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廢物真當千羽律是用來做擺設的麽?”聽了周武的話,楊峰有些惱怒道。
“國君,如果周文抓到他們行惡,應當如何處理”不願看到的結果,惹怒了國君。
楊峰看了看周武,笑着搖頭道“孤想看看你弟弟是怎麽處理的,你就不要在試探孤的意思了。”
“末将萬死,請國君治罪!”
“好了,這件事就這樣吧,孤讓你觀察的劉蠻,他最近怎麽樣啊?”
“啓禀國君,劉将軍習武非常刻苦,每天卯時便起床練武,一個時辰後,方召集士兵訓練,有時在校場有時在城外,直到午時才回,安排士兵去吃食休息,而自己則到處找人比武,未時帶着士卒開始巡視千羽國各縣,不過一般都是在月華縣轉悠,有時也會去其他縣溜達,周文最近和劉将軍走的挺近,聽他說,他們的職責差不多,需要互相協助。”
“這小子不錯,也是個值得培養的人才,對了,孤聽說黃裳将他從鳳凰教丢到了劉府門外,這是怎麽回事。”
聽楊峰問起,周武苦笑搖頭道“劉将軍先前一直去鳳凰教找那兩個江湖弟子比武,後來黃裳長老展那些入門弟子的武功練的太慢,通過調查,現是因爲狄雲和杜淳兩人由于陪劉将軍練武,教導弟子的時間太短,一怒之下,将他丢了出去,不過黃裳長老還是有分寸的,劉将軍完好無損,一點傷勢都沒有。不過,劉将軍的武學天賦還真不錯,起先連一階劍客狄雲都打不過,後來連二階刀客杜淳都不是他的對手。”
……
天武元年三月十一日,在财政部尚書王獻之的統領下,大批的百姓被雇傭,将千羽糧倉的糧食運往天豐糧倉,這般大的動靜,各國安插在千羽國的探子立刻就現了這件事情,桓國也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件事情,張堯在第一時間就緊急召開了朝會。
“諸位愛卿,大家應該已經知道千羽國在往天豐縣運糧了,而這般大動幹戈的囤積糧草,一定是要開啓戰端,而其周邊隻有我桓國與其爲敵,孤以爲他們是要攻打我桓國,諸卿以爲呢?”
“國君,末将得知千羽國和我國一樣都選擇了宋月陣營,末将以爲他們不會選擇攻打我們桓國。”千牛衛白面郎君鄭天壽出列說道。
“微臣附議,千羽國絕對不會來攻打我們,這次應該是陳國來打我國,千羽國的糧草應該是支援陳國的,不過就算陳國得到了千羽國物質上的支持也非我們的對手,微臣以爲翟國也會在同一時間進攻我國,我們必須緊急調兵布防與陳、翟兩國的邊境,以免被打的措手不及。”内閣學士周大福出言說道。
這個周大福并不是曆史名士,但其卻是個五階的謀臣,其所出之計都讓張堯很是信服,短短半個多月,其便從金竹縣縣令升到了桓國從二品内閣學士。
這次他的想法也得到了張堯的認同,“周卿所言和孤無二,這千羽國既然選擇了宋月陣營,必然是不願讓千羽國成爲衆矢之地,既然這樣,他就一定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選擇觸犯宋月皇朝的律例來攻打我們。”
張堯話畢,朝堂之上邊紛紛響其了附和之聲,不過也同時響起了反對之音。
“國君,微臣也認爲因爲是這麽回事,可是千羽國要運糧給陳國,爲什麽将糧食運到天豐縣而不是定安縣呢,從定安縣運可比從天豐縣運要快捷安全的多。”光祿大夫戲志才出列說道。
“末将附議,千羽國不得不防,我們應該也派兵駐守與千羽國接壤的地帶,以免被千羽國打個措手不及。”中軍大将軍張任也說道。
“啓禀國君,末将原是千羽國的将軍,對千羽國現任國君還是有些理解的,末将以爲,他将糧食運到天豐縣是因爲天豐縣建有糧倉,運到天豐縣便于存放,而将糧倉建在天豐縣,則是爲以後攻打我國提前預備。”
說話的是桓國的一名千夫長,也就是原千羽國禁軍統領陳海波,陳家被逐出千羽國後,他們借助程咬金留給他們的金币到了至國,結果才剛剛落戶不久,便生了三國伐漁,定遠郡戰火彌漫,經過商議,他們決定離開定遠郡去其他地方休養生息,便來到了桓國,擁有三階文臣陳赫和四階武将陳海波自然被開局求才若渴的張堯給現了,經過一番嘴皮,陳海波選擇了輔佐張堯,而陳赫久居高位,又經此大起大落,已經看淡了一切,沒有接受張堯的邀請,選擇做一個小富家翁,平靜的過完殘生。
戲志才剛準備出言反駁,張堯卻擺了擺手,“好了,好了,諸卿所言階有道理,燕将軍帶領倆萬大軍前往齊南縣駐守防止陳國進攻,張坤将軍帶領你的3萬異人大軍從旁協助,晏将軍帶領1萬大軍前往下墨鎮阻止翟國入卿,張學武将軍帶領四萬異人大軍協助,有王将軍帶領3萬異人大軍前往金竹縣負責巡視領地,千羽國若有何動靜,立即派人來報,而後進城堅守,等待援軍,張将軍和鄭将軍帶領這僅餘的一萬大軍帶在國都聽孤指揮,哪裏有危險,孤便帶衆将士們禦駕親征!”
“臣等領旨!”
諸将領命後,張堯便選擇了退朝,現在的他也是憂心忡忡,桓國擁有四萬npc軍隊和1o萬玩家軍隊,而這1o萬玩家大軍中卻有7萬餘人是淩雲國派來的,随機而來的還有他們的領頭人張坤和張學武,這兩人在張家屬于嫡系子弟,比張堯的身份還要高貴,這使的他根本沒有辦法去奪兩人的兵權,也使得他不能違背淩雲國的調派,倘若7萬大軍臨時起義,桓國必然傷筋痛骨,他不甘成爲淩雲國的傀儡,卻又無力回天。
他決定一會通知燕順和晏夢彪,讓他們在戰争上盡力讓異人軍隊打頭陣,消磨他們的實力。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