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你毀的起,但賠得起嗎
清脆的響動頓時響徹在整個店鋪之中。
女人猛地擡頭,先是一陣愕然,緊跟着在看向江辰的時候,頓時浮現出了濃濃的怒意。
扯着嗓子喊道:“你個臭暴發戶是故意的吧?”
江辰聳肩一笑,叼着煙又坐回了原本的椅子上。
翹着二郎腿笑道:“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故意的!”
“你!”
女人神情一怔, 顯然沒想到江辰會毫不猶豫的承認。
江辰瞥了她一眼,随後笑道:“碎了,那是不是該賠償呢?”
聞言,女人眸子又是緊縮了一下。
擡起頭,驚愕的看着江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瞧江辰剛才的一舉一動,并不像是真正的有錢人或者是有錢的富家子弟。
所以她一直以來都把江辰當做一個冤大頭來對待。
可現在,江辰表現出來的姿态, 卻是給她一種‘老子的錢多的沒地方花, 什麽狗屁最好的古董,老子高興分分鍾讓它成爲一地的碎渣。’
這般霸氣如斯的氣勢,令女人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複了心情。
看了看江辰,而後開口道:“砸壞了,肯定是要賠償的?”
“那……賠多少錢呢?”江辰玩味的問道。
女人嘴角動了動:“五百……哦不,一千六百八十萬!”
江辰微微挑眉:“剛才不還是說是一千八百八十萬嗎?怎麽成了一地的碎渣,卻驟然降了二百萬呢??”
女人面部肌肉使勁抖動了兩下,趕忙解釋道:“這麽貴重的東西被摔碎了,我有些恍惚失神,是一千八百八十萬。”
“畢竟金額不小,你還是叫你的老闆出來吧。”江辰笑道。
聞言,女人當即搖頭道:“不用, 你給我就行。”
剛才被江辰摔碎的花瓶是老闆朋友贈送的,她之前也詢問過老闆,老闆說那個花瓶如果真的去賣的話,也就值個三五百塊錢。
而她剛剛卻是爲了坑江辰她眼中的冤大頭直接報價一千多萬。
倘若要是讓老闆知道她這麽做, 恐怕她得直接被老闆開除掉!
盡管就隻是一份銷售的工作, 可銷售和銷售也是不同的。
她在這家店裏已經幹了兩三年, 每年的工資幾乎比外面那些白領都拿得多。
更重要的是老闆根本不在乎能不能把東西賣出去,說白了她在這裏的作用僅僅是幫老闆看店而已。
瞧着她眼神裏的躲閃,江辰戲虐的笑道:“一千八百萬,在這我敢拿出來,你一個員工敢接嗎?”
額……
女人頓時有些語塞了起來。
一千八百萬。
如果刷卡的時候,老闆立馬會收到信息。
倘若要是江辰把東西買走了,她在告訴老闆這些,那老闆不僅不會懲罰他,還會獎勵她一番。
可如今,花瓶碎片就在地上擺着。
一旦老闆接到數字這麽大的信息,肯定就會立馬從樓上出來。
刷卡不行,那現金就更不行了。
一千八百萬的現金都擺出來,都得在他們這典禮直接堆成一堵牆。
一時之間,女人臉上的窘迫更是濃烈了幾分。
走到江辰跟前,結結巴巴的說道:“小……小哥,哦不!這位先生,其實…其實我剛剛是騙……騙您的,這……這花瓶根本不值錢,您……您就随便……随便賠個幾百塊就……就行了。”
江辰靠在椅子上,擡頭看着他:“幾百塊的東西你跟我要一千八百萬?”
“對……對不起!”女人漲紅着臉,依舊結結巴巴的說道:“真的對……對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能讓我們老闆知道啊。”
江辰忽的嗤笑一聲:“之前覺着我是冤大頭,所以想坑我一筆,現在看我識破了你的伎倆就想着來求饒嗎?你覺着我會輕易的饒過你?”
女人嘴角動了動,又趕忙說道:“花瓶的錢您不用賠了。隻希望您能原諒我。”
“呵。”
江辰譏笑一聲起身站到了桌旁:“你真當小爺是軟柿子不成?想捏圓就捏圓?”
“我……”
“行了,把你們老闆叫出來吧。”江辰冷哼道。
“别……千萬别叫老闆!”
在女人擡起頭說話的時候,江辰從旁邊拿起了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碗:“給你一秒鍾叫你們老闆,否則這個就和剛才的那個花瓶一樣!”
“不!那個玉碗……”
“這個玉碗是真品!”江辰說完手中的玉碗直接朝着地上丢去。
咔嚓!
玉碗破碎,并未成爲碎渣,卻也已經破成了好幾片。
瞧着女人越發蒼白的臉色,江辰又拿起了旁邊的一副字畫,并還打着了打火機:“你們老闆一分鍾不出來,我就一分鍾毀掉一件真品!”
“求您不要再……”
“小子,你毀的起,但賠得起嗎?”
就在女人求饒的時候,裏面樓梯口的位置響起了一道夾雜怒意的中年男子聲音。
江辰扭頭看去,瞧着越走越近的中年男子,玩味的笑道:“你是老闆?”
“沒錯。”中年男子沉聲說道:“我是這裏的老闆,洛斌!”
啪!
江辰點燃打火機,手中的字畫騰得一下就燃燒了起來。
瞧着字畫漸漸化作灰燼,江辰随手丢在了一旁,“既然我敢毀,自然也就能賠得起。”
老闆不屑一笑,旋即看向了旁邊的女人:“他都毀了咱們什麽老物件,給我一件件的羅列出來,我倒要看看,他那什麽賠!”
女人嘴角動了動,“洛總,我……”
“你怕什麽,我讓你做就做。”洛斌沉聲說道。
瞧着女人尴尬的樣子,江辰玩味的笑道:“來,給你們老闆好好羅列一下。”
女人嘴角扯動了兩下:“這位先生,我……”
瞧着她支支吾吾的樣子,江辰擺了擺手,徑直看向了洛斌:“既然她不敢,那我來幫你羅列。”
說着,江辰掰着手指頭笑道:“剛才摔碎的玉碗是和田玉所制,按照當年玉石的價值以及年份來算,那個玉碗最高能賣到四百萬左右。”
“剛才燒掉的字畫是清朝末年時期的,雖說是老物件但卻是一件仿品,最多價值七八十萬。”
說到這裏,江辰又指向了不遠處的那一地花瓶碎片:“至于那個,現代仿品,擺在飾品店裏撐死了賣五百塊。所以我如果照價賠償的話,應該陪你五百萬左右。”
“沒錯,你不是說能賠得起嘛。”洛斌伸出手:“那把錢交出來吧。”
江辰笑道:“錢我可以給你,但剛才算的都是我要賠你的,卻還沒有計算你該賠我的呢!”
聞言,洛斌猛地皺起眉頭:“我賠你?賠你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