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還請直言,我等該如何行事?”
秦用起身向王猛抱拳拜問道,他是一員猛将,幹什麽都喜歡直來直去,不善言辭。
王猛聽了擺手笑道“秦将軍莫急,此中之地,諸位有幾位皆是宋月皇朝本土之人,所謂日久生情,故土難離,若有人想要留下,本帥可爲他修書一封,待我等離開後,投奔韓将軍帳下,他與我有些交情,定會善待你等!”
“末将得千羽王賞識,又有大帥器重,千羽國可謂對末将有在造之恩,此次回返千羽國,末将必當誓死追随!”盧俊義第一個站起身,斬釘截鐵的說道。
“如今恩師尚在千羽國中,身爲弟子,自當前往侍奉的。”那魯直輕笑道,言語之中有着說不出的灑脫。
王猛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另外三人道“史将軍、嶽小将軍,希文先生不知你們可願同我等一同回返千羽國,以國君之性,三位若是去了,必将得到重用!”
“大帥待我恩重如山,然小人一直以“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而修己身,如今我宋月皇朝危在旦夕,我身爲子民,豈可獨善其身!不能繼續與大帥談指天下,此生挽已!”
王猛聞言,哈哈大笑,拂掌道“好一個“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希文先生如此大才卻遭埋沒,乃宋月皇朝之不幸,本帥一會修書一封給你,待我等離開,你自投韓将軍處吧!”
“多謝大帥理解,若他日宋月皇朝敗亡,小可必行千裏投明公處!”
“哎,希文兄不是希望我爲你引見家師麽?千羽國也是宋月陣營的,你随我等一同回返,行迂回之道,他日,帶領大軍援救宋月皇朝豈不是美哉!”
“他日若有機會,我必前往蘇大人府邸親自拜訪!”
魯直見他如此,搖頭歎息,也不在規勸,畢竟人各有志。
“末将史文恭原隻在一蠻夷家中的教頭,得大帥器重,成了如今的将軍,甚是感激,大帥欲回千羽國,末将自當勢死追随!”
“史将軍不必如此,将軍本就有大将之才,隻是迫于生計,無奈生計罷了,我能讓将軍加入千羽國的軍隊,已是欣喜不已,不過将軍感激我卻是不對了,如果我沒有得到千羽國的重用,又談何資格來重用将軍呢!這都是千羽王的恩德,我們都應該努力爲千羽國的展而奮鬥,來報答千羽王的再造之恩!”
史文恭這才現自己話語中的弊端,連忙改口道“末将願爲千羽王效死!”
幾人又閑扯了幾句後,都将眼睛放到了那個被王猛稱爲嶽小将軍的身上,如今隻有他沒有表态了。
“嶽雲,你在猶豫什麽,跟你秦大哥一同回千羽國吧,讓千羽國的其他将士也看看我們兩錘将的威風!”
秦用見他低頭沉默不語,等的心急不已,當初他們護衛宋月皇朝遷都,路上現了嶽雲,當時他一邊保護着親人,一邊個一支百人隊的蒙元軍鏖戰,手中兩柄擂鼓甕金錘舞的霍霍生風,蒙元軍隊沒有一個人能抗他一合,端的是威風凜凜,可惜其要保護幾名親人,一直被限制着,不敢放開手腳,一時也奈何不了這些蠻夷。
後來的事情就顯而易見了,王猛等人,出手援助了他,并帶他一同上路了,而秦用年齡與他相仿,又同是用錘之人,感情日益提升,每逢戰争,皆是雙雙出戰,由于兩人都是武藝群,很快就得到了雙錘将的稱号,并在宋月大軍和蒙元大軍中都有了些許名氣。
嶽雲歎氣,搖了搖頭“秦大哥,我嶽家一直以精忠報國爲己任,蒙元大軍初犯時,父親大人便與叔叔北上從軍,保家衛國,若我要跟去千羽國,先我祖母肯定不會随我同行,以後我父親知道了,也肯定要親手取我級。”
秦用急了,正準備繼續勸說,王猛卻擺了擺手,嶽小将軍文武雙全又忠肝義膽,令我很是欽佩,既然如此,本帥也不強留你,給你修書一封,你投了韓将軍去吧。”
“大帥謬贊了,末将愧對大帥栽培,小将欲去他處,尋我父母,可是帶着家中女眷甚是不便,希望大帥歸國可以将她們帶上,讓小将沒有後顧之憂!”
還不等王猛說話,秦用便以開口道“哎,既如此,那便這般吧,你我情同手足,你的親人自也是我的親人,以後,就讓他們跟我一起吃住吧。”
“多謝秦大哥,祖母和弟弟妹妹就交由兄長代爲照顧了。”
“你父親嶽飛是師傅的關門弟子,說來也是我和史将軍的師弟了,他的母親子女,我倆肯定是會多加照顧的!”盧俊義開口說到,一旁的史文恭也是點頭稱是。
嶽雲見狀,連忙向兩個叔叔道謝。
最後,王猛說了幾句陳詞,就讓大家下去準備了,此事重大,不能走漏任何風聲,是不能告訴其他人的,隻有到明晚走時,才能零時通知。
衆人都身懷心事的離開了帥帳,李朗回了自己的軍帳後,立即讓親衛悄悄将親衛軍統領吳起,新晉旅帥李廣文,病大蟲薛永,和陳武功。
李廣文是李朗堂弟,陳武功是李朗二妹的夫君,可謂都是一家人,隻有病大蟲薛永是吳起告訴李朗不能全部給自己有關系的人升職,會受到主帥王猛的猜忌,因表現突出加吳起暗中稱贊才被提拔上來的。
“堂……李将軍,不知深夜召見末将,可是有何要事?”不一會兒四人便過來了,幾人行禮後,李廣文便率先疑惑道。
李朗皺了皺眉頭,“廣文,都跟你說幾遍了,做事不要急躁,該告訴你們的,我自然回說。”李朗說了他一句,也不等李廣文回話,便換了一副謙恭的樣子,對着吳起将今晚王猛說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的,明夜我等就要返回千羽國了,不知先生對此有何看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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