這群在普通人面前可以逞兇作惡的地痞流氓,在他面前跟三歲孩童沒什麽區别。</p>
那邊的大漢眼睛還沒眨一下,就驚恐地發現他的人全都倒在地上,哀嚎遍地。</p>
陳青陽轉身,再次看向那名大漢,臉上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p>
除了那名大漢外,最爲震驚的便是牧歌,陳青陽明明全身經脈斷裂變成廢人,爲何還能發揮出如此恐怖的戰鬥力?</p>
“把人放了,你還有活命的機會。”陳青陽看着那名大漢說道。</p>
可能是因爲太過緊張,大漢抓住刀子的右手下意識用力,在少女的脖子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p>
“放了我妹妹。”牧歌大吼一聲,眼睛瞬間通紅。</p>
隻要刀子在寸進半分,他妹妹恐怕就要香消玉殒。</p>
鮮血的味道似乎刺激到大漢的瘋狂神經,臉上的驚恐頓時變得猙獰起來。</p>
“你們很能打又如何?這小妞的命握在我手中,如果你們不想她死的話,就給我自斷一手一腳。”大漢臉上的橫肉已經扭曲到極緻。</p>
陳青陽搖了搖頭,面帶微笑說道:“她跟我無親無故,我爲何要爲了她自殘自己?如果你殺了她,我會将你身上的肉用刀子一塊一塊削下來,放心,沒有半個小時,我保證你死不了。”</p>
看着陳青陽臉上如同惡魔般的微笑,大漢的身體狠狠一顫,但還是強裝鎮定吼道:“吓唬我?老子乃是福清幫周興的人,你要敢殺我,那就準備承受整個福清幫的怒火吧!”</p>
周興是誰陳青陽還真不知道,不過就算對方是福清幫的老大,他也不在乎。</p>
看着花容失『色』的少女和一臉焦急憤怒的牧歌,陳青陽知道,是時候解決這個麻煩了。</p>
隐藏在身後的南宮涼看到陳青陽的眼神,頓時心領神會,身體一閃,比陳青陽還要快上不止一倍的速度,眨眼間便出現在大漢的身後,五指成爪,猛地扼住對方的喉嚨。</p>
感受到身後傳來一股死亡的氣息,驚恐的大漢條件反『射』想要切斷少女的喉嚨。</p>
可惜他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p>
“咔嚓!”</p>
南宮涼沒有半分遲疑,五指勁力迸發,直接捏碎大漢的喉嚨。</p>
他沒有試圖搶奪大漢手中的小刀,因爲死人才是最安全的!</p>
南宮涼抓住大漢握刀的右手,小心翼翼将刀子取下,然後一腳踢飛大漢那具屍體。</p>
“小妹妹,你沒事吧?”南宮涼伸手抱住虛弱的少女,臉上『露』出一抹『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問道。</p>
原本花容失『色』的少女看着南宮涼那張邪美俊朗的臉龐,蒼白的小臉蛋也不由爬起一抹紅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癡『迷』眩暈之『色』,一時間說不出半個字來。</p>
看着這一幕,陳青陽苦笑地搖了搖頭,南宮涼那張美如冠玉的臉,果真是老少通吃啊!</p>
牧歌見突然出現的南宮涼救下他妹妹,咬着牙艱難地挪動身體走了過去。</p>
“哥哥。”</p>
察覺到牧歌的過來,少女這才如夢初醒,神『色』嬌羞地從南宮涼的懷抱掙脫出來,然後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牧歌,眼淚奪眶而出。</p>
“月兒不哭,已經沒事了。”牧歌柔聲說道,整個人如釋重負,剛想伸手去擦拭少女臉頰上的淚痕,身體突然無力地倒了下去,不醒人事。</p>
他内心繃着的那根弦一松開,身體和精神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昏死過去。</p>
這一睡,他恐怕再也醒不來!</p>
陳青陽的臉『色』微微一變,他能察覺到牧歌的身體已經進入一種假死狀态,如果不及時治療,那就真的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