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唯女子與小人不可養也
“那個家夥是誰啊,言談舉止還真是夠搞笑的。”
正在江辰想着該怎麽将龍鱗踹出師門的時候,陸千華忽的湊過來問道。
江辰搖了搖頭:“不知道,不認識!”
陸千華挑眉:“我看他是和你一起進來的,還以爲你們是朋友呢。”
“一起進來就必須要認識嗎?更何況你覺着我像是一個有智障朋友的人……”
“師父,這裏的環境還不錯哈!”
正當江辰極力反駁的時候,龍鱗那厮卻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
陸千華笑道:“他都叫你師父了, 你還說你們不認識啊?”
江辰深呼吸一口氣:“那就權當是認識的吧。”
氣氛,一下就尴尬了下來。
而也就在這一刻,白欣桐從裏面走了過來。
看着衆人笑道:“你們在聊什麽呢?”
“這不是碰見江小爺了嘛,就上來閑聊了兩句!”
當瞧見白欣桐之後,陸千華臉上的笑容更是濃烈了幾分。
起身站在她旁邊,又沖着江辰說道:“得知你和欣桐是同學之後, 便想着找機會一起吃個飯, 這機會找來找去也沒有合适的,卻沒想到今日湊巧遇見了。”
“那咱們就擇日不如撞日,幹脆今日我做東,大家一起喝兩杯怎樣?”
江辰還沒有開口,龍鱗便在一旁笑道:“好啊,你做東請客我又能省一筆了。”
聞言,陸千華愣了一下,旋即沖着服務員招了招手:“點餐!”
随後,在一幫人打着‘太極’将菜單推來推去的之後,一桌美味佳肴很快被端了上來。
都開着車,自然也沒人喝酒。
所以飯局進行的倒是很快。
而過程中,無非便是一些無關痛癢的閑聊。
陸千華各種在白欣桐面前獻殷勤。
而白欣桐則是表現出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當然,她可沒有配合陸千華表現出一副情侶的架勢, 而是在各種關鍵的時候适可而止。
以那種時近時遠,若即若離的方式, 吊足了陸千華的胃口。
至于江辰和龍鱗, 除了随意搭着話之外, 倒也沒有說什麽其他的話。
不管白欣桐對陸千華抱有怎樣的心思,也不管陸千華到底知不知道白欣桐的真實面貌, 這些從根本上而言,都是與江辰沒有關系的。
這倆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都是發自本心,出自本意,旁人又能說什麽呢。
茶過三旬,衆人都已經水足飯飽。
白欣桐不知道是怕被江辰拆穿她的本來面目,還是真受不了此時這尴尬的氛圍,總之在片刻後便提出了要離開。
而被愛情沖昏頭腦的陸千華,自然不敢有任何的異議,與江辰道了聲抱歉之後,便結賬離開了。
瞧着他們走出飯店的門,龍鱗玩味的笑道:“白欣桐這個女人不簡單喲!”
“哦?怎麽個不簡單法?”江辰挑眉問道。
“她會變臉,在咱們一起吃飯的時候,她那副清純的模樣,令我都有些心癢癢,可當陸千華去衛生間時,她那看似清純的面孔一下就變了。”
江辰饒有興趣的問道:“變成了什麽?”
龍鱗想了想,說道:“似是狐狸的狡猾,又似是豺狼的兇狠,還似是毒蛇那般的陰桀寒冷。”
“你總結的倒是挺到位,但變臉隻不過是她自小的本事罷了。”江辰說道。
龍鱗好奇的問道:“那她最大的本事是什麽?”
江辰一字一頓的說道:“玩弄人心!”
“其他的不談,僅說她将陸千華迷的雲裏霧裏這一件事情,就絕非尋常人可爲。”
“衆所周知,不到三十歲的陸千華,除了是陸家衆星捧月般的人物之外,更還是白雲市頗有名望的商界奇才!”
“他之所以能順利的步步高升,除了運氣之外更多都是因爲他自身的本事,你想一下,如此有能力的男人,會被一個女人随便的玩弄于股掌之間嗎?”
龍鱗撓了撓頭:“難道不僅僅是因爲愛嗎?”
“愛你妹啊!”
江辰沒好氣的瞥了一眼龍鱗:“跟你說這些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龍鱗讪笑一聲:“我錯了師父,你繼續,我聽不懂可以回去之後慢慢琢磨。”
江辰點燃了香煙,一邊往出走一邊笑道:“我剛剛說了,之所以白欣桐可以将陸千華輕易的玩弄于股掌之間,是因爲她善于把弄人心。”
“陸千華年少有爲,而且幾乎對任何想要的東西都唾手可得,那他之前被白欣桐美貌所吸引的時候,勢必也是這樣的想法,可白欣桐卻反其道而爲之。”
“他并沒有因爲陸千華的能力、家境背景而直接答應,反而是表現出一副若即若離的姿态,給陸千華一種在即将得到時,又忽然有了距離的感覺。”
“這樣一來勢必會撓的陸千華心癢癢,難道白欣桐就不怕陸千華直接不搭理她嗎?”龍鱗問道。
江辰搖了搖頭:“不,陸千華非但不會不搭理她,反而對她的追求還會更加猛烈。”
“爲什麽?”
“因爲之前的他想要什麽就可以得到什麽,現如今想要白欣桐卻得不到,自然會激起他強烈的征服欲啊。”
江辰聳肩一笑:“也正是因爲這份征服欲,再加上白欣桐吊足了他的胃口,便在無形中令白欣桐占據了最大的優勢。”
“所以,她才會有恃無恐的将陸千華輕易玩弄,更可以在陸千華使出渾身解數追求她的時候,縱然提出無理的要求也不用擔心陸千華會生氣!”
聽完江辰的話之後,龍鱗當即感歎道:“這女人,簡直太恐怖了!僅動下心思就可以随意擺弄一個商界奇才,這等本事,真是……無人能及!”
江辰笑道:“所以,古話常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看來甯可得罪一幫男人,也不能去得罪一個女人。”龍鱗贊同的說道。
言語間,江辰坐進了駕駛位,一邊啓動車子一邊笑道:“女人若是發起威來,那基本就沒有男人什麽事兒了。”
龍鱗歎了口氣:“本以爲他們之間的是愛情,卻沒想到滿滿都是陰謀的味道。”
說着,他一本正經的看向了江辰:“師父,這天底下還有純潔的愛情嗎?”
“當然。”
“比如呢?”
“我和嫣然!”江辰笑道。
龍鱗撓了撓頭:“那你覺着我能得到這樣的感情嗎?”
“不能。”
“爲什麽?”
“因爲你臉上刻着一行字。”
“什麽字?”
“注定孤獨一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