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7章 莫非江辰又赢了?
迎着衆人疑惑的神色,韋長河笑道:“我這裏有一句話,中間的兩個字是被遮掩住的,而你們要猜的則就是被遮住的到底是什麽字!”
言語間,他從旁邊拿起來一個畫軸。
随着他雙手展開,畫軸紙上的字也浮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我若淩峰,敢持劍鬥天, 若我爲皇,衆生是……”
畫卷上龍飛鳳舞的每一個字都給人一種筆鋒沉穩,頗有氣勢的感覺。
但這句話的意思,卻是讓人覺着書寫這句話的人太狂妄了!
前面的半句,他說如果站在山峰之上,敢與蒼天搏鬥。
後面的半句雖說缺少了字,但卻也不難猜測, 如果他真的成了帝皇, 那勢必不會把衆生都看在眼中。
在他們的想法中,試問誰敢站在峰頂便與蒼天搏鬥,誰又敢真的不把芸芸衆生看在眼中?!
他如此書寫,豈不是有些狂妄的不知自己姓什麽了?
當然,這些他們也就是心裏想想罷了。
畢竟這次的考題并不是讓他們評論這句話,而是讓他們猜測後面缺少的那兩個字!
在衆人遐想間,韋長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對于此場比拼,你們有什麽想要問的嗎?”
他的話音落下,旁邊便有一人開口道:“這個決出勝負的标準是什麽?會不會像上一場那樣存在什麽文字遊戲啊?”
韋長河笑道:“這次的比試就是單純的猜字,所以你們不要多慮,隻需要仔細琢磨那兩個字到底是什麽就行,至于決出勝負的标準也很簡單,誰能寫出與掩藏的兩個字完全一緻的則就是第一名。”
“那如果我們很多人都寫成一樣的詞, 而且都與掩藏的兩個字一緻呢?”另外一個人問道。
韋長河笑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本場就設立多個第一名咯!”
“可要是都沒有猜對呢?”又有人詢問道。
韋長河擺了擺手:“我覺着,憑借諸位的才華,應該不可能都猜不對的,倘若真的到最後一個都沒有猜對, 那就以最接近者決出前三名。”
聞言, 衆人倒是都沒有疑問。
韋長河笑道:“既然大家沒問題了,那就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吧,限時三分鍾,希望大家好好努力!”
衆人四散,回到各自的位置上之後又都紛紛拿起了紙筆。
三分鍾的時間,對于很多人而言就是抽一支香煙的功夫罷了。
再加上如今就隻是猜兩個字,所以很多人連一分鍾都沒用便将寫有答案的紙張帶到了韋長河的這邊。
他們走出來之後,四下觀望,每個人的臉上依舊都堆滿了自信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韋長河笑道:“看來諸位都對自己的答案很有信心啊?”
“那是當然,題目的這句話現在很多中二少年都在用,再加上符合這句子結尾的字詞也就那麽幾個,自然倒是不難猜了。”
“這位老兄所言極是,我感覺寫這句話的人應該也是洛氏宗族内某位略帶中二屬性的少年。”
言語間,旁人朝着韋長河看去,笑道:“這道題,該不會是洛氏宗族某位小少爺出的吧?”
韋長河想了想,笑道:“說是某位少爺寫的,這話倒也不爲過!”
“持劍跟蒼天鬥?那些大人物恐怕也不敢這麽大放厥詞,還不把衆生都看在眼中?這未免太輕狂了一些。”
“哎,雖然這麽說有些誇大,但也可以當做是一種夢想嘛,咱們十七八歲的時候,不也想着有朝一日跟老天爺鬥一鬥嘛。
沒錯沒錯,我倒是不覺着中二,之前看過一小說裏寫着與天鬥其樂無窮,當時看這樣的句子時,還有些熱血沸騰的感覺呢!”
衆人言論不一,議論的倒是頗爲熱烈。
而韋長河則是将目光看向了依舊是最後走出來的江辰身上。
此時的江辰,邊走着邊搖着頭,放佛頗有些惆怅似的。
見到這一幕,韋長河饒有興緻的問道:“江辰小友,上一次你是最後走出來的,但當時神采奕奕,頗爲開心,這次又是最後走出,怎麽卻是這般搖頭歎氣呢?”
“這還用說嘛,剛才是他找到了上一場的漏洞,笑是得意的笑,而這次則是題目太難,讓他沒有了信心呗。”
“哈哈哈,這話是中二了一些,但對于一些文盲而言,也依舊是很難的題目呢。”
當看見江辰的神色之後,衆人又都大笑了起來。
江辰看了看他們,笑着搖頭道:“諸位,話可别說的那麽滿,免得一會兒又被打臉啊。”
“哈哈哈!”
聽到這話,衆人都大笑了起來。
“我都說了,上一次是你僥幸找到了漏洞才赢了比賽,這次比的可是真才實學,你覺着就你這樣的文盲能打我們的臉嗎?”
“多說無益,咱們現在讓韋老公布答案,對比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衆人嘲諷江辰時,也都紛紛看向了韋長河。
韋長河沖着衆人一笑,并沒有急于去公布答案,而是又看向江辰問道:“聽你剛才的話,你對自己的答案也很有信心,可爲什麽走出來時,卻是搖頭歎氣呢?”
江辰攤手道:“我搖頭的原因與我個人無關,而是與寫這句話的人有關。”
“哦?”韋長河很是好奇的問道:“此話怎講?”
江辰攤手道:“同樣一句話,不同的人說出來會有不同的意境,就好比題目中的這句話,如果是一個普通人來寫,會讓人覺着很中二很狂妄,可要是一個既有野心也很有實力的上位者來書寫,就顯得很正常了。”
韋長河皺眉道:“那既然是正常,又爲何要搖頭歎息呢?”
“如果這話是以一氣呵成的語氣書寫或者說出來,不僅正常還會讓人覺着很霸氣,可偏偏這句話的末尾卻是給人一種想要罵街的感覺。”
“想罵街?”
“對啊,前面的半句是那般的霸氣,可後面的半句結合擋住的兩個字卻是那麽的低端,就感覺書寫這句話的人比我還文盲似的!”
“哈哈哈哈!”
聽完這話,韋長河忽然大笑了起來:“從你的語氣中不難聽出你已經猜到了書寫這話的人是誰,那既然知道了,還敢罵他是文盲,難道你就不怕他一生氣取笑你的資格嗎?”
聞言,江辰挑了挑眉梢:“文盲不可怕,畢竟當一個亂世中的王者,所需的文化不需要太多,可要是他因爲我說了一句實話就取消我資格的話,那豈不是胸襟太窄了?”
聽着他們二人的談話,旁邊的人倒是有些茫然了,其中一人忍不住問道:“韋老,書寫這個标題的人到底是誰啊?”
韋長河意味深長的笑道:“難道江辰都說的這麽直白了,你們還沒有猜出來嗎?”
衆人面面相觑,頗有些尴尬,但更多的還是茫然。
江辰說的這些是在形容一個人嗎?
看到他們這般神色,韋長河搖頭道:“難怪你們接連兩場都輸給江辰呢,看來你們的洞察力還是比他差了一些。”
聞言,在場的人皆是神色猛地一變:“什麽叫接連兩場都輸給江辰?莫非江辰這次又赢了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