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将軍放心,一切順利,我們已經打聽到一些情況了,我們先返回軍營,然後商議對策吧。”郭嘉微笑道。
程咬金等人聞言,臉上也是露出了喜色,衆人朝軍營而去了。
衆人剛到軍營口,就看見了陳晨,陳晨也看見了他們,趕上前去,問長問短,得知一切順利後,也是大松了一個氣。
人齊了,當下他們就入帳開了個小會議,郭嘉先将自己打聽到的信息和他們的分析說了出來。
“郭學士,如此來看,天啓部落和我們步兵軍團的兵力相差無幾,異族士兵的等階要高上不少,此戰我們應該如何打呢。”
郭嘉聞言笑道,“如此來看,我們隻能智取,而不能正面進攻了。我有上中下三策,諸位将軍看看哪條可行!”
衆人聞言都是精神一震,上中下三策!這是多麽高大上的意味!以郭嘉的意思,他已經想好怎麽去打了。
“先說下策,夜間奔襲,動奇襲戰,雖然他們一直都有警備,然而在沒有戰争的情況下,他們不可能一直都戒備森嚴,我們亥時出動,一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在取火箭抛射,他們城牆和建築都是木質的,必能給造重大混亂和傷亡。”
“中策,直接使用火攻,點燃整個十萬大山,以十萬大山内的情況,隻要火起,必将燎原。盡管天啓部落的周圍都沒有什麽植株,然就是那些燃燒的毒煙也能嗆死他們!”
“上策,古有言‘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天啓部落勢力不比你國小多少,如果真的開戰,我們也肯定會有大損失,這并不符合我們的戰鬥理念,我們可以派一個使者前去天啓部落,面見他們的大酋長,讓他們離開十萬大山,否則就踏平他們。”
郭嘉說完,大家就開始議論紛紛,上中下三策都有人選擇,各有各的看法。
“陳學士,你覺得呢。”郭嘉看向了陳晨,事到如今,陳晨一直沒有表自己的看法。
陳晨聞言,對衆人點了點頭,方才開口道“郭學士所言三策,我認爲是我們目前隻能采取的對策了,不過三策皆有利弊,下策中庸,最爲普通,沒有優缺點可言,此戰過後,步兵軍團必然受到大創,這顯然不是諸位将軍和國君希望預見的。”
“中策可謂絕戶計,不會出現什麽傷亡,就能平定了十萬大山,然而以十萬大山的情況而言,大火一起可能就會燒個幾天幾夜,到時候生活在裏面的動植物将全部消亡,此計可謂是上上之策,然一旦如此施爲,我們就浪費了十萬大山這個寶庫,還造成了大因果、大殺孽。不是敵方軍力太強,無法戰勝的話,并不宜如此。”
“上策,郭學士既然将他列爲上策,必然是更支持這個策略了,派遣使者前去遊說,敵人離開自己的故土、領地,看起來确實是有些荒缪,然并非不可行,既然企圖統一十萬大山,那麽天啓部落的大酋長應該就不會是個沒腦子的蠻夫,隻要說明其中的厲害關系,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何說明其中厲害呢?”劉蠻疑惑的問道。
“不走就燒!”陳晨回答道。
“就這麽簡單??”劉蠻愣住了。
陳晨微笑着點了點頭,郭嘉見狀,幫忙解釋道“陳學士說的是最終的結果,其中過程就有些繁瑣了,先,我們決定後,還得去請示國君,由國君肯,然後就是使者人選,使者必須在我國身居要職,表示對這次外交的重視,使臣必須擁有傲骨,因爲他的所做所爲都代表了身後的國家,諸如此類,成功了皆大歡喜,如果失敗了,那麽就采取中策,點火燒山,我們必須保證自己的實力不能受損太重。”
程咬金這下是明白了,兩位學士都支持上策,如果使用上策,步兵軍團将毫無損,如果事情出現不測,那也是兩個學士承擔後果,國君根本怪不到他的頭上。
想到這裏,程咬金當即拍闆,就是兩位學士都這麽認爲,那麽就這麽決定了,讓他們回去請示國君,使用外交手段。
郭嘉倒也沒說這麽,本就應該是他們回城禀告國君,經過最後商議,陳晨繼續留守軍營,郭嘉等梁山的使者過來後,打聽一下那邊的情況,然後在回宮面見國君,說明緣由。
而此時的楊峰卻剛剛從聯盟會議室中出來了,此次議會,沒有什麽大事生,隻是齊國表示其國南方的越國最近有些蠢蠢欲動,如果越國動手了,希望各大聯盟國可以出兵協助,對此,當然是同意了,聯盟的意思就是爲了攻守同盟。
會議上,楊峰也表示陳國和翟國在攻桓一役上,出力不少,爲表示感謝,分别贈送兩國各白銀級步人甲1oo件,黃金級步人甲1件作爲謝禮,翟國受桓國戰火,使得子午縣幾近成爲廢墟,百姓流離失所,食不果腹,作爲盟主國,表現調撥1o萬單位糧食贈給翟國,作爲慰問,預祝翟國早日恢複。
兩國大使聞言,皆是欣喜不已,對楊峰是大加贊頌,尤其是翟國大使孟宗政,如今翟國元氣大傷,有了千羽國送的十萬糧食,他們終于可以有些緩和之機了。
其他的人自然是羨慕不已,不過,他們也無話可說,畢竟攻打桓國時,他們沒有出力,自己的國家也沒有被戰火波及。
當然,他們還是提出了想要購買步人甲的意願,對此,楊峰經過片刻的猶豫後,還是以自己國家軍隊都沒有更換爲由,選擇了拒絕,不過,他也說了隻要步人甲能達到量産的條件,就會對聯盟國出售,而如今距離量産也已然不遠。
而送給兩國的步人甲将于明日午時由禁衛軍押送至國界限,由兩國派人來交接。
楊峰出了聯盟會議室後,便朝鳳凰教而去,這幾天楊峰天天都會抽空去哪裏,和狄興、杜淳兩過過招,治世文帝,亂世武帝,他希望以後能經常的禦駕親征,不是爲了其他,而是爲了軍心,和士兵的忠城。
他不希望自己的國家出現趙匡胤的陳橋兵變,也不想模仿朱元璋的‘兔死狗烹,鳥盡弓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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