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殺江辰的正當理由
天府。
江辰順着文武所指,走到了正房的門口。
若此前不知天爺是女人,怕是早已經推門而入。
但此時,江辰卻是顯得畏手畏腳了一些。
倒也不是因爲文武和小頑童的話,心生了怕意。
一個女人罷了,她就是再厲害,還能怎樣?
師出同門, 天爺會的江辰都會,相反的,江辰會的,天爺卻是未必會。
之所以這般警惕的樣子,無非便是江辰心中略有虧欠,或者說因爲與天爺發生了關系, 而心生了一些沒底氣的感覺罷了。
咚咚咚!
輕扣三聲門響。
裏面傳出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江辰?”
“是我。”江辰回應道。
“進來吧。”聲音不鹹不淡,聽不出任何情感的波動。
江辰抿了一下嘴角,旋即推門走了進去。
瞧着他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 院中的文武和小頑童對視一眼,皆是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小頑童玩味一笑:“賭一把?”
文武問道:“怎麽賭?”
“要說天爺殺江辰那純粹是有些誇張了,但暴揍一頓那是肯定跑不了的。”
說道這裏,小頑童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賭這厮一會兒身上不下二十處傷。”
文武眯了一下眼睛:“殺是肯定不會殺的,畢竟都是成年人了,不可能因爲一些事情就打打殺殺,既然是要暴揍他一頓的話,那傷勢的數量應該更加準确一些才是。”
小頑童想了想說道:“那我賭二十五處傷。”
“我賭十五處。”文武說道:“誰最接近,誰就赢。”
“好,輸的人如何?”小頑童問道。
文武沉思了片刻說道:“你我之間打賭沒有一百次也有九十次了,能說的賭注都已經說過, 所以從你我身上讨好處也沒有了新鮮勁。”
“那你說怎麽着!”
“不如,誰輸了誰給江辰當三天小弟怎麽樣?”文武笑道。
小頑童忽的嗤笑一聲:“給他當小弟?你我好歹也是天府的大佬,要是出去給江辰當個小跟班,對他言聽計從, 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啊?”
“敢不敢賭?”文武問道。
“靠,賭就賭誰怕誰啊!”小頑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反正我這模樣看起來也不像是成年人, 就是當個跟班也不會顯得突兀,反倒是你這個老家夥,要是輸了跟在江辰的身後,那肯定有意思的很。”
“呵,誰輸誰赢還不一定呢!”
“走着瞧咯!”
一場賭局,就此誕生。
而就在二人站在院中靜待江辰究竟帶着多少處傷出來的時候,江辰本人已經走進了屋内。
穿過空蕩蕩的客廳,江辰循着之前天爺發出的聲音,走到了旁邊的屋子内。
這個房間,像是個卧室。
但,相比較而言,卻又比尋常的卧室更大了一些。
靠窗的位置擺着一張很大的雙人床,簡約大方,床的旁邊僅有一個比較獨特的床頭櫃,倒是沒有其他的擺飾。
而在中間的位置,則是一個類似于書房的擺設。
書架、書桌,還有一把老闆椅。
最裏面江辰此時并不能完全看到是什麽,但聽聲音的話,應該是一間浴室。
不過,浴室并沒有門,就隻是用一層透視度隻有百分之十的薄紗遮擋。
嘩啦啦。
水流聲音還在響起,隐約間可透過那薄紗看見一道身影站在裏面。
江辰挑了挑眉梢:“那個……”
“先找地方坐。”
天爺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江辰暗暗點頭,朝着左右兩邊看去。
能坐的地方,就隻有兩處。
一,床。二,老闆椅。
女孩子的床,可不能随便的坐。
江辰自然就選擇了那把椅子。
走過去,輕輕落座,轉而低頭看向了桌子上的幾幅字。
有些紙張略顯褶皺,應該是昨日寫的,而有些墨迹未幹,應該是剛寫不久的。
共有三幅,但卻寫的都是一個字。
“殺!”
不過,細細看去,三個殺字卻是略有不同之處。
第一個殺字,由上而下一筆合成,不管是上面的X還是下半部分,筆鋒尖銳,處處彰顯殺氣,仿佛一柄劍刃由上而下貫穿而來。
第二個殺字,上半部分與前一個一樣,但下半部分卻是棱角稍顯圓滑,似是筆鋒略有停頓,卻又在最後強行勾勒上去的一般。
至于第三個殺字,與第一個一樣,也是一筆合成,但所展露出來的味道,卻是截然相反。
筆畫稍顯潦草,雖說還夾有絲絲的戾氣,但整個字卻顯得更加正常了許多。
如果把這三幅字比作三種動物的話。
第一幅是猛虎。
第二幅是猛虎與豬的結合體。
至于第三幅,卻是豬長了四隻猛虎的爪子。
稍顯鋒芒,但氣勢卻是一幅幅的在減弱。
江辰能夠看出,這三個字代表着天爺書寫時心态的一種變化。
不過,唯有中間那一副是墨迹未幹,其他兩張不論是從紙還是墨迹,看上去都像是昨天的。
所以,他倒是猜不出,天爺到底是想要殺,還是有所猶豫。
“咳,那個……你幫我拿一下睡衣。就在那個床頭櫃裏。”
天爺的話語,打斷了江辰的遐想。
江辰愣了一下:“好!”
話畢,他走到床頭櫃邊,拽開抽屜拿出了一套黑色的睡衣,站在薄紗前問道:“我怎麽給你?”
“遞進來。”天爺又補充道:“記住把你的眼睛閉住,否則讓你永遠看不到光明!”
江辰挑了挑眉梢,在閉眼的時候,也擡手掀開了薄紗。
頓時間,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
轉瞬之後,感受到一隻玉手拖住了睡衣拿到了裏面。
“好了嘛?”
江辰詢問之時,脖頸處忽的出現了冰涼刺骨的寒意。
睜眼之時,隻見天爺已經穿好了睡衣,而手中卻是拿着一把匕首,直接抵在了他的脖頸處。
江辰嘴角動了動:“師姐……這……這是幾個意思啊?”
面若冰霜的天爺,一臉淡漠的冷哼道:“殺你的意思!”
“我……”
江辰剛準備開口,隻聽天爺又說道:“昨天在通天道你對我做了那種事情,按理而言,隻有你死,才能讓我一解心頭之恨,但你終究是師叔唯一的徒弟,也是在本門中唯一與我平輩的師弟,所以不管如何,我都該放過你。“
江辰梗了一下脖子:“那這麽一來不就抵消了嗎?爲何現在還要殺我呢?”
“若無正當的理由,自然我不可能殺你。”言語間,天爺手中的匕首又往前了許多,那尖銳之處已然刺破了江辰的皮膚。
江辰嘴角扯動了兩下:“那能告訴我一下,現在殺我的正當理由是什麽嗎?總不會是我動了你書桌上的東西吧?”
“那些小事怎麽夠殺你的理由。”
說着,天爺忽的話鋒一轉:“現在殺你,隻因爲你偷看我洗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