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沒有先來見孤……算了,一會孤過去看看好了。”楊峰聽聞程咬金的話後,皺眉沉思着說道。
“國君,那末将先告退了。”程咬金識趣的說道。
楊峰點了點頭,“重傷失去行動能力的俘虜按屍體的價格讓滇國贖回,其他的先看押起來,經過這場大敗,想必滇王現在也不會與我們死磕。”
“末将遵旨!”
“這次的死者撫恤和将士軍功統計工作比較複雜,你和吳起将軍兩人協商下,一起統計。”
“明白,那個……那個。”程咬金欲言又止的說道。
楊峰聞言有些疑惑,他指了指附近的椅子說道“程卿這是怎麽了?愛卿進來的時候,孤就發現你有心事,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坐下了說說吧。”
程咬金聞言連忙擺手,他知道楊峰不是在客套,然而楊峰越是如此,他心中越是不安。
“國君,末将想……想吳将軍的赤陽軍團已經可以容納20萬人,現在急……急需兵源補充,不如便把步兵軍團,給……給整編進去吧。”
“嗯?步兵軍團填進赤陽軍團?那愛卿是準備現在就告老還鄉麽?”
“不,不,不!末将可以給吳将軍當……當副将的。”
“當副将!”
“末将承蒙國君賞識,不甚感激涕零,然末将文不成武不就,實力低微,恐辜負國君厚望。”
“愛卿何出此言!自孤登基以來,愛卿爲孤平定政變,抵禦梁山,攻取漁國,吞并至、吉兩國,後又掃平桓國,奠基了我千羽國在方圓數萬裏内霸主級的地位,爲以後的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原本末将隻是隋楊帝國的一名逃犯,然國君不嫌棄末将的身份低微,委以重用,又派人不遠萬裏接我母親過來,末将感激涕零,自這些時日千羽國的迅速發展,末将越發感受到自身的不足,時常求教與馬援馬将軍,因爲末将明白,無論是武勇還是統帥能力,馬将軍都勝我千百倍。”
“愛卿不要妄自菲薄,況且武勇和統帥并不能決定一個人的才華和能力強弱,比如孤的武勇和統帥這麽的奚弱,千羽國也在孤的手裏被衆敵環視,岌岌可危,然孤卻令千羽國從微型諸侯國晉升爲了小型諸侯國,那麽孤是有能力還是沒有能力呢?孤可以告訴你,孤并不覺得自己弱于别人,無論他是誰!”
程咬金聞言,連忙擺手,“多謝國君開解,國君乃是一位仁德之主,倍受百姓的愛戴與敬仰,以後一定可以名傳千古,受人傳頌。”
楊峰笑了笑,“好了,這件是就這樣過去吧,以後不要再提了。”
程咬金搖了搖頭,“國君,聽我一言,末将并非自暴自棄,自吳起建立赤陽軍團以來,末将就與他不對付,軍中甚至傳言末将嫉賢妒能,故意針對吳起将軍。”
“滾蛋!竟有此事,孤這次必要嚴懲不貸!”
“國君息怒,請先聽完末将的肺腑之言。”
楊峰點頭,看來程咬金這是要向他傾訴了。
“軍中雖然有這些傳言,然而隻是個别而已,連天大戰,将士們的情緒都比較壓抑,需要有地方宣洩,國君無需介懷,末将要說的是,末将并非如此,吳起以前是李家的客卿,在李朗軍中處于軍師的地位,末将覺得李朗此人雖然有些貪生怕死,卻也比較重視家族的,他能做出這種選擇,極有可能是有人推波助瀾,而這個人便是他的軍師吳起!因爲李朗的四名旅帥除了國君派的王萬幸将軍外的其他的都死了,而且末将還……”
“好了,愛卿說的這些,孤其實都知道的,王猛乃是統軍大帥,情況了解的比我們都清楚,早在他們歸國之時,王卿便已經将其分析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孤,吳起借用李朗這塊踏腳石,來吸引孤的關注和重視,期望得已重用。”
楊峰打斷了程咬金的話語有些說出了王猛私下告訴他的話語。
聽見楊峰的話後,程咬金非常的驚訝,“國君,你既然知道吳起乃是不忠之徒,安可如此重用于他!”
“一方面人是因爲這樣都是自己的假設,或許事情就是和他彙報的一樣,另一方面是吳起此人的軍事能力确實很強,可以說是少有人能與其比拟,這樣的大才之士希望在千羽國出仕,孤如果連用都不敢用,豈不是惹人笑話。”
聽見楊峰的解釋,程咬金連連點頭,“國君所言極是,末将也是因爲他今天的表現,覺得千羽國的軍隊在他的手中才能發揮出最高的戰力,所以才特來表明心計,希望把步兵軍團調入赤陽軍團,這樣一來可以大幅度提升将士們的戰鬥實力,二來末将可以呆在赤陽軍團之中,爲國君盯着。”
楊峰搖了搖頭,笑道“好,很好,愛卿能有這種想法孤甚是欣慰,不過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等班師回朝了,在行商議吧。”
程咬金聞言點了點頭,“謹遵國君旨意。”
“好了,你下去吧,軍功統計和将士撫恤金還需多多細心算計!”
“末将告退!”
見程咬金退下去了後,楊峰歎了口氣,抿了口桌子備好的茶水,起身朝郭嘉住所而去。
爲了慶祝這場戰役的勝利,和自己姗姗來遲的歉意,劉能已經在津臨縣城擺下宴席,犒勞千羽國全軍,本來楊峰并不準備參加,然而劉能卻表示已經發帖給其他幾位盟友,要一起感謝千羽國的援助,在經過短暫的思索後,楊峰同意了下來。
漫步來到郭嘉的居所,郭嘉與姚廣孝兩人已經在門口等候着了,看來是有人提前通知了他們了。
“微臣郭嘉(姚廣孝)參見國君,國君萬歲萬歲萬萬歲!”
“哈哈,兩位愛卿不必多禮,都起來吧,姚卿,你回來了怎麽不去見孤?如果不是有人告訴孤,孤還不知道姚卿回來了呢。”
“啓禀國君!是微臣将姚大人攔下來的,剛剛交戰結束,國君此時必然心中憂慮,不宜彙報外交,徒增國君煩惱。”
還不待姚廣孝開口,郭嘉便開口解釋了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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